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启贤下楼的时候,正好宋诚俊下班回来,看到温启贤就热情的攀谈了起来,“温叔。”

温启贤立马笑着道:“小俊回来了。”

宋诚俊走过来,假装不经意的问道:“温叔,您是来教暖暖练琴吗?”

温启贤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呀,正好学校下个月要举行庆典,也是暖暖的母校,我就做主让暖暖回去演奏一曲,算是给新生打打气。”

“哦,这样啊,不知道暖暖联系的怎么样了?温叔可还满意?”

提起这件事温启贤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而后开口问道:“小俊啊,这暖暖车祸是不是伤到了脑子了?她现在的水准跟以前比也差太远了。就算是她当初刚入门的时候,也拉的比现在好很多。”

温启贤这人说话不会绕弯,有什么说什么,之所以不在欧阳雪薇面前说这些,就怕伤了孩子的自尊。

说实话,欧阳雪薇这几个月的努力也不算是全都白费,最起码一首曲子下来,没有一个音符是错误的,但却没有灵气。

欧阳雪薇现在拉的曲子就跟复印机一样,完全没有灵魂,而以前的宋温暖拉的曲子却直击人的灵魂深处,让人感受到共鸣,这才是天才琴手。

“可能是刚恢复过来,没有完全康复,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温启贤信以为真,笑着道:“那就好,那就好,暖暖可是天才大提琴家,可不能就此埋没了她的才华。”

“这是自然。”

宋诚毅恭敬的送走了温启贤,抬头看向楼上的某处,蹙起眉头,一颗怀疑的种子不断在心中发酵。

楼上躲在暗处的欧阳雪薇,听到了俩人的谈话,咬着唇瓣,满眼惶恐。

直到听到上楼的脚步声,这才立马转身回到房间,轻轻的关上房门。

打开抽屉,拿出里面事先藏好的圆葱抹在眼角处,本来作为演员,哭戏是基本功,但现在时间紧,欧阳雪薇只能出此下策。

刚放下洋葱,敲门声响起,欧阳雪薇急匆匆的关上抽屉,打开房门。

宋诚俊一进门就看到妹妹通红的眼眶,立马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怎么哭了?”

欧阳雪薇一边抹眼泪,一边小声道:“我,我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心里有些难受。”

宋诚俊一听惊讶道:“你想起什么了?”

欧阳雪薇说起了几件小时候发生的趣事,还提起了跟顾裴源的过往,虽然说的并不全面,但提起的这些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要问欧阳雪薇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这还要感谢宋温暖。

欧阳雪薇是真的没想到,都21世纪了,还有人会写日记。

那天欧阳雪薇无意中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个旧的笔记本,用指纹锁解开,才发现里面记录了宋温暖的成长史,这也无意中帮了欧阳雪薇一把。

宋诚俊心里的疑虑暂时被打消,但眼神不经意的扫到了抽屉里的半颗洋葱,眉头再次皱起。

夜里,躺在**正在熟睡的欧阳雪薇突然睁开了双眼,掀开被子下床,看着屋内熟悉的一切,她轻柔的一一抚摸过去,而后打开房门,走进练琴室。

看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大提琴,眼中充满渴望,立马扑过去,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然后迫不及待的坐下,即兴拉了一首曲子,悠扬的琴声瞬间充斥在整个房间,很快传了出去,传到了正在熟睡的众人耳中。

宋家众人很快在美妙的音乐声中醒来,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没有言语不约而同的走到了练琴室,透过玻璃,看到了里面闭着双眼,尽情演奏的宋温暖。

宋母刹那眼含热泪,捂着嘴巴,喜极而泣,“是暖暖,是暖暖回来了。”

宋家众人眼中全都是欣慰的目光,这才是他们疼爱的妹妹。

一曲接着一曲,一拉就是两个小时,她完全沉寝在自己的音乐世界当中,再次一曲结束,欧阳雪薇睁开眼,看到门口的众人,眼中布满了惊喜,站起身,刚想开口,眼神一闭,晕倒了过去。

“暖暖。”

宋诚毅最先冲进去,抱起地上的欧阳雪薇紧张的查看。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的时候,还是宋父开了口,“暖暖可能累了,快给抱回房间吧。”

早上欧阳雪薇起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浑身乏的厉害,仿佛昨晚负重跑了五公里一样的疲惫,心下感觉到奇怪,她昨晚明明睡的很早啊,怎么还会这么累?

欧阳雪薇托着疲惫的身子下楼,发现众人看到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似乎很激动,很高兴,但欧阳雪薇却不知道他们高兴和激动什么?

宋母更是端了一大碗大补汤过来,笑着道:“昨晚练琴那么久,一定累了吧?快多喝点补汤补补。”

欧阳雪薇一直不肯碰大提琴,其实宋家众人心里都有些疑惑,但昨晚他们心中的疑惑就全都被打消了。

欧阳雪薇一脑门的问好,她怕露怯,很少在宋家人面前练习大提琴,彻夜练琴更是从哪说起?

但欧阳雪薇聪明的没问,接过补汤,甜甜道:“谢谢妈。”

虽然心里疑惑不解,但想到下个月的演奏,欧阳雪薇也无心理会这些事,还是想着怎么度过下个月的难关比较重要。

剧组。

苏墨染正坐在椅子上休息,一旁的艾图图正捧着掌上电脑津津有味的看着动画片。

钱嘉乐蹦蹦跳跳的过来,随手掏出一个巧克力豆递给艾图图,“图图吃,很好的吃。”

艾图图听了一喜,迫不及待的接过大口吃了起来。

苏墨染看到俩人吃的香,故意道:“给我一颗尝尝。”

钱嘉乐听闻立马递给了苏墨染一颗,苏墨染吃了一口果然很好吃,低头看了一眼牌子,还是名牌货,随口问道:“乐乐,这巧克力是谁给你的?你妈给你买的?”

钱嘉乐吃了一嘴的巧克力,牙齿都黑乎乎的,口齿不清道:“不是我妈妈给我的,我妈妈怕我吃坏了牙,很少给我买巧克力,是崔姨给我的。”

苏墨染听闻此话,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中年女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