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还没有聊上两句,卫楚扬就提着刀冲了过来,恶毒的眼神死盯着苏墨染,充满恨意道:“苏墨染去死吧。”

卫楚扬就是这个一个自私而又卑鄙的人,他得不到的就要毁掉,这样大家都不用拥有。

一旁的祁瑞轩下意识挡在苏墨染的外面,鲜血喷涌。

“啊——”不知道是谁尖叫了一声,剧组打乱。

卫楚扬举着刀好像再次冲过来,苏墨染一把推开祁瑞轩冲上前,一脚踢掉卫楚扬手里的匕首,三下五除二就把卫楚扬按倒在地上,直到剧组的保安过来,把人扭送去警局。

就在这时再次传来尖叫声,“啊,祁老师,你的手……”

原来刚才祁瑞轩为保护苏墨染,下意识用手臂去挡,以至于手臂受伤,鲜血直流。

苏墨染皱起眉头,大声喊道:“还愣着干嘛,快送医院啊。”

医院急诊室,祁瑞轩躺在**被人紧急送往手术室。

就在这时苏墨染在人群中清楚的看到了宋寒熙,诧异道:“宋寒熙?”

苏墨染还未走过去,宋寒熙已经走进了手术室,苏墨染知道现在不是找宋寒熙的时候,只能安耐住自己的心,焦急的等在手术室外。

于此同时,祁瑞轩的母亲听到消息焦急的赶来,看到苏墨染瞬间没有好了好脸色,那副模样仿佛想要杀人。

就在这时护士走出来,问道:“谁是病人家属?”

祁母快速走上前,“我是他妈妈。”

“病人手腕上的筋脉断裂,需要马上进行手术,请家属签一下手术同意书。”

祁母一听就慌了,红着眼眶急切道:“这个筋脉断裂会不会影响他以后弹琴啊?我儿子可是著名的钢琴家,他的手很重要,请你们一定要保住他的手。”

护士安抚的说了几句,“我们一定尽量保住患者的手,麻烦你快点签字,医生还等着手术呢。”

“好好好。”祁母快速签上名字,焦急的看着手术室上的灯。

一回头就看到了苏墨染,祁母气急败坏,冲上前就给了苏墨染一巴掌,“苏墨染,你可真是个丧门星,我们瑞轩遇到你就没有好事,你看看你把他害的,难道你想把他害死你才甘心吗?”

祁母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去培养自己的儿子,到头来因为一个苏墨染全都毁了。

苏墨染自知理亏,自愿挨了这一巴掌,没有反驳,没有提自己争辩一句,如今说什么都没用,毕竟祁瑞轩为了保护她受伤已是事实。

祁母看到苏墨染不说话更加来气,抬起手还想再给苏墨染一巴掌,季景辰赶来一把握住祁母的手臂,甩到一边,厉声道:“祁太太,请自重。这件事是一个意外,你凭什么把责任都推到染染的身上,她也是受害者。”

祁母红着眼眶,控诉道:“现在躺在里面的是我儿子,如果不是他我儿子怎么会被人推进手术室,她是什么受害者?我看她就是一个丧门星,谁沾上谁倒霉。”

“姚雪娜,你给我闭嘴。”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道呵斥声。

叶芳菲和苏黎昕姗姗来迟。

姚雪娜也就是祁母看到叶芳菲大敢以外,“叶芳菲,你怎么在这里?”

叶芳菲理也没理姚雪娜,直接越过她来到苏墨染的面前,“染染,有没有事,受没受伤,吓没吓到?”

“妈,我没事。”

眼尖的叶芳菲一下子就看到了苏墨染手臂上的划伤,大惊失色,“还说没事,这里怎么受伤了?医生护士,快过来给我女儿包扎。”

原来在制服卫楚扬的过程中,苏墨染手臂被匕首的尖端划伤,但是并不严重,只是看在爱女儿如命的叶芳菲眼中好像很严重。

姚雪娜看到母女俩的互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瞬间更加怒不可遏,“好啊,原来苏墨染是你的女儿,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你想抢我丈夫,你女儿害我儿子,你们母女俩的心思可真够恶毒的。”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小,这么的巧合,原来姚雪娜的丈夫就是叶芳菲劈腿的前男友。

所以当得知祁瑞轩是姚雪娜儿子的时候,叶芳菲才急匆匆赶往医院,因为她清楚姚雪娜的性格,并非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大度,她其实心思缜密,颇有手段,叶芳菲怕女儿吃亏,才赶来替女儿撑腰。

叶芳菲冷冷的看了姚雪娜一样,讽刺道:“姚雪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卑鄙无耻没有下限的吗?当初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三人当初是大学校友,叶芳菲和祁东是校园里出了名的金童玉女,姚雪娜一直暗恋祁东,故意灌醉祁东,谎称怀孕嫁进祁家。

叶芳菲这人有洁癖,无论祁东是自愿也好,被迫也好,背叛就是背叛了,叶芳菲这人眼睛里从来都揉不得一粒沙子,所以知道俩人之间的事,毫不犹豫的选择分手。

俩个女人发生激烈的争吵,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被曝光出来。

苏墨染瞬间化为吃瓜的一员,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就在俩个人即将要打起来的手,祁东姗姗来迟,这才终止了这场无疾而终的争吵。

祁东冷冷的看向姚雪娜,没好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吵?儿子怎么样了?”

姚雪娜看到丈夫袒护叶芳菲的样子就来气,但想到这里是医院,而且她一直对外宣称夫妻俩恩爱的假象,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失去了面子,只能忍下这口气。

“还不知道,手术才刚进行。”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才结束,筋脉被连接上了,但会不会影响以后手腕的灵活度,还需要继续观察,看看以后复健的结果。

苏墨染和季景辰对视一眼,看着面前侃侃而谈的宋寒熙,也是一头的雾水。

俩人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既然宋寒熙敢出现在俩人的面前,就代表他一时半会不会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