季慕寒已经有多久没有想过掉眼泪了,可现在,他却觉得心里滚烫的厉害。
心里甚至有个冲动,今晚忙完这个应酬就飞回国去见她。
可他知道,可能性很低。
所以季慕寒只能隐忍住心中的情绪,先将秦小婉这边给安抚好。
“好,如果这边合适了,我就让你过来好不好?”
秦小婉乖巧的点头。
她笑起来,唇角有两个梨涡陷进去,连眼睛里都仿佛星光闪烁。
而另一边。
江怜的动怒,再加上叶聿风,沈复,皆站在这里,秦妈手里也没有刀子了,只剩下浑身的颤抖!
肩膀上的伤口真的好疼好疼,疼的她浑身打颤,后背发凉!
面前的男人一个个西装革履,就算是这少年,也给人强大的压迫感!
秦妈怎么可能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人,都是杭城新贵呢!
这一个都招惹不起!
更何况是一群呢!
秦妈此刻缩在角落里,精神已经都快要崩溃了,她颤抖着嘴唇:“这里……这里可是女厕所,你们几个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里欺负一个妇女,怎么好意思的……”
可秦妈这话越说越没有底气!
江怜一直冷眸看着她,眼里的戾气丝毫没有遮掩。
叶聿风站在旁边,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你怎么伤人的,怎么,现在还怕我们怎么伤你?”
秦妈瑟缩着,仍旧逞强着:“我那是教育我的女儿!秦小婉可是我的女儿……”
叶聿风忽的蹲下来,一把扯住秦妈的领子,将人往前一拽,秦妈根本稳不住自己的身子,直接双腿趔趄的跪在了地上!
叶聿风一字一句,冷声清晰的开口:“秦小婉是你的女儿?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她!我们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那要了你的命也没问题咯?”
“不过,直接要你的命,我都嫌脏了我的手,不如丢去黑洲喂狼怎么样?”
喂狼!
秦妈脸色煞白,这说的是人话吗!
沈复在旁淡淡开口:“叶少爷,丢去黑洲喂狼,狼都不一定吃,照我看,不如先送进精神病院去,那里针对疯子可是有的一套疗程,等差不多了,再去杭城最狠监狱里改造三年,一下子死了,少受太多罪了,可真的对不起她这些所作所为!”
秦妈呼吸差点一下子提不上来,她瞳眸皱缩,放大瞳孔的看着他们。
这下,秦妈身上彻底没有了锐气,不停的双手跪在地上求饶着!
“求求你们了,你们放过我这条贱命吧,我保证之后离秦小婉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
“跪地求饶有用的话,这世界上的暴徒还怎么得到惩治?”
叶聿风咬牙切齿的开口:“你就应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完,叶聿风一把将秦妈扔开,秦妈后背紧紧撞在墙上,痛的连连倒吸一口冷气!
叶聿风站起来,嫌恶的拍了拍手,可他那洁癖又犯了,今晚得药浴好好泡泡手指头才行了。
“就按照沈复说的做,先送去精神病院去吧!”
身后的手下立即走上来将秦妈给拖走!
秦妈不停的嘶声力竭的求饶着,可依旧没有用!
处理完后,几人才从女厕所里走出来,同样有想要上厕所的路人在看到这几位杭城新贵少爷走出来后,谁还敢进去啊!
万一一个动作就惹到这群大佬不愉快,那不就是自找苦吃吗!
江怜走在最后面,沉默着。
齐思源下楼后,就看到几人。
他扬了扬声音:“处理的怎么样了?”
沈复回应:“有我们几个在,一个妇人而已,还能处理不好了?”
齐思源凛了凛眉梢:“小丫头那边也没什么大事,伤口有些深,但我给她抹了特质的药,会好的比较快一点。”
“我看,今晚这酒也喝不下去了,咱们几个都散了吧。”
齐思源说完,目光看向了跟在最后面的江怜。
他忍不住眸色深了深,江怜自始至终都低垂着头,没有半点兴趣参与他们的讨论!
齐思源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江怜!
不会与任何一个人沟通交流,甚至根本不需要陪伴!
但齐思源同样的,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他看向江怜:“江怜,咱们聊聊?怎么说我也是师傅曾经的徒弟,聊聊?”
江怜双手放在兜里,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他知道今晚不会在见到秦小婉了,那就不必要强求!
此刻,他径直向前走去。
齐思源看着江怜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眼沈复:“小丫头在上面已经安置好了,你今晚在这里看着她吧,别让叶聿风看啊!”
叶聿风在旁黑了脸:“我不就在面前吗,你这话说的有意思吗。”
齐思源更加无赖:“谁说我要避着你说了,我当然是当着你的面说了。”
叶聿风眼角抽了抽,他沉着眸,启唇相讥回道:“我若想挖墙角,你们拦得住吗?”
只有他想不想挖,可不是谁拦都能拦住的。
叶聿风勾了勾唇角,径直向前走去,经过齐思源身边的时候,冷眸瞥了他一眼:“你倒是给季慕寒当起爱情保安了。”
齐思源顿时气的咬紧牙缝,但他此刻也不想跟叶聿风多掰扯!
两人都是一张口就能气死对方的主。
齐思源重新追向江怜,江怜将帽子戴在头上,背影轻薄单凉,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齐思源追上来,跟着江怜并肩前行。
“当年我在江家学医的时候,你爷爷,也是我师傅,我们求了外面不少的医生,都想治好你的心理,能让你愿意主动走出来。”
“但那时候你太小,我们谁都不知道,原来,你可以因为心动而走出来。”
江怜走着的脚步一顿,终于正眸看向齐思源,“你想说什么?”
齐思源看着江怜的眼睛,就见江怜继续道:“所以你过来找我,是想向刚刚警告叶聿风一样,告诫我,秦小婉不是我该追求的人吗。”
齐思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江怜的话……
他是这么想着没错的。
但此刻看着江怜的眉眼,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江怜嘲弄开口:“就算我对她有什么感情,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我不需要她给我回应,也不祈求什么,你也不用一遍遍的在这里提醒我,生怕我挖了你兄弟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