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苏墨染有些无语,愤怒的指责道:“那些女孩跟你无冤无仇,你杀她们干什么?你最应该杀的人是你的继母才对。”
一开始听了男人的童年遭遇,苏墨染还觉得对方可怜,心生怜悯,可当她听到男人不由分说杀了七个女人之后,她就觉得对方不是可怜而是可恨。
如果他杀的是自己的继母继姐,苏墨染觉得对方还算一条汉子,但他杀的都是无辜的路人,苏墨染只觉得对方是个变态,没救了。
只能说童年阴影,毁人一生啊。
男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点头赞成,“你说的对,我最应该杀的就是那对恶毒的母女,如你所愿,我杀了她们。”
一年以后,父亲祭日,他回到家。
他想把有关他们一家三口的东西拿走,谁知道继母重新装修了房子,把他父母所有的东西都扔了。
继母是鸠占鹊巢,房子明明是他父母的,他已经不挣了,没想到继母如此过分,彻底抹平了他们一家三口所有生活在这里的痕迹。
男人忍无可忍,当即跟继母发生激烈的争吵。
继母又露出那副丑陋的嘴脸,张着血红的大口,仿佛是吃人的魔鬼。
男人咬着腮帮子,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女人,眼神充满了杀意。
继母意识到不对劲,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咄咄逼人,瞪着一双恶毒的双眼,厉声质问道:“你想干什么?想杀了我?笑死人了,你个窝囊废,跟你死鬼老爹一样窝囊,活该你们全家死绝……”
突然继母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满眼不可置信的看向男人,缓缓低下头,就看到了插进腹部的刀。
男人却笑了,但笑容中却夹杂着残忍和狠毒,“怎么不骂了?刚才不是骂的很开心?被窝囊废插刀是什么感觉呢?”
鲜血顺着嘴角滑落,继母指了指男人,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因为太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拔出刀,鲜血喷满了衣服,又再插了进去,一刀接着一刀,反复插,用力插,看到自己的仇人被自己肆意凌|辱,那种兴奋的感觉,让他沉寝其中,完全停不下来,直到一声尖叫打破了他的兴致。
“啊——”
继姐看到倒在血泊中早已经没有气息的母亲吓的惊恐尖叫,一下子就瘫软在地。
看着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犹如地狱来的索命恶鬼一样的男人,继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努力爬起身,抬起软成面条的双腿,一边呼救一边逃跑。
男人的继姐跟继母一样,从小就虐打他,很多时候继母不想动手,继姐也会在一旁串掇,这时男人就会多挨一顿揍,继姐和她的母亲都是一路货色,天生就恶毒。
继姐慌不择路,逃回自己的房间,立马锁上门。
他们家住的是平方,在边缘处,周围很空旷没什么邻居,最近的邻居也需要步行十分钟,所以他一点都不慌。
把玩着手中的刀,男人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慢悠悠的朝继姐的房间走去,“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
男人很享受这段路程。
曾经的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最怕家里响起的高跟鞋声音,每次响起都要挨打,如今,他要让继姐也感同身受一下,那种时刻活在恐惧的世界里无法得到救赎的滋味如何。
男人来到继姐的房间,先敲了敲门,没人应声,轻松踹开房门,一眼就看到屋内缩着身子躲在角落里哭泣的继姐,她用手死死的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以为这样男人就看不到自己,却也只是自我欺骗罢了。
继姐看到刀上滴落的鲜血,恐惧到了极点,声泪俱下,不停地搓着双手,跪地求饶,“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我知道错了,饶我一回好不好?”一边说一边磕头,甚至整个下身都湿透了。
男人一副懊恼的样子蹲下身,委屈道:“小兔子不乖,我都敲门了你却不开。我要惩罚你。”
“惩罚你什么好呢?”
男人一副思考的模样,突然露出异常兴奋的笑容,眼中却是满满的恶意。
“那就——去死吧。”
继姐想跑,却被男人一把拽住头发拖了回来,手起刀落,一切尘埃落定。
家里正好装修,男人用了一夜的时间,把母女两的尸体砌进墙里。
母女俩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泼妇,人缘很差,男人随口说了一句母女俩跟男人跑了,居然没有任何人怀疑。
男人现在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回家坐在沙发上,面对墙壁兴奋得笑。
自从杀了那对母女之后,男人就感觉到自己的升华,他恢复正常了,他不在惧怕女人,甚至可以心平气和的跟女人畅所欲言,不再是过去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了。
早知道他就应该早点杀了那对母女,他的人生早就可以恢复如初,也不用死那么多女人。
转念又一想,他杀的女人都是**|娃**|妇,死有余辜,他是替天行道。
男人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登报,警察一直在追查自己,反正他心中大仇得报,就此选择了金盆洗手,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二十年的平静生活,却因为一个苏墨染全都被破坏了,想到此,男人看向苏墨染的眼神充满了恶毒。
……
海边,季景辰停下车,打开车门,径直朝海水中走去。
冬季的海水异常冰冷,季景辰却像是没感觉一般,一直朝里走,直到海水淹没到了脖颈处。
海水冰冷刺骨,季景辰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头脑却异常的清醒,唯有这种刺激才能让他冷静下来。
一阵寒风吹过,一张旧报纸盖在季景辰的脸上。
季景辰厌恶的拿下脸上的报纸,不经意间看到了上面黑白照的寻人启事。
季景辰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拼命游回岸边,上了车,一脚油门狠踩了下去,车子飞驰的朝某处赶去。
与此同时,警方也在马不停蹄的朝某个公寓赶去。
……
仓库内,男人的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继续道:“之后几年我换了几份工作,后来机缘巧合下,朋友介绍我给一个院长开车。”
“后来院长离世了,我又继续给他儿子开车。”
说到这里,男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从男人一进门,苏墨染就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她就已经有了怀疑,现在不过是肯定了男人的身份。
男人哼笑一声,轻松道:“苏小姐,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吧?”
男人知道自己暴露了,干脆连声音也不伪装了,用他本来的声音。
苏墨染紧抿着唇瓣没有说话。
男人却突然抬手,一把扯掉了苏墨染眼上的黑布。
在黑暗中待的太久,诧然看到光,苏墨染不适应的眨眨眼,闭上眼缓和好一会才慢慢睁开眼。
嘴里念叨着一个名字,“蒋云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