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眉头微拧,心中顿时觉得反感,她脸色冷了下来,声音都带着一丝淡漠。
“无事,侯爷,三殿下身份尊贵,他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可以打听的。”
萧衍面色陡然变得不悦了起来,心里对姜宁生出几分不喜。
他觉得姜宁一点也不像卫姝那般温婉,整日冷冰冰的,像是那千年不化的积雪,冷的让人望而却步。
若不是看她身后的顾家还有几分价值,萧衍早已经忍不住休了她了。
但是碍于眼下朝中的局势,萧衍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
他看到姜宁收拾碗筷,一想到自己才是她的夫君,她却丝毫不上心,反而给陆砚辞做吃食。
萧衍心里堵着一口怨气,眼神不悦看着一侧忙碌的身影。
“本侯饿了,你给本侯准备一些吃食。”
姜宁微微一愣,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萧衍。
见她半晌不动,萧衍彻底没了耐心,眼神一横,“怎么本侯不配吗?你莫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姜宁丝毫不在意,将手中的碗筷放进小厨房,朝着院子外唤了一声。
“阿芜,进来给侯爷准备一些吃食。”
萧衍气的脸都绿了,凭什么陆砚辞来了就能得到姜宁的亲自照顾,反而他这个夫君却连吃点东西还要看颜色,简直岂有此理。
阿芜刚准备要去却被萧衍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脸色不好,但是看得出来萧衍今日情绪不对劲。
阿芜担心姜宁吃亏,候在一侧不敢出去。
萧衍想着自己此行的目的,怒火才消散了几分。
他坐在下来,一副矜贵的模样,眼底满是不悦。
“三殿下让你帮忙的事情进度如何了?三殿下身份尊贵,你莫要得罪了,到时候整个侯府都得给你陪葬!”
姜宁唇角扯出一抹冷笑,这才是萧衍的真实目的吧。
怪不得他在这里和自己虚与委蛇。
她面色如常瞥了一眼萧衍,唇角弯起一抹清浅的笑容。
“侯爷,不是妾身不告诉你,实在是这关乎三殿下的事情,妾身不能告诉你。”
萧衍气的吹胡子瞪眼睛,这个贱人摆明了就是不想告诉自己,才在这里用陆砚辞当 借口罢了。
他气的直接站了起来,眼底怒火滔天。
“姜宁,你真以为你是在给三殿下做事吗?你现在已经参合进了朝堂的旋涡还不自知,你是想害死你自己,还是想让我们侯府所有的人替你陪葬?”
对于萧衍的怒火姜宁也怒了,她脸色冷的像是寒冬腊月的冰霜一般。
她抬眸寡淡看向一脸怒意的萧衍。
“看什么?本侯难道说错了吗?你要想死没有人拦着你,但是你不要将侯府搭进去。”
姜宁冷嘲一声,眼神不屑看着萧衍,她根本就没把这个侯府放在眼中,从始至终也只有萧衍之间当回事了。
她眼神漫不经心看着萧衍,往事涌上心头,“你是担心我将侯府牵扯其中,还是你自始至终都是心里只有你自己?”
“侯府不过是你的托词罢了,你就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在你的眼中只有你自己和侯府的利益,别人都是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
萧衍被气的心口生疼,脸色黑如锅底,这才是这个贱人的真心话吧?
原来她心中积怨已久,一直不过是表面装的贤良淑德罢了。
“是又如何,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本侯费尽心思去谋算?”
姜宁笑了,她唇角弯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是,我什么都不算,因为你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的表妹,因为她替你生了一个野种,你想扶正她直接说,本小姐这侯府主母早已经做够了!”
萧衍被姜宁气的不轻抬手就想打人被阿芜挡住了。
“侯爷请您自重,夫人不是您可以随意动手打的存在!”
萧衍彻底被激怒了。
姜宁面色清冷,眼神落在萧衍那张黑脸上,只觉得无比碍眼。
她早已演戏演累了。
“你不就是想休了我吗?本小姐成全你!”
“阿芜,去找笔墨纸砚伺候侯爷写和离书!”
萧衍整个人都愣住,他气的手指不停的颤抖,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你身为侯府主母却犯了七出之中的逆德,无子,善妒,本侯要写也是写休书,和离书你休想!”
姜宁唇角弯起一抹刺眼的笑容,她太了解萧衍的心思,他不就想自己成为京城的笑话吗?
她丝毫不在意,眼神挑衅看着萧衍,唇角上扬。
“我就怕侯爷不敢休了我,你要是敢我倒是佩服你是条汉子!”
萧衍被姜宁气的心头疼,只觉得一股气血上涌。
他堂堂启泽国的侯爷,却被一个小小女子如此拿捏颜面何存?
“你少用激将法,你以为本侯当真不敢休了你吗?”
姜宁唇角弯起一抹浅笑,一副慵懒的模样,丝毫没有了之前的端庄秀雅。
她翘着二郎腿,眼神不屑看了一眼萧衍,“真是。”
“阿芜瞧着侯爷,亲自盯着他写休书,本小姐困乏了,昨夜没睡好,要回去休息片刻!”
阿芜脸色不好,但是心里又盼着侯爷和姜宁和离。
这样她的主子才有机会和姜宁在一起,这些年她是亲眼看着的,主子的心里一直都是喜欢夫人的。
萧衍被她这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气的想要吐血了。
他觉得姜宁就是那准了他看重她背后的势力,所以才不敢休妻的。
萧衍拿着笔墨纸砚眼底漆黑如墨,心里恨得厉害,这个贱人。
他堂堂侯爷启容一介贱妇拿捏。
萧衍气愤不已,拿着狼毫笔潇洒肆意的书写了休书,见着自己的名字,他咬破手指按了手指印。
此身娶了这个贱人真是他最大的失误,奇耻大辱。
姜宁无视萧衍,回房间直接关了门,彻底惹怒了萧衍。
萧衍丢下毛笔,朝着姜宁房门碎了一口,转身离开顾家,从此她就是自己不要的弃妇,整个京城谁敢娶她?
他要看着姜宁成为这天下的笑话。
萧衍等着姜宁后悔莫及的那一天,到时候他在侯府等着她上门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