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昕当即表示用最好的药,多少钱都不是问题,只要把人治好就行,即使手术植皮,也要让伤口长长,还需要几天。
苏氏兄妹一直在医院陪着她,倒是让她不好意思了。
“苏总,苏小姐,我没事的,医生已经给我上过药了,你们都去忙吧,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苏黎昕花高价雇了护工照顾王淑芬,就带着苏墨染离开了。
俩人下楼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赶来的季景辰。
苏墨染一看到季景辰,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了过去。
季景辰柔声安慰,“吓到了?”
苏墨染情绪低落,不吭声。
苏黎昕也觉得苏墨染倒霉,沾了安子皓这个跳蚤,惹了一身的骚。
“你先带染染回去吧,她还没吃饭,我去警局看看。”
季景辰点了点头,带着苏墨染回到了碧桂园。
知道苏墨染胃口不佳,就买了一些粥。
“喝一点?”
季景辰端着碗,举着勺子,像是哄三岁小孩吃饭一样哄着苏墨染。
虽然季景辰的举动很可笑,但苏墨染却笑不出来。
吃了几口就饱了,吃不下去了。
季景辰也没有再勉强苏墨染,就这样抱着苏墨染,静静的看着夕阳落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墨染沙哑的开口,“季景辰,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
自重生以来,围绕在她身边的一件件,一桩桩的就没一件好事,不是在刺杀的路上就是在被杀的途中。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上伤害,但真心感觉到心累,她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冲出一个人,对着她放冷刀。
苏墨染有些灰心,她难道要一辈子跟天斗吗?
每天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苟着,战战兢兢的活着,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是不是无论她怎么反抗,都无法躲过被杀的命运?
有时候想想,这么活着,还不如找个人杀死自己算了。
季景辰的意志却强出苏墨染许多。
他看着苏墨染,坚定道:“我只信一个道理,人定胜天。没有人可以安排我们的命运,老天爷也一样。”
“既然你说过,我应该早就死的,你也一样,但我们现在都活的好好的,这就说明,命运不是不变的,关键在于自己怎么选择。”
季景辰跟苏墨染不一样,他是从地狱重新杀回人间的,他想要做的就一定要做到。
季景辰紧握住苏墨染的手,深情道:“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人可以更改我们的命运。”
季景辰说的对,炮灰和女配都搞在一起了,还有什么是改变不了的。苏墨染重拾信心,坚定的点了点头。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姐不怕。
夏雨薇被确诊患有精神疾病,被送入疗养院,不久,就传出她自杀的消息。
医院内的安博文听到妻子的死讯,激动的不得了。
短短时间内,他的商业帝国没有了,还瘫痪说不出话,儿子死了,妻子也不在了。
受到刺激的安博文再次病发,只是这次他没扛下来,死在了手术台上。
夏雨薇自杀的消息就是安子轩告诉安博文的,甚至是夏雨薇的死也有他参与的手笔。
安子轩对安博文的恨意,并没有因为他倒下而消散,比起他对母亲做的,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安子轩连夏雨薇的骨灰都没收,还是夏雨薇的娘家人出面料理的丧事。
为此还闹过安子轩一阵,觉得对方没良心,夏雨薇怎么说也是他的继母。
任凭外界传的风言风语,安子轩心如磐石。
安子轩把安博文的骨灰撒在了大海,因为这个人渣根本就不配跟母亲合葬。
一切尘埃落定,安子轩对这座城市充满了失望,准备出国离开这个充满伤痛回忆的地方。
即使陶家的人再挽留,安子轩也没有更改自己的意愿。
陶家人没办法,告诉安子轩出门在外好好照顾自己,有空回来看看,陶家永远都是他的家。
外公是真心疼爱自己,舅舅表哥对他也不错,只是舅妈总是担心他回陶家会跟表哥挣家产。
即使安子轩表示对陶家的家产不感兴趣,也架不住外面的风言风语,还是就此离开,对大家都好。
安子轩在离开前去见了季景辰。
书房内。
季景辰看到安子轩就像见到了老朋友,“听说你要走?”
安子皓点了点头,如实道:“嗯,晚上的飞机。”
季景辰看着安子轩不明白对方来的用意,难道对方转成来告别的?那未免也太隆重了点。
安子轩也没有绕弯子,直接道:“我心中有疑惑,想请教。”
季景辰坐在椅子上,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但说无妨。”
直视季景辰的双眸,安子轩认真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星海项目最后会被搁浅?”
在计划放当中,星海项目就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星海项目是被众多业内大佬看中的项目,季景辰怎么就知道这个项目进行不下去?
安子轩左思右想,想了很久他也想不明白,季景辰怎么知道那片海域有野生保护动物?
一切到底是天意还是人为?安子皓怎么都想不通。
难道他提前打捞过?又或者那个渔民是季景辰请的演员?一切都是季景辰提前安排好的。
这是最为可能的设想,所以安子轩私底下去接触了那个渔民,调查最后发现,这件事根本就跟季景辰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是意外,都是巧合罢了,根本就不是外界传言的那样。
外界一直传言是季苏俩家为了绊倒安氏,卑鄙无耻安排的一出戏,这条传言甚至闹得满城风雨,甚至有段时间很多人都终止了跟俩人的合作,现在发现不过是以讹传讹,是竞争对手故意造谣重伤季苏俩家。
既然渔民不是安排的,安子轩又去想其他的可能性,想到死胡同的时候,安子轩胡思乱想的觉得季景辰可能有预知能力。
这个想法冒出来之后就被安子轩笑着摇头否决了,觉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想不明白,安子轩干脆直接来问当事人,他不想带着遗憾离开。
那天下午俩人在书房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安子轩离开以后,整个人如释重负,眉宇舒展开,一身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