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辰闻言都露出讽刺的笑容,“放心好了,这个项目谁拿下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不赔个倾家**产的去跳楼都是不可能的事。
安子轩微蹙眉眉头,不解,“为何?”
季景辰却没有多言,只是交代道:“以后你会知道的。记住,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要让安子皓把这个项目吃下来。”
虽然心中还是满腹疑惑,但安子轩还是下意识选择相信了季景辰,因为他在季景辰的身上感受到了他对安子皓的恨意,那股迸发出来的怨恨,比他更甚。
放手一搏吧,反正左右也坏不过他现在的处境,成功或是失败对他的损失都不大,因为现在的他孤家寡人一个,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安子轩记在心里,开始有意无意在安子皓身边透漏这个项目。
安子轩还是很了解安子皓的,只要微微煽动一下,安子皓很快就入套了。
安子皓这人,一向好高骛远,心气高,早就想做出一番成绩,一鸣惊人,扬名立万的那种,他要向世人证明,他安子皓比安子轩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星海这个项目就是他的起点,只要他拿下了,京城谁不高看他一眼,以后人们只会记住他安子皓的名字,而安子轩不过是他没用的大哥而已。
想到此,安子皓整个人都坐不住了,已经开始幻象自己功成名就普天同庆的那天,开始蠢蠢欲动。
安子皓拿着属下做好的方案就兴冲冲的去找了安博文。
一进门,安子皓就兴奋的表示,“爸,我想做星海的项目。”
安博文意外的看了小儿子一眼,赞扬道:“子皓,眼光不错,这个项目爸也很中意,只是前期投资太大,我们吃不下来。”
安子皓却不以为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侃侃而谈,“这有什么,我们可以融资啊。这个项目京城有资质的没几家,我们可以把项目标下来,到时候就是他们求着我们合作。”
安博文思索了很久,融资这件事他也想过,只是风险还是太大了,安氏安稳了这么多年,他早就没有了当初的闯劲和野心,只想保持现状。
但小儿子难得如此有志气,有上进心,他又不愿意打击,委婉道:“这样吧,融资的事以后再说,你先想办法把标得到,只要你竞标成功了,剩下的事都由你做主。”
安子皓得到父亲的肯定高兴坏了,“好的,我们一言为定。爸,你相信我,这个标我势在必得。”安子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一副势胜券在握的模样。
“一个人也别太辛苦了,可以找子轩帮忙。”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大儿子比小儿子确实优秀很多,怕说多了会伤了小儿子的自尊心,只能如此委婉的提醒。
安子皓一听就不乐意了,撇了撇嘴,不满道:“我自己也可以,干嘛用他啊。”到时候成功了,功劳算谁的?是他的还是安子轩的?
他似乎忘记了,他刚才的那番言论也是偷听安子轩得来的,不然他这个满脑草包的废物怎么会想到这些说辞,不过是照搬而已。
安博文哄着道:“他有经验,让他带带你,等到你能一人掌控公司,愿意留他就留,不愿意就赶走,随你。”
在安博文的眼中确实是把安子轩当成了一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了。
安子皓被哄的心花怒放,这才点头,“这还差不多。”
躲在门外,把父子俩对话都听到的安子轩,并没有多少伤心,反而是讽刺的勾起唇角,他倒想看看这对肆意玩弄别人人生的父子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的。
竞标的时间就在下个月,安子皓就利用这段时间动用自己的人际关系,请土地局的人吃饭,给招标人员送礼探口风,最重要的还是想找几个实力雄厚的集团入股。
还真被安子皓拉来了两个投资人,一个是陶家,一个是创世。
果然在利益面前,一切仇怨都可以烟消云散,这可是陶家上赶着给他们送钱。
创世,他也听过,后起之秀,资金充足,作为一个合作对象也是不错的选择。
三方会谈,已经商量好了投资数额和占股比例,只要安氏拿下项目,他们的第一笔资金就会注入,因此安子皓更加信心满满了。
……
苏墨染在剧组再次出现状况。
今天有苏墨染弹钢琴的戏份。
原主会谈是因为人家从小就收到高等教育,但苏墨染这个冒牌货是真的不会,她只会用那种便宜的儿童玩具琴磕磕绊绊弹出一首一闪一闪亮晶晶儿歌。
但这场戏要全景,还有特写,不能用替身。
导演的意思就是苏墨染随便弹,后期他们配音。
导演让苏墨染先走走戏,苏墨染坐在钢琴前,幻想自己是钢琴大师,瞬间来了自信,慷慨激昂的弹起小星星。
还别说,苏墨染起的范倒是十足,就是调子不连贯,有点魔音刺耳,让大家饱受摧残,但她自己却感受不到,还弹的十分投入,痴迷,突然手指一痛,琴声中断。
“啊——”
鲜血瞬间染红了雪白的钢琴,苏墨染的手指被削掉一块肉,隐隐露出骨头。
突发变故让在场的人都傻了眼,立马有工作人员上前帮苏墨染止血。
导演跳上台,看到了藏在了琴键缝隙里的刀片,彻底怒了,大骂道:“这他妈的是谁干的?还是人吗?别让我抓到。如果让我知道是谁,他在这个圈就不用混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急切的喊道:“导演血止不住啊,怎么办?”
苏墨染留的血已经染红了好几条毛巾,但就是止不住血,因为留的血过多,苏墨染脸色煞白煞白的,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快送医院。”导演急忙道。
众人把苏墨染抬上车,临走的时候导演还不忘交代副导演,“现场保护好,还有记得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