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宇手中把玩着一个玉佩,眼神不由落在顾时铮的身上。

“什么游戏?”

宋淮安也来了兴趣,干坐着确实无趣,既然顾时铮挑头,他也好奇。

见二人都如此兴致高昂,顾时铮也不藏着掖着了。

“簸钱。”

顾时宇眉头微蹙,他很少沾染这些玩钱的游戏。

宋淮安一提钱瞬间来了兴致,他拉着顾时铮,立即询问起来,“如何玩的?”

顾时铮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一枚铜钱,投掷在石桌上,立即出现了是个字。

“规矩就是有字的一面为赢,没字的那一面为输。”

宋淮安眉头轻佻,这倒是十分公平,最起码不会担心作弊。

顾时宇看了一眼宋淮安和顾时宇,“你们意下如何?”

“玩!”

二人都赞成,左右无事,干坐着又不知说些什么,倒不如玩游戏来得自在。

得到二人的赞成,顾时铮将手中的铜钱递给宋淮安。

“宋兄,你是客人,不如由你先投掷如何?”

不过是个把小钱,宋淮安倒是没放在心上,想着自己都投不中,他们也够呛。

宋淮安一脸笑意接过铜钱,倒是丝毫不在意,开始投掷,只是让他没有想到,这铜钱像是和他过不去一样。

他投掷了五次,只有一次有字,其余四次均是无字,宋淮安脸色不由一沉,将铜钱交给顾时铮。

“宋兄收起不错,居然还投掷出一次有字。”

此话听着是在夸宋淮安,实则在损人,宋淮安又是一个要面子的,瞬间来了脾气,铜钱丢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来。”

宋淮安心中不服气,他倒要看看,这个顾时铮能有多好的手气。

只是让宋淮安没有想到的是,顾时铮真没让他失望,居然丢了三个正面,两个反面,看着如此成绩,宋淮安的脸色黑如锅底。

顾时铮一脸得意看着宋淮安,晃了晃手中的铜钱,“怎么样,是不是有手就比你强?”

宋淮安不服气,举得顾时铮不过是侥幸罢了,哪儿有什么好运气。

他将铜钱给了顾时宇,脸色不好看着顾时宇,“该你了。”

看着宋淮安一副急赤白脸的样子,顾时铮维护顾家儿郎。

他替顾时宇擦了擦铜钱,才放在他的手中,“四个再差也不会比你差的,你且放心看着就好了。”

宋淮安恨不得找个封条将顾时铮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封起来。

他脸色不好,心中憋着一口气,觉得顾时铮就是装腔作势罢了。

“好与不好总是丢了才知道,你又不是神仙,难不成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成?”

顾时宇多少有些头疼,本来就心里不痛快,耳朵还得受二人的磋磨,听他们喋喋不休的念叨。

他耐着性子投掷了五次,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反面,脸对面的顾时铮都傻眼了,不忍直视。

反倒是宋淮安,看到如此局面忍不住捧腹大笑,一脸嘲讽看着顾时铮。

“这就是你说的有手都比我强?”

顾时铮气的不轻,一脸无语看了一眼顾时宇。

“莫不是上茅房没洗手吧?你这手气可真臭,连宋淮安都不如。”

顾时宇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看看了一眼身侧的小厮。

“记好,莫要出现差错。”

小厮一脸恭敬,不敢违背顾时宇的意思。

该宋淮安投掷了,他拿着铜钱在手中不停的晃动,然后朝着里面吹了一口气,喊了一声开,丢了出去。

宋淮安看到是字一脸欢喜,接连五次居然都是正面,这惹得顾时铮脸色难看的厉害。

这家伙莫不是好运都被他一个人偷了去不成?

他不服气,“别得意的太早了,我还没投掷,定不会比你差的。”

宋淮安见他嘴硬也不多言,将铜钱丢给顾时铮,一脸嘲讽看着他。

他倒要看看顾时铮如何翻盘?

顾时铮也不停的晃动着手中的铜钱,嘴里还不停碎碎念。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在他的碎碎念下,居然投掷了两次正面,正当顾时铮得意忘形的时候,第三次投掷居然是反面。

这让顾时铮不由黑了脸色,宋淮安看到反面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他一脸嘲讽指着桌子上的铜钱,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比我强?”

看着宋淮安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顾时铮脸色都黑了,一脸不悦瞪了他一眼。

“急啥,那不是还有两次吗?”

看顾时铮脸色不好,宋淮安收了笑意,让他继续投掷,可是大失所望,结果最后三次都是反面。

顾时铮觉得真是见了鬼了,之前投掷的时候,明明多数都是正面,怎么一和宋淮安玩就变得不同了?

他觉得一定是宋淮安有毒。

宋淮安笑的肚子都疼,看着顾时铮吃瘪,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顾时铮脸色不好,将铜钱丢给顾时宇,眼神里都是不悦。

“可别再丢人了,加把劲,免得让小人得志。”

宋淮安唇角弯起,眉眼弯弯看着顾时铮,一脸傲气。

“我可是手气之王,你们两个还是早些人数比较好,免得到时候输的太难看。”

顾时宇不听宋淮安的挑衅,拿着铜钱二话不说就丢了出去。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原本手气黑的人,这次居然翻盘了,宋淮安一脸不敢置信看着桌子。

顾时宇居然投掷了五个正面,这次轮到顾时铮得意了,他拉着宋淮安,一脸笑意。

“看到了吧,这就是实力,之前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害的是四哥。”

顾时铮都忘记了之前他是如何处处和顾时宇作对了。

眼下为了打压宋淮安,不惜和顾时宇亲如一体。

宋淮安脸色不好,真是见鬼了,这五次正面全凭运气,不是谁都可以投掷的。

他忍不住细细打量起顾时宇,心里不由对他多了几分看重,顾时宇平日严肃,但是性子沉稳,比顾时铮心思细腻不少。

宋淮安觉得这顾家儿郎当真是各个都不简单啊。

顾时铮表面看着吊儿郎当最是不靠谱,实则为人聪明,处事更是八面玲珑。

还有其余的顾家人,若是能为陆砚辞所用,那么朝中夺嫡或许多了几分把我。

思及此处,宋淮安的眼神不由看向小厨房忙碌的身影,心中有些纠结。

顾时铮见他心虚不宁,立即开始催促了起来。

“想什么好事呢?抓紧开始投掷,该你了!不会是输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