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就此收场,皇上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冰冷,丝毫没了之前的兴致。
丝竹乐再次响起,舞姬出了这档子事,独留各位大臣坐在位置上,三三两两的推杯换盏。
皇上靠在龙椅之上,显然刚才的事情对他冲击也不小。
皇上本就常年久卧病床,身子刚有些起色又受了惊吓,皇后立即吩咐自己的贴身宫女,替皇上准备了安神茶。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陆砚辞和顾时烨二人不约而同的悄悄离开了宴会。
姜宁坐在椅子上,心思却跟着二人一同离开了。
她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其余的贵妃和皇子们,发现他们也发现了二人的动静,却一言不发,好像未曾看见一般。
姜宁心中忍不住好奇,二人为何一起鬼祟离开宫宴,是发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是有何事?
就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一个宫女借着上菜的空隙,暗中给姜宁递了一张纸在手心。
姜宁眸色一沉,心中不禁开始怀疑是何人所为。
她背着萧衍的方向,小心翼翼打开了纸,看到是约自己出去的消息,姜宁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此刻他们在宫里,参加庆功宴。
皇宫内守卫森严,究竟是何人给她塞的纸,加上之前陆炽渊的阴阳怪气。
姜宁心里越发没底,担忧是人故意为之,就算想趁机算计于她。
她端起一杯酒,浅浅的抿了一口,眸光淡淡,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姜宁以不动应万变的时候,余光却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在大殿门口晃动。
她定睛一看,这人怎么有些熟悉,忽然她脸色暗了下来,这不是三公主吗?
不是她堂堂一国公主,怎么会穿宫女的服侍,而且看着她面色痛苦的模样,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
姜宁手指忽然攥紧,心里瞬间没底,之前陆砚辞和顾时烨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宴会。
难不成是二人出事了?
姜宁瞬间坐不住了。
她捂着肚子,看向一侧品酒的萧衍,身子往他那边稍微靠了一些,压低声音。
“侯爷,妾身有些不舒服,想出去休息片刻,找个茅厕出恭。”
一晚上姜宁已经去了好几次茅厕,萧衍脸色变得铁青,眼神不善看着姜宁。
“阿宁,若是不舒服不行还是让本侯朋友给你瞧瞧吧,万一是什么小毛病呢?”
“这里是皇宫,不是你家后花园,宫里本就规矩繁多,你莫要胡来,到时候惹出祸事,即使是我也护不住你。”
姜宁又不是傻子,她岂不知这里是皇宫,处处透着一股威严,可是昭嵘在门口等着她。
若是不出去,她心中难安,姜宁面色变得严肃了几分,眼神透着一股淡漠看向萧衍。
“侯爷且放心,我不是冒失之人,自然清楚其中厉害关系,不会给侯爷惹出祸端来。”
萧衍见她如此疏离的样子,心中有些不舒服。
最后还是同意了下来,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姜宁。
“好,你是聪明人,本侯相信你。”
姜宁担忧陆砚辞和顾时烨的安危,急不可耐的走了出去。
只是她出去还未来得及询问昭嵘,陆砚辞和顾时烨眼下情况如何,忽然脖颈一疼,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一只白皙的手扶住了姜宁的腰肢,她昏迷之际才看清楚,此人并不是昭嵘。
她心里暗骂一声,自己到底还是大意了,在这深宫内,无时无刻不身处险境,若是有阿芜在就好了,最起码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姜宁虽然不甘心,但是人还是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姜宁才昏昏沉沉醒了过来。
她眉头微蹙,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格外的陌生。
看着眼前华丽的寝宫,姜宁眼波流转,不停的观察这寝殿的情况。
此间寝殿处处透着一股西域风情,而且床都是圆形,看着这粉色的床帐,她陷入了沉思。
就在她四处观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绑了起来。
姜宁眸色一沉,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眼前奢华的寝殿,脸色不好。
这不知是那位妃嫔的寝殿,却如此有特色,眼下她来不及欣赏,一股淡淡的异香传入鼻腔,姜宁立即屏住呼吸。
“是月麟香。”
姜宁闻出此香自然也猜出了是谁绑了自己。
是二皇子陆炽渊,他在朝中就和陆砚辞多有不对付。
加上姜宁和陆砚辞的交情,恐怕陆炽渊想拿自己做文章。
姜宁忽然觉得自己心跳加速,浑身娇软,立即暗骂一声,大事不好,她昏迷的时候怕是吸入了不少月麟香。
此刻才会有头晕脑胀,浑身无力,四肢瘫软的症状。
姜宁咬紧牙关,自己绝对不能成为拖后腿的存在。
她抬起手将自己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直接朝着自己雪白的手臂刺了上去,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此地不宜久留,趁着二皇子陆炽渊还在宴会之上,姜宁决定先找机会离开这里再说。
她双腿发软,跳下地上,差地软的摔倒,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就听到一阵娇嗔的声音。
姜宁脸色不好,她双手绑在一起还未解开,扶着床好不容易在站住,听到声音越来越近了,她也管不了许多了,既然逃不掉就先躲起来吧。
她也想看看究竟是何人算计自己。
姜宁不信以陆炽渊的脑子,一个人是完不成如此完美的算计。
居然利用昭嵘的面容骗自己出去,然后再打晕她,将她带来这里,也不知道幕后之人到底在谋算什么?
彼时娇笑声临近,若霞搂着陆炽渊的脖子,媚眼如丝挂在他的身上。
“殿下,今日陛下如此开心,你为何不直接和陛下挑明你我相互钦慕的关系?”
陆炽渊搂着怀里的人,在她的琼鼻上点了点,接着抱着人往里走。
“急什么?时机到了本殿下自然会禀报父皇的。”
若霞羞红了脸颊,声音娇笑如银铃般悦耳,勾的陆炽渊浑身燥热。
她缓缓靠近陆炽渊,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殿下莫不是另有心仪的女子了?对本公主只是虚与委蛇?”
陆炽渊的手微微一用力,若霞就被他紧紧拥入怀里。
他贪婪的呼吸着若霞身上独有的香味,眼底满是情欲看着若霞。
“有没有你不是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