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这么看守老宅的?!”

赵老板气的对他们指指点点,一张脸涨红。

“好啊好啊,我就说祖坟怎么突然出事,原来是你们几个如此玩忽职守!”

那几个年轻人被吓得不轻,连忙站起来,慌乱的解释着。

“族长!您听我们解释……”

穿着特定制服的几人被吓得不轻,有一人慌忙熄灭自己手中的烟,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上前。

“我们这不是听说祖坟这边有变故,才聚在一起商量对策吗……”

他找的这个理由,别说精明的赵老板了,就连我也不会相信。

果不其然,赵老板听到这话后直接就黑了一张脸,他怒气冲冲的打了面前的人一拳。

赵老板自认为是个有涵养的人,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他怒极反笑的说道,“看来是我平日里对你们太好了,让你们白白拿着工资,在这里什么都不干!”

“你们可知道,前段时间祖宅里就进了生人,还把我给坑害了?”

赵老板说的那次是阵法被改动

几人闻言面面相觑,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也无法解释。

赵老板发了好一通的火气,才意识到我还在旁边看着,他转头有些尴尬的对我笑了笑。

“真是不好意思,让李大师见笑了,我这就处理他们几个!”

我摇了摇头,“别的都好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让那三位入土为安。”

赵老板点了点头,转身又阴下一张脸。

“你们几人犯了大错,回去到族里自觉领罚,守着祖宅的差事也别想要了!”

说完,赵老板甩了甩手,带着我急匆匆地进了偏院。

三具遗骨被安放在三口棺材里。

我摸了摸棺材侧面,辨别出这些都是上好的金丝楠木,而且都上了年岁,价值不菲。

赵老板有些紧张的看着我,“怎么样?我祖宗的尸骨没有被人动手脚吧?”

我没回答,而是推开了棺材盖,露出里面灰白的骨头。

两根手指按向骷髅头的眉心。

我闭上眼静静的感受了片刻,以我的纯阳体质没有感受到丝毫邪气,只有白骨自带的点点阴气。

反复确认几次无误后,我才对赵老板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之前看过这三位的坟墓方位,挖坟的人应当是想破坏赵家祖坟的整体风水。”

顿了一下,我想起曾经看的风水书中,关于阴宅的几点明示。

“把那三个被挖空的坟墓填平,我重新给他们测算。”

语毕,赵老板对我感恩戴德,立刻让人安排下去。

他看到那几个手宅子的青年,还没收拾东西走人,索性把他们抓了壮丁。

让他们苦哈哈的在那里填坑,自己则是过来找我,询问三个祖宗下葬的位置。

我拿出罗盘在赵家的墓园中不断走动。

虽然只是个小改动,更是为了弥补风水被破后漏的气。

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我足足在赵家祖坟处游**了一整个下午,才确定了最终的三个位置。

赵家墓园占地十分广阔,似乎在建造的时候就考虑到了给后世子孙留地方。

那些没有修建坟墓的空地,也经常有人来打理。

我将三个方位告知赵老板后,嘱咐他请一般的丧葬人员过来,尽量低调地把坟迁好。

赵老板听后有些犹豫。

他是个凡事都喜欢大张旗鼓的性格,尤其在发达了之后。

无论做什么,几乎都要弄最好的。

听到迁坟要低调,赵老板顿时有些不乐意的说道,“李大师,你知道我不差那点钱,只要能保我赵家风水不变,花多少钱我都乐意!这,这是不是太过寒酸了……”

他看向墓园中吹吹打的哭丧队,满脸的嫌弃。

我倒是乐呵呵的看着那群被请来的人。

他们在民间也算小有名气,游转在各个村镇城市之间。

虽然干的事别人听了会说一句晦气,但钱却没少挣。

但即便如此,给赵老板这等身份地位的人办事,他们还是头一次。

所以格外卖力。

那几个负责哭坟的人,也是甩开了膀子大声嚎哭。

我脸上带着笑容,看向疑惑又嫌弃的赵老板。

“这次迁坟,相当于二次入葬,没有什么特殊的规矩,按照当地风俗来办就好。”

“至于赵老板说的寒酸……”

我笑了笑,手中的罗盘挥舞了两下,示意他看过来。

赵老板不明所以的看向我手中的老旧罗盘。

细长的指针在他的目光下颤动了会儿,又很快恢复平静。

他虽然不懂这方面的东西,但也知道这不是坏事。

确定赵老板看清后,我收回了罗盘,悠悠然的开口。

“不论黑猫白猫,抓到耗子才是好猫,只要确保此地风水不变,赵家就一直能得到祖宗的庇佑,这不是赵老板想要的吗?”

赵老板被我一番话说的愣住,他讷讷点头。

“你说的不错……”

“只要能让风水不变,花多花少都一样……”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的表情,这老家伙看起来没那么开心啊,难道其中另有什么隐情?

很快,我没闲心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因为赵老板告诉我,别墅里出事了。

将重新安葬的所有事宜都交给了请来的丧葬队,我这边闲下来了。

索性到一旁的树下乘凉,看着他们热热闹闹的迁坟。

赵老板没有陪我,他抓紧时间去处理家族中的事,还要将那些玩忽职守的人惩罚一番。

临近傍晚,赵老板的三个祖宗终于重新入葬。

我打着哈欠站,起身扭了扭,有些疲惫的腰,跟路过的几个丧葬人员打招呼。

“你就是那位李大师吧?”这些人中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路过时突然停了下来。

我对他点了点头,“没错,我被赵老板请来解决一些麻烦事。”

老人听完后,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他似乎想对我说什么又颇有顾虑。

我心中难得生出了几分好奇,于是和善的说道,“老人家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也是刚认识赵老板不久。”

老人听出我话语中的暗示,他长长的叹了口气,主动走到了树荫下,与我并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