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老爹跑向后院,他带着池大郎挖地道,检查一下周围有没有积水。

按照四郎媳妇给的图纸,地窖就在屋子正下方。

地道向外延伸,出口处位于张家村位置,那边地势高一些。

池玉泽深藏不漏,经验丰富,提出几个重要节点。

再一天时间基本可以里外打通。

“四呀,你这靠谱不,这么长的甬道,会不会塌方。”

池老爹腰背挺直,双眼炯炯有神,中气十足。

最近吃的好,身体越来越好。

“嗯,能行”,池四郎惜字如金。

池二郎跑去后院,松子堆了一院子里。

有空他就去上山寻找,又发现几棵松子树,陆陆续续,家里松子已经有几百斤了。

他最近也在研究怎么让松子出油,怎样让更多的松子保存下来。

大郎媳妇也不往屋里跑,跟着二媳妇去看烧饼炉子。

弄炉子的时候,老四媳妇就让搭了棚子。

夏天可以挡太阳,冬天可以遮风。

只是柴火不行,好多还在外面,妯娌俩赶紧遮遮盖盖,弄完身上已经湿透。

王招娣想着那个和她相似的女人,瞅着这样的大嫂,

莫名地觉得她有点可怜,发誓以后要对大嫂好一点。

池婆子有点蒙,这家就这几个人,一说下雨都往外跑。

不行,她也要看看小团子的小山羊,那可是全家的钱袋子。

最近羊奶加到馅饼里,全靠这只山羊。

这可不是简单的羊,是全家的**。

柳南絮可不知道她们的想法,她和小团子在忙,很忙。

小团子捂着屁屁就是不动,柳南絮就是要给他拽下来。

他哼哼哼半天没动,柳南絮觉得他在玩,谁知道他闯祸了。

**,被子上,衣服上,全是臭臭,晚上她偷偷给用过拉拉裤。

可是现在是白天,只能用尿布,尿布的吸水性不大。

地上,被子,被单,小团子的裤子,上衣,散落一地。

小团子光溜溜的大眼睛瞪着柳南絮,嗷呜,吐泡泡,不满着呢。

柳南絮直接系统商城被单衣服全部换一套。

系统物品自动更新年代,绝对看不出来,就是躺上去会舒服。

地上的衣物柳南絮意念一动,全部收到系统空间洗衣机内了。

【叮,宿主,洗衣机怠工,衣服太臭】

臭自己处理,本姑娘就是要解放双手。

“啊哦”小团子舒服得又去吐泡泡。

柳南絮嘟着嘴巴亲亲小团子,怎么这么喜欢吐泡泡呢?

雨下得好大,这场雨大家盼望了很久,人们都在这场雨里看到了希望,有了雨就可以活下去。

现在这个时节还没到中秋,正是种小麦和大米,小米,粟米,高粱,芝麻的季节。

现在种植下去,明年就可以收获。

冬季来临之前可以种植一些时令蔬菜,山里肯定也有野菜,蘑菇,木耳啥的,基本生活可以维持下来。

这里周围都是群山,池家村地理位置低,她原没有打算建房子买地,现在她有一个想法。

地是老百姓的根本,她要买点地给老人家攒点家业,外面还有俩读书的娃,她家四娃也要读书考状元的。

耕读之家,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士农工商,看来自己没有亲自做生意是对的。

池玉泽和大哥把洞口堵住,地道口的位置在山洞的墙壁上,墙壁上设置了一个按钮,合上就是一整块石头。

小六子送来消息,猎鹰坛已经整治完毕。

柳南絮确实是京丰人士,她的身份有点端倪,惹来嫡姐的报复,具体猎鹰坛也没查出来。

来池家村前一天有个神秘人见了柳南絮。

从那天起,她的性格有了变化,甚至以前不懂得武功,医术都精通。

发布斩杀将军的任务接的正是京丰澹台家族发布,具体个人是谁没查找到。

属下没有取消任务,怕对方怀疑,接手的都是可靠的,老大以后还是注意一点。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池玉泽也在考虑。

寻一个合适的日子,这事要和池父池母商量。

半个时辰后,兄弟两个回到家里,碰到池老爹和池二郎,“通了?老四?”

“嗯,爹。基本没有大问题,二哥,你把松子全部运到下面来”,

池玉泽在地窖里往上喊。

下面这么大的地窖,进来十几个人没问题,如果出现危险,可以顺着地道逃脱。

重点可以储存很多粮食。

池玉泽开启了新的脑洞,猎鹰坛需要改进。

池玉泽的这个决定挽救了猎鹰坛的多次危险。

江湖都知道猎鹰坛接任务并且价格昂贵,但没有人知道猎鹰坛在哪里。

后来形成了这样一个规定,猎鹰坛想接你的任务会主动找你,准备好银钱和事件,万事随缘。

······

泥泞不堪的管道上,远远走来两个女子,一个妇人看起来五十多岁,一个看起来年龄还小,也就十四五岁。

“娘,这都走了几天了,还要多久能到?”娄阿莲撅着嘴,出门就靠两条腿,腿都是抖的,却是一直没到,

“阿莲,快了,前面就是安平府城,一直往西北走,你小姨家就在头岗镇,到了那里就可以歇着了。”

刘春花耐心地给女儿解释,脚步蹒跚,鞋底都磨透了,精神却亢奋,再坚持坚持,马上就到了。

地里颗粒无收,村里人逃荒的逃荒,有亲戚得奔亲戚。

老头子也不在了,都饿死了,家里就剩下一个小女儿,

“娘,表哥长得好看不”

女子一脸羞涩,这是去未来夫君家,得打探清楚。

“差不了,你姨夫长得好,你放心,闺女,以后你就掉福窝了,你小姨性子软,又是自己亲外甥女,能对你差喽!”

刘春花说这些心里一点不虚,虽然多年不见,翠花的性子她拿捏住还是有自信的。

“娘,咱找个车,我脚快断了,你看我这脸,都是灰,一看就是逃难的,咱是去我夫君家,别人再看不起我,”

她用力抹下脸,一脸灰,用手拢头发,也是粘糊糊的。

刘春花叹口气,她也想也。

无奈囊中羞涩,包袱里,就几件衣服和几个窝窝,那几两碎银是留着应急的,想想女儿的话也对。

这场雨下了大概一个时辰,乡亲们可高兴坏了。

临近府城好多去逃荒的,很多人一路沿着往南方走去,南边富饶,水资源丰富。

四房的大**,小团子又睡醒了。

柳南絮给他换了尿布,给他喝了奶,动动胳膊动动腿,开启这几天的例行动作。

趴,趴,趴。

最初小团子憋得脸通红,今天进步了,十五秒过去,居然一点不累,柳南絮怕累着他,准备将他翻过来。

“小婶婶,救命,快,快,我姐”

二丫进了门就喊,声音沙哑快速,好像后面有人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