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欠了欠身子,一副清冷的样子应下。

“是。”

等陆砚辞离开,萧衍忍不住好奇,姜宁究竟帮了对方什么忙。

萧衍一脸宠溺看着姜宁,态度难得好。

他唇角弯起一抹浅笑,“阿宁,不知殿下请你帮什么忙?不妨说说,或许我也可以帮得到。”

姜宁面色如常,冷眸看着萧衍,脸颊堆着一丝假笑。

“侯爷,我也想告诉你,可是殿下有命,让我保命,若是说了,被殿下知晓,我担心侯府吃罪不起。”

姜宁的话直接惹怒了萧衍,他冷冷拂袖,眸色不悦看着姜宁。

但是为了拉拢陆砚辞,萧衍还是忍住了心底的怒意。

他眼眸微微一眯,一脸冷嘲看着姜宁。

“阿宁,虽然你得殿下器重,可也要量力而行,不要给侯府惹来灭顶之灾。”

姜宁唇角抽抽,瞧瞧,这个男人到底还是忍不住了,暴露出了丑陋的一面。

若是她告诉萧衍,怕是态度就会变得不同,但是姜宁是个有医德的人,自然不会胡言乱语。

萧衍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一脸清冷的模样睥睨着姜宁。

“阿宁,若是你做不到,或者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可来侯府寻我,你我夫妻一体,我自然不会看着你不管的。”

姜宁唇角弯起一抹浅笑,心中对萧衍太了解了。

萧衍就是无利不起早的主,怎么可能如此好心。

怕不是想借着自己和陆砚辞结交吧。

她自然不会给萧衍这个机会的,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如何配得上她再次帮扶?

姜宁福了福身子,一脸感激看着萧衍,“是,妾身多谢侯爷。”

萧衍见她总是这副不冷不淡的样子,自然清楚她怕不是又在敷衍自己,脸色变得不好。

他面色不悦,单手负于身后,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样子,眸色严肃看着姜宁。

“你何时才搬回侯府?”

姜宁眉头微蹙,没想到萧衍在这儿等着自己,以前怎么不见他这副样子。

现在看自己和陆砚辞关系匪浅,又能给陆砚辞办事,怕不是想通过自己和陆砚辞攀扯关系吧?

姜宁面色略微带着一丝歉意看着萧衍,装的可怜无辜的模样。

“不是妾身不想回去,实在是应下舅母帮助外祖父办寿辰,而且殿下的事情你也瞧见了,催的急,我确实抽不开身,若是可以我定尽快回府。”

见姜宁如此说,萧衍的脸色才好看了几分。

这个时代,男子就是女子的天,萧衍名义上还是姜宁的夫婿,自然有权过问她的事情。

“侯爷,殿下的事情有些急,妾身就不陪你继续参加宫宴了,若是误了正事,到时候你我都吃罪不起。”

萧衍心里一阵烦躁,忽然想起故人的一句话,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姜宁就是太过于有主意了,才让他总有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他心里难免有些不悦,但想要陆砚辞的身份,还是耐着性子点头应下。

“你去送夫人回顾家。”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手下,面色清冷吩咐了一句。

姜宁神色一僵,面色微微一沉,这萧衍打的什么主意,难不成是派人监视她不成。

“不必劳烦侯爷了,妾身坐着顾家的马车一同回去就好。”

说吧,姜宁朝着萧衍欠了欠身子,一副淡漠的样子离开了。

恰好这一幕被宋淮安看到了,包括之前的事情也是。

他对姜宁有了新的认识,觉得此女倒是有些意思。

宋淮安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找到了陆砚辞。

凉亭下,陆砚辞独自一个人坐在石凳上,看着这满园的景色,面色沉静。

宋淮安的声音打断了男人的思绪,凝眸看向迎面而来的宋淮安。

“何事?”

宋淮安毫无形象的坐在了陆砚辞的一侧。

“殿下,我现在倒是有些了解您对姜宁的心思了。”

陆砚辞被这没头没脑的话惹得眉头轻蹙,一脸疑惑看着他。

宋淮安将之前在前殿看到的事情如实告诉了陆砚辞。

“这姜宁不仅没把萧衍放在眼中,对他的态度更是敷衍的厉害,更是借用替你办事的借口,和萧衍告辞,提前离开了宫里。”

看着宋淮安满脸的欣赏,陆砚辞脸色沉了下来,眼底带着一丝寒意看向他。

陆砚辞有些怀疑宋淮安对姜宁有想法了。

他一脸不悦看着宋淮安,“你已然过了弱冠之年,为何还不成婚?难不成是有什么原因?”

宋淮安本就是一副没心没肺活到百岁的样子,并未发现陆砚辞话中的意思。

他唇角弯起,手中晃动着折扇,把世家公子的纨绔发挥到了极致。

宋淮安一脸浅笑看着陆砚辞,毫不在意的吐槽了起来。

“殿下又不是不知,这情海伤人,我独自一人又不必为了子嗣犯愁,又潇洒自在,多好啊,何必找个人整日约束着我的行为,搞不好还要和我闹。”

“我可没空哄人。”

陆砚辞眸色微微一挑,眼神落在宋淮安身上,他总觉得姜宁太过于出色了,若是不看紧点,不知有多少人在打他女人的主意。

“你觉得若霞公主如何?”

宋淮安被问的浑身一震,想起那个刁蛮公主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变了脸色。

这若霞虽然平日里看着乖巧懂事,性格也温婉大方,可是宋淮安清楚的很,这一切都不过还是她装出来的。

见宋淮安半晌不说话,陆砚辞忍不住继续劝说着。

“她与你年纪也相仿,而且在启泽国三年了,若是你有意,本殿下愿意替你当这个媒人,去说和一番。”

陆砚辞其实也是真心希望宋淮安有个知冷知热的良配。

而且若霞来启泽国三年有余,一直都恭敬有加,也该给她一个满意的郞胥了,否则晋丰国哪儿也不好交代。

宋淮安面色一震,唇角弯起一抹笑意看着陆砚辞,他立即摆摆手婉拒。

“殿下,你可莫要开在下的玩笑了,人家若霞公主身份尊贵,怎么说也该配个皇子,而非我这种商贾,这若是传入她的耳中,还以为是在下癞蛤蟆想要吃天鹅肉,可万万使不得,在下实在与之不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