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认可这个人可不是因为他聪明,而是因为他有自己的想法。

那边的人声音粗狂,一听都是用了变声器。

哪怕到时候可以消音,用了几种变声器的人也有应对方法。

“你放心,事情一定给你办的让你满意,不过……”

安星攥紧了自己的手机,眉心皱在一起。

“不过什么?你想要加价?”

安星脸上怒气冲天,但为了保持理智,还是不动声色的问着。

那个人轻笑了一声,电流刺进了他的耳膜,让他更加烦躁。

“别怕,只是在之前说好的事情上加一份而已,到也没什么稀奇的。”

呵呵,你是不稀奇了,可出血的是我。

为了安抚这个人,他倒也没有拒绝。

“这种事简单,只要你做好那件事,条件不是问题。”

先不管能不能达到那个条件,只要事情办成,他就算了后悔了也没用了。

安星打的是这个主意。

两个人互相都有些猜忌,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信任对方的?

躲在暗处的男人听了个八成。

他眉头紧锁,这小子还和外人有勾搭。

最重要的是,他勾搭的这个人,是他们家的仇人。

嘴角上扬,不知道父亲知不知道这个消息?

不过跟他没有关系,再说了,他现在已经有了这个人的证据,有些事情就没有必要计较了。

男人迅速转身离开,悄无声息的,没有被任何人知道。

毕竟他还要回家照顾女人,还不知道女人变得怎么样了?

她是不是又睡得不安稳了?还是说又有什么危险?

想到这里他更是归心似箭。

迅速开着车回到了自家的别墅。

只是别墅里面很安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到他进去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奇怪了,舒白平时有这么放松吗?

更何况她这几天还受了不小的打击。

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小微看着他回来了,抽噎的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舒白出现了幻觉,将面前的某样物品当做了自己的孩子,然后给予它怪异的照顾。

众人只能照顾她的情绪,只要她不伤害自己,怎么样都行。

男人眼神紧缩,表情有些茫然。

简单来说,就是疯了!

癔症了!

难道这就是他们的结局,不可能,他不相信。

为什么他只是想过个普通的日子,却那么难。

看着女人抚摸着手中的小被子,他鼻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只是强撑着而已。

他突然不敢到女人面前去,这一幕深深地刺中了他。

女人身边浓郁的悲伤痛苦让他望而却步。

小微看着安暮晨有些惊讶。

这还是先生第一次没有在第一时间去夫人旁边。

难道他不准备安慰夫人吗?

完全想不通先生的想法。

“先生,这要怎么办?”小微很担心两个人。

他们之间本来就很不容易,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却因为孩子的问题在这里有了分歧。

两个人在一起怎么这么艰难。

男人看了她一眼,随即上前去,看着舒白笑着说:“舒白,你先把孩子给我,孩子困了,我把她抱回去。”

舒白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即将自己的包裹牢牢的往怀里抱了抱,随后又低着头。

旁边的人都很惊讶,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真的不认这个男人了吗?可是,这怎么可能。

他们是夫妻啊!

这让大家有些难办。

安暮晨看着他们说道:“你们先出去!”

众人只得陆陆续续的出去了,小微也是一样。

不知道先生要做什么,但这一定是不能让他们看见的事。

等到这里所有人都走完了之后,安暮晨看着舒白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舒白不是身体上的病痛,而是心上的病痛。

她看着男人的眼神一脸痛苦:“我也想休息,但我一闭眼就是孩子哭泣的脸,你让我怎么睡得着。”

安暮晨很无奈:“可你这样消耗自己的身体,安和还没有找到,你就倒下了。”

这的确是事实。

可是女人实在是太痛苦了,她需要一个寄托,如果这个寄托达不到她的预想,那就是没用的。

女人看着安暮晨突然轻声说道:“安暮晨,我累了。”

男人看着她目次欲裂,他抓着女人的手臂青筋暴起:“你又想退缩了,每次都是这样,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

女人看着他目光直白:“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相信你屡次都用那样的话来骗我吗?每一次不都是我失望了才会离开吗?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可是你呢,逼着我一次又一次的退步……”

舒白并不想说这些,他们之间已经纠缠的够久了。

她并不想在这个人的目光下输阵。

可她也知道,这样下去对两个人都是折磨。

退缩虽然不好,但在必要的时刻非常有用。

舒白站了起来,看着她微笑道:“我要去找我的女儿了,我的身体已经好了。”

男人看着她稳稳的走出去,他一下子慌了。

快速上前将人的胳膊抓住,说道:“你还不能去,你身体的伤还没好,而且你现在不能随便跑出去,医生说过的。”

安暮晨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胡言乱语,希望可以阻止女人的想法。

她变了,变得偏执古怪,不在顺从。

和以前的女人一点也不一样,可是这样的她更让他无法放手。

他始终想不通,他们之前都好好的,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难道真的是有人在介入吗?

想到这里,他立刻想到了那个人。

“你是不是要去找他?”

舒白看着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说实话,她真没有想到这个人说的是谁。

可是安暮晨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他怒气冲冲的说着:“是顾湛!”

男人斩钉截铁的话语,让女人的脸色发黑。

她也在生气。

“你除了他想不到其他人吗,这就是你的本事,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用他来对付我?我真是受够你了。”

那个人给她的永远都是温柔,可是这个人和她之间剩下的只有伤害。

她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这种牢笼里,暗无天日,现在连孩子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