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芊芊成功被说动了,“听着挺有意思的,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明天就过去。”
反正等她毕业证书下来还要一个多月的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出去玩玩也不错。
而且在京城她就怕自己出去遇到家人,这下躲的远远的一定遇不到。
于露莎痛快的把地址发过去,还不忘提醒道:“好,我把地址发给你,记得早点来啊。”
“知道了,啰嗦。”
……
古城,剧组。
苏墨染刚下戏,身上穿着厚重的戏服,远远的就看到楼冠宇翘着二郎腿,躺在自己的贵妃椅上,潇洒的打游戏。
苏墨染走过去,一脚踢开楼冠宇的二郎腿,不满道:“你这个员工怎么回事?居然敢做老板的椅子,谁让你坐的。”
“先别动我,关键时候了。啊,死了。”
楼冠宇捧着手机坐起身,不满道:“你干嘛啊,因为你我都死了。”
苏墨染假模假样的训斥,“这是你对老板的态度?别忘了是谁给你开工资。”
楼冠宇这个员工比老板还牛叉,高傲的表示,“就你那点工资还不够塞牙缝的,有跟没有一样。”
“不够塞牙缝,我看你牙缝多大。”
苏墨染一把揭开楼冠宇的口罩,掰开楼冠宇的嘴,然后拿出藏在手机壳里的一百块钱就往他的牙缝赛。
强行塞进去以后,还不忘中肯的做出评价,“你这牙缝也太小了,一百块就堵住了。”
“呸呸呸。”楼冠宇吐出嘴里的钱,没好气道:“苏墨染你也太狠了,这钱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上面不知道有多少细菌,你就往我嘴里塞,你是不是想让我感染病毒而亡。”
苏墨染拍了拍楼冠宇的脸颊,露出坏笑,“是呀,少年,你真相了。”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楼光宇捂住胸口,往后一趟,伸出舌头,装死。
导演林旭路过疯闹的俩个人,不经意的一瞥,瞬间呆住,盯着楼冠宇的脸看了许久,整个人瞬间兴奋了起来,这不就是他渴望已久的师尊本尊吗?
刚才林旭还跟副导演和编剧商量邀请谁来演这个出场大概只有十分钟的师尊。
别看只有十分钟的戏,但这师尊的要求可不少,得美,得仙,还得有一股狠劲。
林旭前前后后面试了十几个人,他看上的,人家嫌弃戏份少,所以报价高。便宜的吧,他又没看上。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戏都拍了两个月了,师尊这个角色还有定下来。
直到看到楼冠宇,林旭就觉得师尊这个角色就是为了楼冠宇量身打造的。
林旭压抑住自己兴奋的心情,喊道:“小苏,你过来一下。”
“导演喊我,不跟你玩了。”
苏墨染整理了一下戏服,走到导演面前,“林导,你找我什么事?”
林旭指了指不远处的楼冠宇,笑着问道:“那个小子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在剧组见过,是新人?”
楼冠宇在剧组很少以真面目示人,一直戴着口罩。用他的话来说,长得太帅,烦恼太多,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来搭讪,索要手机和微信号,所以他干脆就遮挡住自己的绝世容颜。
苏墨染当时听到就回答了她一个字,“呕。”
虽然感觉到奇怪,导演为什么问起楼冠宇,还是回答道:“他啊,他是我弟弟段奇煜。”
关于名字的问题,苏墨染和楼冠宇已经商量好了,对外就说假名字,单独的时候在称呼真名。这是防止欧阳雪薇听到风声来找麻烦。
林旭试探的一问,“你弟弟想不想进娱乐圈,以他的样貌,我保准他能红。”
苏墨染如实表示,“他好像没这方面的想法。”
楼冠宇现在就是一条咸鱼,天天都想着怎么混吃等死,毫无追求,更别提入什么娱乐圈,他现在是恨不得躺着都有人喂吃喝的那种。
林旭一脸惋惜道:“长得这么好看,居然不想演戏,真是浪费了他的美貌。”
林旭本来还以为如果对方有进娱乐圈的想法,他就可以趁机向对方发出邀请,这下就有点难办了。
林旭张了张嘴,犹豫再三道:“是这样的小苏,你也知道我们剧组有一个师尊的角色一直没定下来,我看到你弟弟,觉得他不错,想要邀请他客串一下,你看可行不?”
苏墨染一愣,终于明白导演的意思,这是想找楼冠宇演戏。
苏墨染突然间觉得可笑,还真被自恋狂楼冠宇说对了,长得太帅还是有点麻烦的。
苏墨染本来想一口拒绝的,但看到导演期盼的目光,没忍心,“好吧,我去问一下。”
“你快去,快去,我就在这等着。”
苏墨染只能硬着头皮去了,一脚踹开楼冠宇的二郎腿。
楼冠宇斜了苏墨染一眼,问道:“干嘛?”
苏墨染完全没有求人的语气,特别霸气道:“我们导演看中了你的绝世容颜,想请你客串一个戏份,出场不多,一天就能拍完,你要不要演啊?”
楼冠宇捧着手机,头也没抬道:“不感兴趣。”
楼冠宇现在跟个中二少年一样,天天捧着手机打游戏,苏墨染觉得自己作为长辈必须纠正他这一恶习。
态度强硬道:“不行,我们导演好不容易求我一次,你不演也的演。”
刚好楼冠宇游戏结束,抬头看到苏墨染,不满道:“你这是强买强卖。”
“就是强买强卖,怎么样?”
楼冠宇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我会誓死捍卫自己的贞|操,你别想夺走我的清白。”
苏墨染翻了一个白眼,怒吼一声,“滚。”
然后扑了过去,又打又拽,“你到底演不演?演不演。”
楼冠宇任凭苏墨染在自己的头发上作威作福,誓死不松口,“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吐沫一个钉,说不演就不演。”
苏墨染打累,叉着腰气喘吁吁的看着楼冠宇,他现在就是一头不怕开水烫的死猪。
黑眸一转,苏墨染突然有了注意,故意道:“你要是不演,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季景辰,说你欺负我。”
楼冠宇梗着脖子,坚强不屈,“你打啊,我才不怕。”
“这可是你说的。”
苏墨染掏出手机,带着哭腔喊道:“老公,你弟弟欺负我,说好出来会听我的话,他就知道气我,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我说什么他都不理……”
楼冠宇的死穴就是季景辰,他尊重这个异姓哥哥,同时也怕他的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