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让娘在主屋翻找一下,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东西呢?

柳南絮扫了桌子上的箱子,意念一扫,段位挺高,居然没有拿银子。

粉红的衣衫,弯曲有型的身段,被子都不盖,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既然你不拿,那就让你拿,看到**她的包袱,没有反应直接出门。

快速走到池玉泽面前,伸手拽住他,动作一气呵成,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池老四,你过来,看着我收拾,”

柳南絮脸憋得通红,直拽的池老四一个踉跄。

“别我前脚走,后脚你家就少东西,你眼睛瞪大点。

我真是瞎眼了,你真是发了霉的葡萄,一肚子坏水。”

她一边说,一边把柜子里自己的衣服,小团子的衣服一股脑地往包袱里装,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

娄阿莲窃喜,装作睡熟的样子一动不动。

这女人终于走了,家里的这些全是她的了,谁也别想抢走。

这屋,这床,这人她都要了。

如此嚣张的柳南絮,池玉泽看得津津有味,他低着头,掩住自己的情绪。

“絮娘,你拿着银子,团子花销很大的”

抱起桌上的箱子就往絮娘手里塞,柳南絮不接,压根不想接。

哐当一声,箱子应声落地,哪里的银子?

柳南絮同样一惊,银子呢?

“絮娘,原来你已经拿走了”

池玉泽语气凉凉的说道,手指攥成拳头的模样,周围的温度都冷了几分。

娄阿莲也不装睡了,这女人装清高,钱都拿走了。

她特意撩自己额前的发梢,端起桌上的水递到池玉泽跟前,

“夫君,喝口水,有些人呢,就是惯会装清高。”

还故意说不拿这不拿那的,赶紧滚。

池玉泽满是怀疑的目光,加上某人的讥讽。

柳南絮彻底爆发了,嗷的一声跑到院子外。

哭得好大声,很多人一看池家又有热闹看了,都围上来。

“池老四,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我柳南絮行得正做得端,不怕你怀疑,”

“你搜,你看看,有没有银子”

她扯开包袱,衣服散落一院子,连点吃的也没有。

愤怒让她形象全无,她此刻化身为乡野村妇,怎么任性怎么来。

“不是你拿的,银子怎么不见了?”

池玉泽慢条斯理地问道,认定了这笔银子就是她拿的。

“就是你拿的,贼喊捉贼”

娄阿莲娇弱的声音让人想吐。

柳南絮上去就是一巴掌,化身暴力小达人。

“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个什么鸟。”

“池玉泽,我说我没拿你信吗?”柳南絮沉默半天,凝视着他淡声问道。

该说信还是说不信,台词里没有这句话。

“不信,我原本就说这银子给你,就是你的”池玉泽眯起眸子,一副高高在上红孔雀的样子。

“不过你的银子丢失了,我有义务帮你找到。”

冷漠的表情让人心寒,内心却在咆哮。

这戏根本不好演,但愿絮娘不会找后账。

“麻烦那位婶子帮我搜身,小团子身上也看下”

柳南絮双眼噙泪,那眼泪欲滴不滴的样子让人看着心疼。

刘婶将絮娘带到屋里,小团子在**哼唧哼唧。

“絮娘,真为你不值,虽然以前我们有点不愉快,”

“这样,你没地去,来我家,他们把你买来,又让你走,早晚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刘婶不满地说,柳南絮可以感觉到她的真诚。

“谢谢刘婶,银子底部有标记,我会自证清白的”

池老太精神不太好,絮娘出事她肯定出来看看。

“絮娘,今天谁进你屋了,装银子的箱子在哪里?”

池老太扫一眼院子,池家名声远扬,昨天到今天闹好几出,一场比一场热闹。

“诺,池老四的新娘,正房太太肯定不差这几个小钱。”

柳南絮讥讽的语气出口,言语上的攻击很有成就感。

柳南絮在粗鲁的路上一去不回。

“我··我可没动你东西,哄着孩子不小心睡着了”

娄阿莲吓得一哆嗦,赶紧解释,娇滴滴怯生生的样子,看得众人掉一地鸡皮疙瘩。

“光说没用,我们池家一视同仁,老二媳妇,你去搜身,包括她的包袱。”

池老太发出一串指令。

王招娣进去就扒开她的衣服,这里摸摸那里搜搜,最终在她腰上挂着的荷包里,搜出一锭银子来。

“这是什么,你不说你没拿?”王招娣气得直接上去拧她腰上的软肉。

“我没拿,不是我,”娄阿莲一边躲闪一边哭着否认。

她真的没拿,这锭银子怎么出现在她身上的。

王招娣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元宝,底部刻着团字。

“二嫂,这一个是10两,余下的90两呢?”

柳南絮在心里默默给王招娣点赞。

“这个在她腰间的荷包里,包袱看了,都没有,”

王招娣比画着,该搜的地方都搜了,没有的。

“我没有,不是我,下午一直看孩子,夫君,他们冤枉我”

娄阿莲哭得楚楚可怜,身子向池玉泽的身上扑了上去。

池玉泽直接起身,往小团子走去。

娄阿莲扑了个空,来不及收住身子,啪嗒直接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呵呵,来我家做贼了,老二媳妇,你去正屋把她娘薅来,搜搜看看,”

池老太还怪喜欢这个角色,絮娘安排的就是带劲。

娄阿莲哭个不停,哪里出问题了。

她是打开看了那个箱子,真的有银子,一排一排的。

即使自己拿了也不一定有命花,身上的毒一日不解,命就一日不是自己的。

王招娣这次速度更快,掀起睡觉的刘春花,身上没放过一个角落。

说实话,她不喜欢这个臭烘烘的老太婆。

又是一锭银子,藏在她睡觉的垫子底下。

一手拽着蒙着的刘春花,一手拿着银子。

“娘,藏自己身子底下的,”

刘春花,娄阿莲跪在地上,拼命解释自己真的没拿。

池老太冷笑,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七出”

池玉泽吐出的字像钉子,钉进娄阿莲的太阳穴。

“盗窃”

娄阿莲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无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