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谢危也会,不过他的技巧和王铁柱的不太一样。
互相切磋了一个时辰后,王铁柱刷新了对自己东家的认识。
“东家,你这不是挺厉害的?”
“哈哈是吗?”谢危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原来他上一世学的那些在这个世界,对专业的武者还是有点效果的。
尽管如此,谢危还是选择继续学习,这可是保命的技能,谁还能嫌学的多不成?
三天后,李墨把手弩送来了。
没想到他居然做了一共两把,一大一小。
大的给王铁柱,小的给谢危。
谢危的那把很是小巧玲珑,可以完美的隐藏在袖子里,而且李墨经过小小的改进后,拉弦的力量只用很小,但射出来的弩箭可以轻松穿透三层牛皮。
李墨还贴心的在弩身上刻了个危字。
谢危拿在手里试了试,直接对着不远处的大树射了过去,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括声,树上多了一根弩箭,几乎射进了三分之的箭身。
“李墨,你这手艺已经可以说是天下第一了。”
谢危毫不吝啬的夸奖道,一向傲气的李墨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嘿嘿,是东家的图纸画的好,没有图纸,我也想不出来这么精巧的东西。”
“所以我们合该是一起的,我动脑子你动手。”
谢危哈哈一笑,迫不及待的手弩绑好藏进袖子里,又把剑弩藏在一个特制的皮套里,绑在小腿上,方便随时取用。
有了这把弩,再加上他自身的功夫,谢危心里踏实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他没有再出门,而是把自己关在家里整理所有的证据。
所有人证的证词、林泰的药方和诊脉记录,谢危把每一份证据都整理好,分类装订,盖上自己的私印,放进木箱锁好。
看着锁好的木箱,谢危总觉得还是不太够。
这些证据拿到宗人府或者大理寺,是够张氏喝一壶的,但是想扳倒她背后的人还差一点。
而且最重要的是,谢危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背后的主谋到底是谁。
他调查的这一切,若是张氏自己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办到。
特别是让太医院的太医老老实实的闭嘴。
他必须找到幕后之人,以及对方跟张氏勾结的证据。
这一步,急不得。
接下来他要做另外一件事。
危楼,三楼雅间。
谢危提前一天让人包下了整个三楼,不对外营业。
桌上摆满了菜,都是危楼的招牌菜:清蒸鲈鱼,红烧肘子,酱牛肉,烤全羊,还有一坛二十年陈酿的女儿红。
李墨、陈默、王铁柱,影十三,四人陆续到了。
李墨穿着一身新衣服,有些不自在,不停的扯衣领,陈默仍旧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进来后先看了看四周,确认没外人才坐下。
王铁柱大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靠,伸手就要去抓桌上的花生米。
而暗卫出身的影十三很不习惯出现在人前,他坐在角落,背靠着墙,目光始终落在门口和窗户上,像一个随时准备出手的猎豹。
谢危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他直接把门关上,走到主位坐下。
“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有两件事要说。”
他直接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端起来。
“第一件事,这杯酒我敬你们。”
四人连忙举起酒杯。
“东家,您这是……”
“别叫我东家了。”谢危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今天在这儿没有东家,没有下属,你们就是我谢危的兄弟。”
四人齐齐愣住,谢危没有管他们,直接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半年多来没有你们,我谢危走不到今天。”
三人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一眼,齐齐端起酒杯,饮尽杯中酒。
谢危跟四人对视,咧嘴笑了笑。
他拿起酒壶,亲自给他们各自斟了一杯酒。
“我就不卖关子了,第二件事就是我一直在查的关于我娘的死因。”
谢危没有任何隐瞒,把苏氏被毒死的过程,以及张氏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雅间里安静了很久。
“少爷……不,危哥!”王铁柱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那个毒妇就该千刀万剐!”
李墨更是攥紧了拳头,指节被他捏得咔咔响。
“危哥,你一句话,我连夜做一把刀专门给她割喉,保证锋利。”
“大家都别急,公子说这话肯定不是想私下动手。”
陈默脸上虽然愤怒,但理智还在。
“公子,您收集的那些证据够不够告倒张氏?”
“不够。”谢危摇了摇头。
“只是一个张氏还不够,她背后肯定还有一个更大的势力,没有足够的铁证,我们动不了他们。”
“那怎么办?”王铁柱着急了。
“为今之计,只有等。”谢危声音沉稳。
“我们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你们帮我做几件事。”
四人同时坐直了身子。
“陈先生,你帮我盯着张氏,她手上的产业不多,但她吃穿用度都极为奢靡,背后之人肯定在给她输送财物,所以他们肯定会定期见面。”
谢危跟陈默对视一眼,对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陈默重重的点头。
“公子放心,我一定盯死了她。”
“那我呢!”李墨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继续改良手弩和钢刀,另外我想做一种连发弩,一次能射多支箭的那种,图纸我过几天给你。”
“连发?”李墨的眼睛又亮了:“危哥,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谢危没理他,又看向王铁柱。
“铁柱,你负责护卫,从明天开始,多招几个人,最好都跟你一样是退伍老兵,组成一个小队,负责危楼盐场和铁矿的安全,另外,我的住处也需要有人守着。”
“好嘞!”王铁柱一拍大腿。
“正好我认识好几个退伍的兄弟,都是能打的,人品也没问题。”
谢危最后看向影十三。
“十三,你负责在暗中盯着张氏,陈默不一定能在明处抓到他什么,暗处就看你的了。”
影十三没有多言,只是用力的点点头。
谢危把话说完,又一次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四人。一字一顿道。
“这件事风险很大,张氏敢杀我娘,就敢杀你们,她背后的势力也绝对不小,如果你们现在想退出,我不怪你们,我会给你们一笔银子,足够你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