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和手下协商完,看到池玉泽。
背影和刚才一路追来的人一模一样。
没有面具,也没有半边脸毁容的烧痕。
摸不清继续跟踪这个男人,还是那个姓柳的女人。
柳南絮来到县城,当然要采购一些东西回去。
这里的物价正常,物品种类繁多。
柳南絮让池婆子去采购一些过冬的衣物,棉花还有被子啥的。
小团子最近长得快,里衣都是系统商城里的。
外套还是需要购置一些。
最近黄金烧饼生意很好,面粉需要量巨大。
池二郎打算看看这边的粮价,以后有驴车了,可以来县城买。
“你去买了没有,多福酒楼推出新品,羊奶香酥饼,口味一绝。”
“限量,我家小厮去排队了,就是每天卖得太少”
“府城也有,我表哥说的也是多福酒楼一家独有,”
柳南絮总结了一下,萧山子他们压根不用推销。
在自家店里就卖开了,当时并没有拘泥于什么方式。
大嫂子的吉祥挂饰并没有推销出去,以后只能另想办法。
想来十两银子的债务也快结束。
柳南絮转身,停止了去多福酒楼的脚步。
池玉泽远远跟着柳南絮,身穿浅蓝色衣衫,走起路来长发飘起。
脑海里闪现四个字风姿绰约。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他没有带着面具。
心情放松,风吹到身上,凉意划过。
人的一世无法改变的太多,顺心而动。
黑衣人弄不清男人的意图,他也在跟着姓柳的。
难道还有一个组织,也收到了同样的任务,
先下手为强。
柳南絮来到一间茶舍,喝点茶水。
迎面走来一个灰衣男子,慌忙之中撞在自己身上。
柳南絮觉得自己是不是命中带水,一出门就要发生一点事情。
哐当,男子的玉佩掉在地上。
柳南絮弯腰捡起,再去找那人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叮,宿主,恭喜你成功升级】
柳南絮这时顾不得分出意识去看系统,忽然被一个人拉到角落里。
身后的气息如此熟悉。
柳南絮对气味特别敏感,闻过一次几乎可以分析出是谁,从不会出错。
这个技能让她在末世逃生中避免了很多危险。
是他,他相公池玉泽,他怎么回来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尽管柳南絮有很多疑问,她却没有发出声响。
池玉泽来不及多说,跟踪过他的黑衣人一直紧盯着柳南絮。
那个撞到她的人只是一个托,想让她追着去还玉佩。
一旦走出这个地方,估计任何危险有可能发生。
想来还是自己拖累了她,心里不免有愧。
黑衣人发现柳南絮并没有追出来,而且她的定位就在这堵墙的后面。
没错,那枚玉佩有他们猎鹰坛的定位器。
走到哪里都能预测,并且找到对方所在的位置。
【叮,宿主危险,检测到定位系统,对方正在找寻您的位置】
【位置?手机定位?】
这是古代好不,柳南絮满脸疑问,时代这么发达了?
柳南絮找寻了身上所有物件,唯一不是自己身上的物件,就是这枚玉佩。
她举起玉佩,透过阳光,看到里面红光闪现的时候,心里大概有了数,古人智慧不容小觑。
【系统,可以改变这个定位的设置,然后反监控吗?】
对方怀疑自己,即使现在扔出玉佩也晚了。
带回去可能会给小包子带来影响,必须在这里解决掉他们。
池玉泽不解柳南絮,一会举起玉佩,一会眉头深锁,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刹那的功夫,飞过来三个黑衣人。
柳南絮正在和系统沟通,反应慢了一点。
黑衣人看到池玉泽的身形,这个就是他们一路府城跟过来的人。
三人对了一下眼色,一个攻击柳南絮,另外两个攻击池玉泽。
柳南絮脸上一惊,秀腿抬起。
在对方的剑没有到跟前的时候,往后一闪,手心多了一把长刀。
黑衣人一惊,这女人哪里出来的刀子。
下一刻柳南絮踢向他的下身的同时,他的左胸中了一刀,倒地不起。
池玉泽担心柳南絮的安危,没有全力出击。
为首的黑衣头子觉得抓住他任务就能完成。
于是使出全力,两人一起下死手,双方势均力敌。
那个瘦子快速伸进怀里,手中的药面直接洒向池玉泽。
池玉泽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另一个人趁这个空档用尽全力砍向他。
“相公,”
柳南絮赶过来的时候,刀离他的胸口还有三寸。
本能反应她一脚踢开池玉泽,来不及撤退,剑已经刺入她胸口。
柳南絮晕倒那一刻。
果然,自己的确不适合出门。
池玉泽双眼猩红,一刀砍下一个。
把他们绑在一起,往空中放了个信号弹。
他抱起柳南絮,血染透了她的衣衫。
他的手和心颤抖个不停。
她居然认出了他,而刚刚他还有试探她的意思。
他真该死。
池大郎开着毛驴车等在老位置。
四郎抱着浑身是血的弟媳妇,面色慌张,
“四弟,怎么了,快,快去医馆。”
——
陈月月正在家里闹腾,张婆子和县长夫人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娘亲,我还要喝羊奶,你让管家再去絮姐姐家给我要”
这是她今天第五次说这话,上次带来的羊奶也就喝了两次就没了。
管家买了一只奶山羊,二小姐爱喝,买来自己家喝的也方便。
不想她尝过后就说味道不对,不是她絮姐姐的味道。
任婉君也尝过了这个羊奶,烹煮,过滤,所有过程一模一样。
味道就是不一样,也许她家那只羊的品种好。
陈县长回来后,心情不是多好。
今日的案子有点麻烦,二狗子本来是几个小角色,没想过居然让别人劫狱了。
今天还死了一个王寡妇,公堂之上居然有人敢当众射杀,完全没有把他这个县长放在眼里。
“池家村池家你看着有啥不同,我觉得他们惹到了仇家”
陈县令坐在任婉君面前的软榻上。
夫人的气色这几天红润了很多。
“大人,堂上那位池家村的柳姑娘出事了,现在回春堂抢救,”
衙役张三懂得察言观色,他碰巧遇到池玉泽抱着柳南絮,进去医馆,就赶紧过来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