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霜红着眼眶,哽咽道:“我真的还能再相信你吗?”

“可以的,这次我保证说到做到。”

以前楼冠宇总以为自己一无所有,所以什么都不在意,然而现在他才发现,他拥有的并不比别人少,是他自己钻了牛角尖,脑子里除了报仇什么都不去想,反而失去了很多。

现在他终于知道回头看一眼,发现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还有很多值得他去珍惜的。

白霜霜到底心软了,本来她就对楼冠宇狠不下心,转过身一把抱住楼冠宇,哭着道:“楼冠宇,我们都要好好的。”

“嗯。”楼冠宇红着鼻子点头。

白霜霜看着楼冠宇一双兔子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

白霜霜一边笑一边道:“楼冠宇,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好笑。”

楼冠宇的额头被白霜霜砸的,肿的老高,就像是一个寿星公,白霜霜看一次,就忍不住笑一次。

楼冠宇摸了摸额头上的大包,也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着实有些丢脸,满脸无奈,“你还好意思笑,对亲老公你都能下这么狠的手,你可真行。”

白霜霜一脸理所当然的威胁道:“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信不信?”

“信,你做什么我都信。”

“所以你给我好好表现,不然废了你。”

“遵命。”楼冠宇立马行了一个礼,像是下属服从上司的命令。

白霜霜看着楼冠宇调皮的模样,没忍住笑了出来,楼冠宇看到白霜霜的笑容,嘴角不自觉得跟着上扬。

……

谢家。

谢玉坤一脸凝重的问道:“还是没有随大师的消息吗?”

谢子朗摇头,“周围的邻居我都问过了,都说随大师月前离开,至今未归,而且所有的交通工具,我都去查过了,都没有随大师登记的信息。”

谢玉坤追问,“有没有查查随大师是不是去了别人家看风水去了?”

谢子朗还是摇头,“查了,没有。那天我们找过随大师批命理,我们离开之后随大师就一直闭门谢客,中间倒是有不少人找过去,但都没有见到随大师的人就被打发的走了。”

“而且,我让人偷偷进了屋子,屋子里的古董字画都没拿,就是房间里少了俩人日常穿的几件衣服。”

从种种线索就可以推测,当时随大师是临时决定离开的,而且还很匆忙。

谢玉坤坐在椅子上,敲着扶手,满脸不解,“这就奇怪了,随大师到底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又去哪了?”

谢玉坤总觉得随大师的离开不同寻常,中间一定是有什么变故,只是他没想到而已。

“谁知道呢,他们那种人一向都神神叨叨的,可能是去山里修行了。”谢子朗随口猜测道。

“不,一定不是这样。或许,他的离开跟我的劫难有关。”想着想着,谢玉坤不知道怎么就跟自己联系上了,坐直身子,一脸严肃道:“你现在就去派人找,能用的关系都用上,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到。”

看到谢玉坤一脸的严肃和急切,谢子朗也不敢推辞怠慢,立马道:“好的,爷爷,我现在就派人去找。”

谢子朗刚准备走,再次被谢玉坤喊住,“等等。”

“爷爷,您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先别急着打电话,一时三刻也找不到,我有事问你,你的工作是怎么打算的?我听你父亲说,你想进入公安系统,去什么经济侦查大队。”

谢子朗点头,坦然承认,“是。”

谢玉坤不解的问道:“你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想去公安系统?”

早在谢子朗准备专业的时候,谢家就给谢子朗安排了不少工作,一开始还是想要让谢子朗留在军队,做一个文职或者军官都可以,但因为部队纪律严,无法轻易外出,谢子朗又想跟欧阳雪薇约会,就给拒绝了。

第二份工作室主席的秘书,但因为立场问题,这件事被主席搁置了。

第三份工作,就是外调去某市做市长,谢子朗身上有军功章在,所以工作好分配,加上谢家的人脉,一个小小的市长不在话下。

只要谢子朗在某市的市长位置坐满五年,到时候调回京城就可以直接入职中央。

但因为要去外地,又跟欧阳雪薇分开,谢子朗就没有答应。

这几个工作哪个不比谢子朗自己选的好,他进公安系统也行,但他要是选择刑侦大队谢玉坤也不会惊讶,但是他选的却是经济侦查大队。

谢子朗也没有想过隐瞒自己真实的意图,在他爷爷那双如鹰锐利的双眼下,他根本就无所遁形。

谢子朗如实道,“爷爷,实不相瞒,我想去公安系统,是为了私仇,我想对付一个人。”

谢玉坤听到,来了兴趣,端起面前的茶品了一口,“什么人是我们谢家对付不了的?邓家的人?”

谢玉坤以为谢子朗还为上次的事情生气,所以想要报复的人是方哲俊。如果是方哲俊,还确实是有些困难。

俩家现在是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但这些都是暂时的,迟早他们邓家只会沦落到给他们谢家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谢子朗摇了摇头,否认,“不是邓家的人,在康伯伯的宴会上,你们见过。”

“哦,是那个小子。”

以谢玉坤如今的身份,想要攀附的年轻人不在少数,谢玉坤基本就是转头就忘,唯独对季景辰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还是第一次有人那么下他的面子,他的印象能不深吗?而且对方的相貌总是让谢玉坤心里泛起嘀咕。

“我对那小子有点印象,那小子有一股狠劲,你这次挑选的对手不错。”

谢子朗自己要进公安系统去对付季景辰,就代表他不想动用谢家的人脉,而是想要凭借自身的力量,这样的冲劲是谢玉坤喜闻乐见的。

谢家的儿郎,没有哪一个是温室长大的,谢玉坤很喜欢让他们出去这样的历练,对他们来说都是很好的成长经历。

小孩子打架,打输了就找家长帮忙,这无疑是孬种的表现,而他们谢家不养软弱之人。

他们谢家祖训,可以站着死就是不能坐着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