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宴会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季景辰这个名字更是在整个二代圈里流传开。

大家都很好奇季景辰的身份,为什么唐文礼,晏振煜,还有克里斯蒂都这么护着他,甚至是沈正东都在为他说话。

明明只是一个服务生,背后却站着这么多的大佬,他们下意识觉得季景辰的身份不简单,准备好好查查这个季景辰到底是什么来头。

欧阳雪薇笑脸相迎送走每一位宾客,回到房间就卸掉笑容,把屋内砸的稀巴烂。

“功亏一篑。”欧阳雪薇气的一拳砸在梳妆台上,眼中满是怨怼。

本以为是简单的一件事,居然会有这么多人帮着季景辰,这是欧阳雪薇万万没想到的。

更让欧阳雪薇气愤的是,范佳倩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反咬自己一口。

虽然大部分的人选择相信她,但有了这样的名声,传出去也不好听。

宋家人闻讯赶来,一进屋就看到了满地的狼藉。

宋母孔秋月走进来,关心的问道:“暖暖,有没有受伤?”

一向脾气暴躁的宋诚毅也关心的问道:“是谁欺负你了?告诉二哥,二哥替你揍他。”

只有老大宋诚俊看到屋内的屋内的场景,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

宋诚俊跟宋诚毅就是俩个俩个极端,完全成反比,宋诚毅易爆易怒,做事不靠脑子全都凭借本性。但宋诚俊却不一样,为人睿智,心思敏锐。

记忆中的妹妹是一个性格很柔弱的女子,属于那种别人打骂她,她都嘴笨的不会还口的人,如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脾气。难道失忆了,一个人的性格也会发生改变吗?宋诚俊第一次对面前的这个妹妹产生了怀疑。

欧阳雪薇立马扑进孔秋月的怀中哭诉,把今晚宴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自然是把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

欧阳雪薇一边哭一边委屈道:“我那么帮她,她为什么要陷害我啊?”

一听这话孔秋月更是心疼坏了,“我的暖暖就是太善良了,别人才会得寸进尺。”

宋诚毅当即表示,“暖暖,你放心,二哥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我现在就给他们局长打电话去。”

宋诚毅说着就往门外走,却被宋诚俊拦住了,“干嘛去?”

宋诚毅一看到宋诚俊气焰瞬间矮了三节,但还是激动的说道:“大哥,你别拦着我,我去找那个女人算账,你看她把咱们家的暖暖欺负的,你能咽的下这口气,我咽不下。”

宋诚俊冷冷的看了宋诚毅一眼,“行了,人都已经被抓进去了,你还想怎么样?暖暖你说呢?”

宋诚俊凌厉的视线看向欧阳雪薇,欧阳雪薇心虚的避开对方逼人的视线,立马止住哭泣,小声道:“妈,二哥,算了,大哥说的对,既然警察已经把人抓走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眼看欧阳雪薇这样的委曲求全,孔秋月和宋诚毅又是一阵心疼,不停的安慰着,好话说了一箩筐。

就在这时,宋诚俊突然试探的开口道:“暖暖,琴房已经整理好了,你要不要去拉一会琴,你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拉琴了。”

欧阳雪薇心里咯噔一声,诧异的看向宋诚俊,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慌乱。

孔秋月听闻此话,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跟着附和道:“对,你大哥说的对,我们暖暖以前心情不好的事情就喜欢拉大提琴,暖暖,你要不要去琴房看看?妈妈陪你一起去。”

心里慌乱的厉害,面上欧阳雪薇做出一副疲惫的样子,“妈妈,我累了,改天再去拉吧,今天我想休息了。”

孔秋月还未回话,宋诚俊再次开口问道:“暖暖,你醒来以后就很少去琴房,是不是不喜欢拉琴了?”

欧阳雪薇立马矢口否认,笑着解释道:“怎么会?我最喜欢拉大提琴了,只是最近我心情不好,也拉不出好曲子,所以就没去,等我缓过这段时间,自然会去的。”

宋诚俊还想说什么,却被孔秋月不悦的打断,“行了,暖暖累了,让暖暖休息吧,我们都回去吧。”

宋诚俊深深看了欧阳雪薇一眼,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众人都退出了房间,欧阳雪薇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宋家,欧阳雪薇最怕宋诚俊,也最打怵跟他打交道,因为那双睿智的双眼仿佛能看清楚一切,让欧阳雪薇每次见到他就感觉矮了半截,说话不自觉的就没有底气。

“不行,要是想在宋家待下去,这个宋诚俊不能留。”

以宋诚俊的睿智,自己在这么继续下去,迟早会露馅,她必须想出对策才行。

一抬头,就看到墙上的照片,照片里的宋温暖坐在演奏会现场,手持大提琴露出灿烂的笑容,光芒万丈。

欧阳雪薇感觉到刺目,直接一瓶子打了过去,“都死了,还不让人清净。”

真正的宋温暖是一个艺术生,毕业名牌音乐学院,是一个著名的大提琴手,是得过奖项得过名师指点的,甚至跟着乐团举办了多场音乐演奏会,在音乐圈里也是挂了名号的。

欧阳雪薇对音乐根本就是一知半解,连音符都认不全,让她唱唱歌还行,让她一个水货去拉大提琴她哪里会啊。

但一直不去琴房不拉大提琴也不是个事,全家都知道宋温暖对音乐的狂热,在宋温暖的眼中大提琴和顾裴源的地位不相上下,可见她的挚爱。

这样一个热爱大提琴的人醒来以后却一次琴房都没见,一次琴弦都没有碰,刚开始还好,时间长了,傻子都能猜到点什么。

想到此,欧阳雪薇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毫不犹豫的捡起来划伤自己的手掌,这样这段时间她就不用被人逼着拉琴了,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她总不能为了不拉琴,就把自己的手废了吧。

“看来,我还是的尽快把大提琴学会才行。撕——”

欧阳雪薇一时激动,牵扯到了掌心的伤口,痛的面部扭曲,暗恼自己下手有些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