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巧儿打算把崔薄晓先带到道观里,住上一段时间,等张凌之把消息带回京城,京城人马过来平叛的时候,再离开。

因为时间还早,他们需要在这个时代呆几年,这个朝代快要灭亡的时候,那位盖世英雄才会出现。

他们首先是要等那位盖世英雄出现,完成任务,才能离开。

崔薄晓立刻答应下来:“好,我跟你走。”

可就在他们来到院子里,刚把门打开,送饭的士兵,竟然恰好要敲门。

“吃饭了,你们去那儿?”

柳巧儿被吓了一跳,随即不敢出声,崔薄晓也微微一怔。

突然,灵机一动,把饭菜接过来:“这不是等你的饭菜等不及了。”

士兵骂道:“都饿死鬼托生的,我就晚了一泡尿的时间。”

崔薄晓接过饭菜后,把门一关,那士兵转身离开了。

崔薄晓和柳巧儿,把饭菜往一旁一放,等那士兵刚走出巷子,俩人开门就出去了。

俩人走的飞快,从另外一头快速的来到城门口。

冬天,城里实行宵禁,一般情况下,这个点就该关门了。

柳巧儿和崔薄晓赶的早不如赶得巧:“兄弟,等一下,我出城门办个事先。”

关城门的兄弟皱着眉头:“啥事这个时候出去……”

柳巧儿想起了刚才那位百户的话:“去前面城里送个信儿,必须赶在明天一早到。”

从这个城池到下个城池,紧赶慢赶也就是 的时间,他们俩也没有骑马,应该是普通的消息。

因为俩人穿着士兵服,城门兄弟也没拦着,就让他们走了。

巧的是,送饭的兄弟,走了一段路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对呀,他们今天怎么没看饭菜合不合胃口,还有,昨天的肉钱还没给我那。”

说完,他转身又回去了。

等他回去一看,吓的魂都没了:“来人呀,不好了,那个细作跑了。”

他又去看被打晕的几个士兵,还好只是晕倒,没有死。

几个人醒来之后,定定神,赶紧去追崔薄晓,其中一个人喊了起来。

“王八羔子,他把的衣服给穿走了。”

送菜的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接饭盒的是他,不对,还有同伴接应,还好他们没走远,咱们赶紧追。”

几个人的腿脚,怎么能比得上崔薄晓和柳巧儿的速度。

等他们追到城门,城门早就关了,柳巧儿俩人也早都逃远了。

崔薄晓跟着柳巧儿,先是来到一个没有人烟的村子,接着又爬山,等到他爬的快要累死的时候,才看到柳巧儿说的那个道观。

“休息一下吧,巧儿,你有没有这里的衣裳,给我换一身。”

崔薄晓士兵服下面是现代衣服,皮夹克,牛仔裤,马丁靴。

柳巧儿从背篓给里他拿出一套大棉袄和大棉裤:“将就穿吧,道观里住的都是逃难的难民,你也不能穿的太扎眼。”

大棉袄和大棉裤暖和,干净,主要还有补丁。

崔薄晓一脸的嫌弃,到底还是换上了,只是他的头发太短了。

柳巧儿给他弄了个棉帽子带上了,感觉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崔薄晓收拾完后,忽然一愣:“不行,我们还得回去一趟,我来的时候带着手枪,被他们给拿走了。”

柳巧儿看了看天色:“明天吧,反正他们也不会用,再说,你那个枪里也没几颗子弹。”

崔薄晓点点头:“行吧,先找个落脚的地方,睡一觉,我两天两夜没合眼,困死了。”

就这样,崔薄晓被柳巧儿带回了道观里。

大家伙儿都睡了,只剩下裴大爷和裴大娘坐在厨房里,一边烤火一边看门。

听到柳巧儿喊门,裴大爷赶紧出来了。

“回来的太晚了,也亏的是你,要是别人定然吓死了。”

等他看到柳巧儿身后的男人,也吃了一惊:“这位是……?”

“我朋友。”

“她男人。”

柳巧儿和崔薄晓同时出声,柳巧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未婚夫,还没成亲,家里出了变故,我来寻他。”

崔薄晓这才重重的点头。

裴大爷更加钦佩柳巧儿了:“巧儿姑娘真不错,有本事人也长得不赖,小伙子,你有福了。”

既然俩人又是两口子,小霜就不能跟柳巧儿一起睡厨房了。

可是那边炕头已经挤不下了。

裴大爷最后一拍大腿道:“那就住神像那间屋子里,前后门一关,烧上一堆火,也不会冷。”

裴大爷和裴大娘睡到了厨房,小霜睡到了炕头上。

柳巧儿和崔薄晓睡到了头一间摆神像的房间里,这里空旷,但是有些冷。

崔薄晓知道柳巧儿有空间,就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帐篷,睡袋,放在神像的角落里,俩人凑在一起,暖暖和和的。

时隔这么久,崔薄晓终于又能抱住柳巧儿了,心里的欢喜抑制不住的流露出来。

“你换了个身子,我感觉我都沾光了。”

柳巧儿翻了个白眼:“你可不沾光了,这具身子还是个黄花闺女那,当初在王府,你差点绷不住,这回,你可忍忍……”

崔薄晓的手已经朝着柳巧儿的腰上伸过来。

“行,我忍忍,困倦的很,我就抱抱你,什么也不做行不行?”

事实上,男人的话都是骗鬼的。

说是只抱抱,崔薄晓也只是不知道柳巧儿的衣服怎么脱下来,等他找到了诀窍,三下五除二,已经把她给波光了。

“崔薄晓,你……”

柳巧儿又羞又恼,崔薄晓却在她脸上 亲了一下。

“别生气,我只是太想你了,你知道我从南疆回来经历了什么吗?”

是啊,柳巧儿还不知道,崔薄晓穿越在世子身上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回去了呢?

“经历了什么?世子身上都是伤,我给治了大半年,记忆也没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崔薄晓的身子覆了上来:“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

冬天的月亮很圆,很大,把院子里照的明晃晃的,但是神像殿里关上门却黑漆漆的。

他们的帐篷里,也黑漆漆的,只听得俩人 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柳巧儿破天荒的醒来很晚,醒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只听得外面有人来人往的脚步声。

好在神殿的前后门都是从里面栓住的,这要是被他们闯进来,看到他们的帐篷,睡袋,肯定很吃惊。

“你睡的跟猪一样,还是没告诉我,你在南疆发生了什么……”

崔薄晓睡的很舒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趁着柳巧儿穿衣服,偷亲了她一下。

“这就告诉你,别急,故事很长很惊悚,等老子适应过后,一定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