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走廊上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苏墨染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就变了,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欧阳雪薇犹豫了一秒,就紧跟了上去。

苏墨染找到楼冠宇急切道:“小宇,你哥出事了,我们快去医院。”

“小宇?”躲在暗处的欧阳雪薇听到俩人的听话,她确定苏墨染喊的是小宇而不是小煜。

看到俩人离开,欧阳雪薇从阴影里走出来,眼神仿佛淬了毒,愤恨道:“果然是当年的小贱|种,他还没死。”

苏墨染和楼冠宇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

子弹卡在肩胛骨,没有生命危险,就是术后手臂会不灵活,得做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

季景辰醒来,就看到苏墨染红着一双小兔子眼睛,气闷道:“早知道这么危险,我就不让你去了。”

苏墨染现在是切身体会到自己以前受伤季景辰是什么心情了。

以前是她经常受伤,现在是季景辰三番五次的出入医院,他们俩在这个世界里是一刻不得闲,没有好。

季景辰抬起未受伤的左手,擦掉苏墨染眼角的泪滴,“说了没事,别担心,我有分寸。”

苏墨染不满的抱怨,“每次都说有分寸,每次都把自己弄到医院里,幸好我心脏好,不然迟早得被你吓的嗝屁。”

“胡说什么。”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方哲俊走了进来。

几人方哲俊受伤最轻,都是一些擦拭,擦点药简单的包扎一下就好了,章小飞受伤更严重,手臂里都是碎片,现在整条手臂都打着石膏,跟个木乃伊一样,以后手臂能不能保持以前的灵敏度都难说。

季景辰看了一眼方哲俊,转头对苏墨染说道:“我真的没事,你先回去吧,我有话跟方队长说。”

苏墨染也知道季景辰此行的目的,不想耽误季景辰的正事。

点了点头,交代道:“那好,我先走了,我今天下戏早,晚上来看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苏墨染对方哲俊打了招呼就带着楼冠宇离开了。

方哲俊看着楼冠宇,微微蹙起眉头,季景辰的身边总是出现一些他看不透又值得怀疑的人。

“方队长,请坐。”

方哲俊坐下,并未开口,先是掏出一根烟点上,完全忘记了这里是病房,禁止吸烟。

俩人就这样相对而坐,谁也没有开口的打算。

一根烟的时间结束,方哲俊终于率先打开了沉默,开口问道:“两个问题,第一,你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连他自己都是随机会去那里,如果不是遇到嫌疑犯他也不会去,如果说季景辰是跟踪自己的,也说不过去。

季景辰看着方哲俊没有回答。

方哲俊很快就提出了第二条问题,“第二,你,为什么救我。”

这才是方哲俊想不通的,当时的情况那么危险,只要子弹偏离一点点,就可以当场夺走季景辰的性命。

方哲俊可没有觉得俩人的关系可以好到这种程度,可以舍命相救。

说实话,俩人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怎么样,不到针锋相对的地步也差不多,因为有一段时间,方哲俊一直在针对季景辰,想要挖出他身上藏的秘密。

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如果说俩人关系好的跟亲兄弟一样,方哲俊自己都觉得可笑。

季景辰没有再继续隐瞒,想要获取方哲俊的信任,就要拿出一点诚意来,“我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我会去那里,是因为我知道你在那里。如果我不去,你会死。”

“第二天的报纸头条就会报道,刑侦队长勇斗歹徒,为保护同僚,死于流弹。”

方哲俊愣愣的看向季景辰,夹在嘴里的烟半天没有点燃,蹙起眉头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不去,我会死在那场枪击案里?”

方哲俊觉得季景辰是在开玩笑,可是看着对方认真的脸又不像,他有点懵。

季景辰直视方哲俊的双眸,直接道:“是。”

方哲俊被逗笑了,“别告诉我,你是算命大师,会看相,算出我命中有一劫,特意来此相救?”

季景辰否认,“我不会看相。”

“我就知道你在说笑话。”方哲俊瞬间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刻他真的有被惊道。

然而下一秒,季景辰的一句话再次把他的心脏提到嗓子眼。

“我不是大师,只是提前预知了一些未来发生的事情而已。”

“啪”弹在方哲俊嘴里多时的香烟到底是掉落到了地上。

方哲俊觉得对方是在耍自己,有些怒了,“季景辰,你别故作玄虚,什么提前预知的,我还会夜观天象呢,有什么话你还是一次性说完说清楚。”

“方队长想知道我的故事吗?”

季景辰简单的叙述了一下自己重生的事情。

方哲俊听的脑壳疼,作为21世纪的新新人类,他崇尚科学,根本就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什么狗屁重生,你当你是拍电视写小说呢?你怎么不说你是天神下凡,掌握世间万人生命,方哲俊觉得很扯,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比惊悚小说还要跌宕离奇的故事,季景辰是怎么面不改色的说出口。

方哲俊很难不怀疑季景辰是不是在逗自己玩,但看着季景辰那双认真的双眼,他又信了一半,方哲俊在信与不信之间徘徊,搞的自己头大,仿佛随时要爆炸的状态。

方哲俊当即站起身,在原地转了几圈,“你让我缓缓,我稍后再来。”

然后跟火烧了屁股一样匆匆离开病房。

“我随时恭候方队长大驾。”

方哲俊只觉得这话听的更像讽刺,跑的更快了。

季景辰躺下,闭眼刚准备休息,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

然后就看到缩头缩脑,左顾右盼进来的谢芊芊。

谢芊芊没受伤,就是受惊过度,打点葡萄糖睡一觉,就没事了。

季景辰看到谢芊芊,眉头微皱,“你来这里做什么?”

季景辰觉得谢芊芊就是个狗皮膏药,天天围着他转,跟甩不掉的小尾巴似的。

谢芊芊低着头看着的鞋尖,害羞的小声道:“那天谢谢你救了我。”

然后抬起头大方的表示,“我这个人最讲义气,既然你救了我,那我们之前的帐就一笔勾销了。”

季景辰只觉得可笑,好像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在自导自演吧,季景辰根本从来就没把她放在心上。

然后冷酷无情道:“说完了?说完就出去,我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