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面色有些为难看着卫姝,“夫人,这样怕是不妥吧,毕竟是那位客观先交的订金。”

卫姝脸色不好,眼神不悦看着掌柜的。

“你可知道得罪我侯府是什么下场?”

门口忽然想起一阵拍手的声音,姜宁带着阿芜走了进来,眼神嘲讽看着卫姝。

“表妹出手当真是阔绰啊,居然花重金买一个摆件。”

“看来我的眼光确实不错,毕竟是我亲自挑选的模版,这雕刻的师父技艺也是出了名的高超。”

掌柜的一看正主来了,立即迎了上去。

卫姝脸色不好,眼神不善看着姜宁。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也要和我争抢这个摆件不成?”

姜宁唇角弯起,眼神不屑看着卫姝,“争抢?”

“这个摆件的玉石可是我父亲苦寻三年才找到的,怎么是我抢,难道不是表妹夺人喜好?”

卫姝脸色铁青,心中不悦,暗骂姜宁这个贱人,和她抢萧衍就算了,现在连个 摆件都不放过。

见卫姝不说话,姜宁唇角弯起,“表妹眼光倒是不错,若是喜欢,我也可以考虑忍痛割爱让给表妹,不过这个 价格需要再翻上一番。”

卫姝气的脸色铁青,手指攥紧,眼神瞪着姜宁。

心中暗骂姜宁,怎么不去抢,已经是双倍了,她还想翻倍,简直贪心不足。

“哼,既然是夫人喜欢,我倒是也没那么想要了,不过这大禹治水图,其实雕刻的也没有那么好了,不过是一件残次品罢了。”

掌柜的做生意一向以诚信为本,这店铺虽然不大,在京城声誉却不错,没想到他兢兢业业一辈子,到了却落得如此名声。

他脸色阴沉看着卫姝,“既然夫人不喜欢这件摆件,不如就去别家看看吧,毕竟老朽手艺有限,免得污了夫人的眼。”

卫姝气的咬牙切齿,心中不满掌柜的,她不就随意吐槽了两句,居然度量全无,当众下逐客令。

掌柜的都这样说了,卫姝还有什么脸面继续留下,气的带着丫鬟走了。

出了古玩店,卫姝一脸不悦朝着门口碎了一口,“什么破玩意,还那么贵,也就姜宁那个蠢货才花大价钱购买。”

她的贴身丫鬟见卫姝气的面色狰狞,吓得缩瑟在她一侧,不敢多嘴,生怕卫姝的怒火烧到了她的身上。

“姜宁,你这个小贱人,害的我颜面尽失,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丫鬟看着这副样子,眼眉低垂,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卫姝走出几步,见丫鬟没有跟上来气的不轻,回神就给了丫鬟一巴掌。

“啪!”

“没用的东西,还不走等着过年不成?”

丫鬟被打的一个踉跄,身子差点摔倒,幸亏后面就是墙,才稳住了身形,“奴婢不敢。”

卫姝心中堵着一口恶气,怎么想都难以消除。

店里,姜宁一脸赞赏夸赞掌柜的手艺,掌柜心中满意,对她态度更加客气。

姜宁和掌柜的达成买卖。

“掌柜的,你且将这件摆件暗中运到顾家的后院,找阿玉结算剩下的银子即可,我还有其余的事情要处理。”

掌柜的见姜宁是个识货的主,立即应了下来。

姜宁准备好寿辰的礼物,心中的事情也算了了一桩。

她带着阿芜继续巡店。

到了午膳的时候,姜宁带着阿芜去了一家面馆用膳。

在等面的时候,意外听到掌柜的和食客聊天。

“老张头,你这面馆声音不错,为何要转让?”

老张头眉头紧锁,无奈拍了一下大腿。

“哎,你不知道,我老伴儿前些日子被开水烫了,人还在家中休息,我整日要两头跑,又要顾着家里,还要顾着铺子的生意,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到底还是岁月不饶人。”

男人见老张头如此说,也无奈叹息了一声。

“可惜了,你这铺子位置不错,若是继续干,生意只会越来越好。”

老张头点头,无奈叹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可是年纪大了,儿孙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我们老两口准备换点银子,找个乡下好好养老。”

见老张头如此说,男人也不在劝说,有些惋惜的看着老张头。

“哎,这往后你家的面,是吃一碗少一碗,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吃到。”

老张头也是个人精,给男人多加了一些面,笑着说今天他请客。

姜宁将一切看在眼中,心思微动,四周环顾了一些铺面,倒是不错,大小也够用。

“阿芜,你去请那位老丈来一趟。”

“是。”

阿芜一脸恭敬去请人,很快老张头就走了过来,朝着她行了一礼。

“姑娘,不知你寻我何事?可是这面有什么问题?”

姜宁摇头,一脸严肃看着老张头,“老伯,您这个铺子我想转租,您明日来顾家寻姜宁即刻,到时候我们详细谈一下。”

老张头没想到铺子这么快就有人询问,心中情绪复杂,他此刻既开心,又难过,有些不舍看了一眼铺子,最后还是应了下来。

“好。”

谈好,吃了午膳,姜宁店铺也巡视完了,带着阿芜回了顾家。

恰好方馨宁一脸欢喜走了过来。

“阿宁,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姜宁着她这副样子,唇角弯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你说,我也有个好消息。”

“我找到了铺子,你与我一同去瞧瞧,我觉得那个位置不错,周围都是点心铺子和酒楼,若是药膳开在哪儿,一定可以大火的。”

姜宁眉头微微一皱,眸色严肃看着方馨宁。

“抱歉,我也找到了一间铺子,位置也不错。”

方馨宁眉头轻佻,眼神疑惑看着姜宁。

“你定的是哪儿?”

西街的老张头面馆。

方馨宁激动的直接抱住了姜宁,“阿宁,我们真是太有缘分了,心有灵犀啊,我看中的也是那一间。”

姜宁唇角弯起,心里也觉得这件事真是巧。

方馨宁越看姜宁,越觉得二人像是一对双生姐妹花。

“阿宁,不如你我结拜成异姓姐妹如何?”

姜宁一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方馨宁。

方馨宁却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拉着姜宁的手坐在了石凳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