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装可怜。秦桓不懂那些,他也不会同情谁。你要是真想和秦桓在一起过日子,那你就得想办法投其所好。还有,桓儿从回来开始就一直一个人闷在里面,如果你不能让他出来,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到时候我也不会饶了你!”

林梅冷哼一声,过去敲了一下秦桓的门。

“桓儿啊,你听娘说,不管怎么样,你也得吃点东西啊。你现在什么都不吃,你的身体怎么可能撑得住?”

“我不想住在这,我想回去!”

“你能回哪儿去?这就是你的家,你就应该住在家里,不然呢?”

“娘子在哪儿,哪里就是我的家!”

“我是你娘!你难道不应该在乎我吗?”

“可是您不喜欢我娘子,您一直在欺负她!”

林氏气急了。

“那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怎么就非她不可了呢?”

其实林氏之前想得还是太乐观。

虽然之前秦桓也有过绝食的这种经历,不过她想只要到时候秦桓饿了,他自然就会出来吃饭。

毫无疑问,她以为秦桓这次和以前比起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但她真的想得她筒单。

这次秦桓好像下定了决心要和她过不去,也下定了决心就是不接受林梅。

照着秦桓的架势,除非她把周巧巧找回来,不然应该没个了结。

而且现在已经两天了……她完全没办法想象秦桓一直这样不吃不喝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桓儿,娘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看你长这么大,娘可有一次骗过你?”

“反正娘就是不喜欢我家娘子!什么时候娘愿意接受娘子,我就愿意接受娘了。”

这不是个笑话吗?

她是秦桓的亲娘,结果现在还得再等着秦桓愿意接受她才行,还能有什么事比这更荒谬?林氏无奈,又打算再去找周巧巧。

她还是要问问这个周巧巧究竟给秦桓下了什么蛊,竟然让秦桓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但是这一次不管她是去苏家还是去烟雨楼,都找不到周巧巧的身影。

她还问了很多人,也说没见到。

周巧巧就好像彻底消失了一样,一点踪迹都见不到。

“周姑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之前我跟你提过的那个会法术的公子,这两天应该就能到了。”

“真的吗?”

“是啊,我刚才收到了他写来的信。”

周巧巧也看了一眼那封信。

虽然从一封信上也看不出来什么,但可以看出来的是,这人字迹工整、清秀,她觉得这人应该很沉稳,做事应该靠得住。

“你说的Z和为公子真的精通易容术吗?”

“是,我之前也见过,不过就只见了一次。”

“那上次是谁易容?”

“是我。当时我娘头脑不是很清楚,一直念叨着想见我爹,刚好那位公子在,我就让他试着帮我易容成我爹的模样。说起当时,其实他根本没见过我爹,他只是通过我的形容来帮我易容,没想到相貌竟然没什么差别。”

“听上去还不错。”

顾业认同地颉首:“确实。这公子很有能力,我觉得这公子肯定不是一般人。”

“但也肯定不是什么神仙,应该就是稍微有点奇特的普通人。”

“大概吧。反正只要他能易容,能把姑娘你的相貌改一改,那不就好了吗?”

“这倒是真的。”

周巧巧也刚好做好了策划,她把自己的策划递给顾业。

“你看看这个。”

顾业翻看了一下,顿时有点头疼。

“这……都是你写的?”

周巧巧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这人就是字丑了点,虽然写这些的时候我已经有在注意了,不过我当时灵感逬发,确实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得清,反正就凑合看吧。”

秦桓的字写得很好看,她之前还让秦桓教她写字。

只可惜,她不是个好学生,虽然经过了秦桓的指导,但现在看上去也还是没有任何进步。

以前她还能让秦桓帮她代笔,现在秦桓不在,她就只能自力更生。

如今让顾业看到她这尴尬的字迹,一时之间,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没关系。”顾业笑了笑,礼貌地说,“这字也能看得清楚,只要能看明白就好。”

说着,顾业就往下看了看她写的内容。

然后顾业才发现自己的想法还是太乐观了。

他有很多字都看不懂。

“周姑娘……我这么说可能有点冒犯,但是确实有几个字我不太认识。”

周巧巧没有完全写繁体字。

她现在还处于学习的阶段,繁体字笔画太多,而且很繁琐,她能做的就是认识那些字,但自己写不出来。

写不出来的字,她就还是用的筒体字,只是这筒体字顾业看不懂。

在这样尴尬的情况下,周巧巧就只能亲自来帮顾业解释。

她详细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顾业,顾业一边听一边点头,两个人的意见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顾业决定把这件事全权交给周巧巧来处理。

林氏一直在给秦桓送饭,林氏还不让林梅过去,谁都不准过去,就是想着在没人的情况下,秦桓可能会出来自己偷偷吃点东西。

但是她放在门口的东西再回去拿的时候,发现根本就没什么变化。

而且她敲门,发现里面连声音都没有了。

林氏吓了一跳,怀疑秦桓已经晕了过去。毕竟这么长时间不吃不喝,谁能受得了?

林氏赶紧喊了几个人来开门,既然秦桓不能从里面打开,那外面的人就想办法把门撞开。

可是等门撞开之后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人。

更诡异的是,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

门和窗都是关着的,他能去哪儿呢?

林氏黑着脸站在里面,她翻了所有的柜子,只要是能藏人的地方,她就没放过,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竟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氏把目光锁定在林梅身上。

“姑妈,您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问我?我倒是想问问你了,他人呢?”

林梅摇头:“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这里的钥匙就只有我和你有,人肯定不是我放的,所以不是你还能是谁?”

林梅把要是从怀里拿出来,冤枉地说:“真的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会把人放走呢?”

林氏冷哼:“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你们达成了什么合作?比如他答应你只要你把他放出去,他就会好好对你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