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辰私下找人寻找季明红,以为分分钟就能找到季明红,然而现实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整整一个月,季景辰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季明红的消息。
一个身无分文的老女人能躲到哪里?
季景辰深刻的意识到,季明红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他当初就不应该念在亲情一场对她手下留情。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还是不够狠,不够果决,给了别人可趁之机。
季景辰知道,这是有人在背后帮助季明红,不用过多调查,季景辰有了怀疑人选,欧阳雪薇,宋寒熙,谢子朗。
只有这三人恨不得置他于死地,不然谁会做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
只是他们的目的到底为何,季景辰目前还不知道。
一个一无所有的老太太,能帮助他们什么?有什么利益可图。
……
苏氏。
秘书打来电话,“苏总,陆律师来了,要让他进来吗?”
自从上次撕破脸以后,俩人在没有联系。
苏黎昕意外陆川的到来,但没有拒绝,“让他进来吧。”
陆川是来跟苏黎昕辞行的。
这段日子他看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最终决定辞职带父亲回家乡。
陆川不是京城人,他是保读生,因为成绩优异,被京城一所高中看中,保读了进来,然后一路顺利保读到了大学。
见过这座城市的繁华,陆川又怎么甘心回到家乡做一个普通的公务员,所以他一心想要就在这里闯**,期盼有一天自己可以出人头地。
然而他想的太简单了,这里的人看的不是学校的成绩,而是家庭背景。
陆川就是个普通家庭出身,谁都不把他当回事,想要出人头地,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不甘心,所以用尽一切手段,甚至不择手段也要达到目的,直到父亲住院,直到跟苏黎昕绝交,他才知道有比金钱名利更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亲情,友情。
这个充满欲望的城市,他见识过他的繁华,只是他注定不属于这里,他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开一家小小的律师事务所,陪伴自己的父母还有妻儿左右。
陆川把一个优盘交给苏黎昕,苏黎昕眼神询问这是什么。
陆川直言道:“这里面有关于宋寒熙的资料,希望对你们有用。”
苏黎昕诧异的看向陆川,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算是我那天冲动对你的道歉吧。”
思索片刻,陆川凝重道:“你们如果想要对付宋寒熙,还需要谨慎,据我所知,宋寒熙是一个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善于算计人心,他想要对付一个人,从来用的都是攻心计,你们要小心。”
陆川怎么说也跟宋寒熙公事了几年,对他有一定的了解,也知道一点黑料。
宋寒熙为人十分谨慎,除了自己谁都不信,所以陆川知道也不多,只是一些边角资料而已。
临走之前,陆川给了苏黎昕一个拥抱。
陆川知道,这一走,可能俩人一生都不会再见面了。
陆川微红着眼角,声音充满沧桑而又郑重道:“我还欠你一句谢谢,还有对不起。”
即使陆川欺骗了苏黎昕,苏黎昕也没有把陆川的父亲赶出医院,一直直到陆父康复,这代表了苏黎昕忠义。
陆川十分后悔自己做出的愚蠢选择,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无用,他清楚的知道俩人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陆川推开苏黎昕,转身离开,不想苏黎昕看到自己眼角的泪滴。
苏黎昕怔楞的看着陆川离开的背影,始终无法说出原谅的话,但心里却难受的厉害。
他们之间也只能这样了,遥望于江湖,也许多年以后再见面,可以忘记曾经的不愉,打个招呼错过身,但他们之间无法再恢复从前的友谊,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即使再怎么道歉挽回,裂痕已经造成,一切已成定局。
看着桌上的优盘,苏黎昕犹豫了一下,扔进了抽屉里,打算婚礼过后交给季景辰。
……
婚礼前需要购买的东西有很多,苏墨染正在商场疯狂的扫货,累了一天,随便找了一个饭店吃口饭。
刚进包间坐下,宋寒熙就堵在了门口。
宋寒熙并不是一个人,他是有备而来,带了四个保镖,把苏墨染的保镖控制住。
看到这一幕,苏墨染蹙起眉目,不慌不忙道:“宋律师这是什么意思?打算绑架我不成?”
宋寒熙露出无害的笑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说的话和他的行动完全不成正比,“苏小姐误会了,我只是想单独跟苏小姐聊一聊而已。”
苏墨染直视宋寒熙,知道今天无法善了,对保镖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和宋律师聊聊。”
保镖不放心,“可是苏小姐……”
苏墨染打断对方的话,露齿一笑,自信道:“放心吧,众目睽睽之下,宋律师不会知法犯法的,我说的对吗宋律师。”
苏墨染犀利的目光看向宋寒熙,直接用宋寒熙的身份把他架在那。
宋寒熙勾唇一笑,特别真诚的表示,“苏小姐是聪明人,我只是想简单的跟苏小姐聊几句而已,绝无恶意请放心。”
听到宋寒熙的话,苏墨染默默在心中腹诽,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一看就是个斯文败类。
保镖撤出包间,房间里瞬间就只剩下二人。
苏墨染看向宋寒熙开门见山道:“也别绕弯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看到老娘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吗?说完赶紧滚,老娘还要吃饭,看见你太影响食欲。
宋寒熙拉开椅子,不请自坐,“苏小姐别急。”
摘下眼镜,拿出眼镜布擦拭,一边擦一边漫不经心道:“我只是很好奇,苏小姐对季景辰了解多少?对你的枕边人,不,确切的说是你的丈夫,又知道多少?”
说完,眼镜也擦完了,重现戴在鼻梁上,宋寒熙看向苏墨染,眼神变得异常犀利。
原来是来挑拨离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