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辰把之前的几条短信都删除了,就光看这么一条没头没尾的短信,苏墨染就算在冰雪聪明,也联想不到整个事件的经过。
季景辰扫了一眼信息,虽然对方又换了一个号码,但季景辰知道还是那个人,就简单的跟苏墨染说了一下中午收到的短信。
苏墨染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人会是谁呢?”
“不知道。”
苏墨染好奇的说道:“你就没想到过去赴约看看到底是谁再搞鬼?”
“你能想到的,他会想不到?”
季景辰又不傻,自然不会傻傻的送上门让人宰,所以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想过要去赴约,他猜测对方的真身也不会前来赴约的。
俩人不约而同的唱起了一处空城计。
现在他们也只是掌握了几条信息,根本查不到对方更多的的消息,季景辰现在跟对方比的都是耐力,看看谁先忍不住,他今晚没有去赴约,对方一定会一直骚扰他,到时候对方露出狐狸尾巴,想要抓住就不是难事。
苏墨染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季景辰一把拦住,“你要去哪?”
苏墨染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道:“我去看看啊,兴许他们还没走呢,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季景辰却不同意,“这都几点了,要去也是明天再去。”
既然季景辰不愿意,苏墨染也没有在坚持,坐在**,满脑子胡思乱想,“到底会是谁呢?”
季景辰躺在苏墨染的旁边,“管他是谁呢,迟早他会自己露出狐狸尾巴的,睡吧,你不是明天还要早起?”季景辰说着就把台灯关了起来。
苏墨染躺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都佩服季景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居然还有心情睡觉?难道他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苏墨染起身重新打开台灯,推了季景辰一把,“起来,别睡,咱俩分析分析这人可能会是谁?”
季景辰知道今天要是不跟苏墨染分析出个一二三四五来,这觉是没办法睡了。
季景辰耐着性子问道:“你觉得会是谁?”
苏墨染开始天马行空的胡乱分析,“知道你身份的目前只有三个人,你我,还有沈二叔,肯定不是咱俩,那问题一定是出现在沈二叔那边,你说会不会是沈二叔身边的人走漏了风声,又或者是沈二叔喝醉了,无意中跟别人提起的?”
季景辰听了苏墨染分析之后都要笑疯了,“我的好夫人,你当二叔是什么身份?不是知根知底的他敢放在自己的身边,国家大事他们都关心不过来,还会关心我这点事?”
沈正东是什么身份,他身边的人职位也没有一个低,如果喝醉酒就会胡言乱语,他们也走不到今天。
苏墨染撅起红唇,不悦道:“咱们现在不是分析各种可能吗?我说的不对你就说不对被,干嘛要嘲笑人?好过分。”
实在是苏墨染分析的可能性,堪比是火星撞地球一样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他都很好奇苏墨染的小脑袋瓜里天天都在想什么。
看到苏墨染露出以为委屈巴巴的模样,季景辰立马举手投降,道歉,“好吧,我错了,是我过分了,你继续。”
苏墨染听后立马继续道:“你身边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你就在这几个人挑选一个嫌疑人都好了。”
苏墨染就是随口一句乱说,季景辰却若有所思。
苏墨染看到季景辰在发呆,碰了碰对方的手臂,“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季景辰看向苏墨染,认真而又严肃道:“我确实是想到一个人。”
苏墨染立马追问,“谁?”
季景辰吐出一个名字,“宋温暖。”
苏墨染听后蹙起眉头,有些诧异道:“她啊?你怎么想到她的?”
季景辰回忆着那天的事情,一边道:“有一件事情我没跟你说,还记得那天我们在医院相遇的事吗?那天我不是送贺菲柔去了医院急诊吗?在大厅的时候,我遇到了宋温暖,她当时冤枉我非礼了她。”
“啊?”苏墨染听得一脸懵,“这件事你怎么都没对我提起过?后来呢?”
季景辰又继续下文,“宋温暖当时跟她二哥宋诚毅在一起,宋诚毅不依不饶,后来还是沈宏霖出现这件事才阻止了宋诚毅,后来我们几人一起去了拉面馆,我让顾新佳调取了医院大厅的监控证明了我的清白。”
苏墨染追问道:“那个宋温暖知道冤枉了你,她怎么说的?”
季景辰努力回忆着当时欧阳雪薇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她道歉了,说是自己感觉错了,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只有不甘没有歉意,尤其是沈宏霖大哥说我是沈家人以后,宋温暖的眼神变得更加奇怪,她先是错愕,之后又像是联想到了什么,变得平稳,但我能感觉出她身上的恶意。”
苏墨染蹙起眉头,有些想不明白,“这个宋温暖到底是怎么回事?三番两次的冤枉你,你们之前有仇?”
这个问题季景辰自己在心里也询问了自己不下千百遍,可是就是理不清一丝头绪。
“我来这个世界也不过才半年时间,我们之间能有什么接触?”
俩人都清楚季景辰的身份,季景辰和宋温暖在过去的岁月里完全不可能有任何的联系,况且宋温暖躺在病**三年,季景辰也来到半年,俩人之间能有什么过往?根本连面都没有见到,更谈什么仇?
苏墨染又追问道:“你在仔细想想,除了宋家宴会,你们之前真的没有见过?”
季景辰仔细回忆,“见过几次,都是在巴黎之都,她去吃饭,不过我们之间没有交谈过,只有在宋家宴会上才正面交谈过。不对,我想起来了……”
“什么?”
季景辰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宋温暖的场景,当时宋温暖跟自己的几个小姐妹来餐厅找记忆。
季景辰一边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一边道:“我记得宋温暖第一次来巴黎之都的时候是跟她的朋友一起来的,她看到我的时候,立马就打翻了一杯果汁,她当时的眼神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