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染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视频要回来,不然他们传播到校园网或是哪个公众号上,任熙宁这辈子就完了。
苏墨染很快追上了几人,发现这几个人根本就是畜生,用那么残忍的手段伤害了别人,不但没有丝毫的悔意,还当是乐趣一样在调侃,在说笑。
苏墨染如何能忍得了,愤怒的火焰已经焚烧了理智,苏墨染把几人都狠揍了一遍,下手很重,把几个人都打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那种。
为了以防几人手机有备份视频,苏墨染把几个人的手机全都摔的粉碎,完全无法修复。
打人事件影响极其恶劣,很快就被校方知道,连带着也牵扯出任熙宁被校园霸凌的事件。
校园霸凌这种事放在哪个学校都是极其影响声誉的事情,所以校方自然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加上三个女生的背景不凡,出事之后她们的父母就各种疏通,最后就由没什么背景还是混混的小黄毛背黑锅,被抓去了劳教所管教几年。
本来这件事如果当事人任熙宁咬死不松开,没这么容易和解,但那之后不久,任熙宁的母亲就检查出癌症,需要一大笔医疗费,为了不耽误母亲的治疗,任熙宁只能含泪签下和解书得到了一大笔的赔偿款,如果任熙宁不肯签字,他们就卑鄙的拖着不给钱,让任熙宁的母亲自生自灭,万般无奈下,任熙宁只能任人宰割。
任熙宁也因为始终无法走出这件事带来的阴影,最后还是在高考前夕选择了退学。
因为这次打人事件,校方要开除苏墨染。
苏墨染下手是挺重,其中一个女孩右臂粉碎性骨折,高考之前是别想握住笔了。
本来那个女孩的父母也没想让女孩参加高考,早就给女儿铺好路,念完高中直接去国外留学镀层金回来就行,因为清楚知道自己的女儿也考不上。
他们利用这件事不过就是借题发挥,因为女孩的母亲是学校的校董,女孩忍不下这口气,在家哭闹不休非让母亲开除了苏墨染不可。
说到底,苏墨染就是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可怜虫,就是一个可以人人捏死的蚂蚁而已,在权利和平民俩个选择,校长自然站在了权利这一边。
眼看着高考在即,苏墨染要是这个时候被开除了,根本就没有学校会收留她,更何况开除这种事是跟着档案走的,苏墨染要是被圣蓝高中开除,估计这辈子都跟大学无缘了。
祁瑞轩知道这件事以后就回家找到了母亲,想让她走动一下关系,保住苏墨染不被开除。
祁母不动声色偷看过祁瑞轩的日记,知道儿子喜欢这个叫苏墨染的女孩,作为高门之女,富甲一方的豪门世家,祁母自然看不上苏墨染这种毫无背景的女孩。
但祁母却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没有选择用直接的手段去拆散他们,因为那样不止儿子会恨自己,可能俩人还会更加情比金坚,更加难舍难忘。
出身高贵的祁母却不屑去用那些下作的手段,只有不动声色的俩人被迫分开才是最高明的手段。
当祁瑞轩求上门的时候,祁母很自然的提出自己的要求,“要我帮她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要出国,五年内不准回国,必须拿到那本资格证书,你才有资格回国。”
祁瑞轩不可置信的看向母亲,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妈,你说的那些我在国内也可以完成,完全没有必要去国外。”
祁母不悦道:“国外证书的含金量和国内的能一样吗?你不是一直都想有一天去维也纳开演奏会?留在国内,这辈子你也去不了。”
祁瑞轩心虚的辩解,“我,我现在改主意了,我不想去维也纳了。”
祁母却一眼看穿儿子的想法,“你不是改变主意,你是因为那个女孩所以才不想出国的吧。”
祁瑞轩低头默认了。
祁母失望道:“瑞轩,从小妈妈就没有对你有过多的约束,那是因为你早就把自己的人生规划好了,现在因为一个女孩的出现,就放弃了自己规划的人生,妈妈对你很失望知道吗?”
祁瑞轩很是愧疚自责,“妈,对不起。”
“你不必跟我道歉,你应该跟自己道歉,这毕竟是你自己的人生。你怎么选择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我要提醒你,为了一个女孩放弃自己的前途,是最愚蠢的决定。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
祁瑞轩却坚定道:“我不会后悔。”
祁母却冷笑,“那是因为现在你被**冲昏了头脑,当生活回归平静,你可以肯定自己不会去怨恨当初让自己放弃自己人生的女孩吗?你会把这种遗憾慢慢演变成愤恨,从而发泄到自己爱人的身上,佳偶变怨偶,很多都是因为这种原因形成的,妈妈不想也成为其中的一员。”
眼看祁瑞轩没有被自己说动,祁母又开始激将,“况且,如果你对你们的感情有自信,别说五年,十年又怕什么呢?还是说,你们的之间的感情是经不起任何风浪的小船?一个风吹雨打就要支离破碎,如果是为了这种轻易就可以被拆撒的感情,你就放弃自己的大好前途,我不得不说,我的儿子愚蠢极了。”
祁瑞轩沉默不语,显然是在思索祁母说的话。
看到儿子有所动摇,祁母乘胜追击,放缓了语气,柔声道:“瑞轩,不要觉得妈妈狠心,妈妈不是在逼你做选择,而是让你做一个明智的选择。”
“就算现在妈妈同意你们在一起,你又可以为这个女孩做什么呢?你连保护都做不到,甚至需要求救自己的父母,你不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没用吗?”
“所以妈妈才让你沉淀五年,等到你又足够的能力,不需要依仗父母的权利就可以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孩,那时候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们在一起,连我也不能。”
想到苏墨染出事,自己那种无能为力的表现,一下子就刺伤到了祁瑞轩高傲的自尊,啥时握紧拳头,同意了母亲的要求,“好,我答应去留学,只要您帮她度过这次难关,我立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