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锢的黑熊恼羞成怒的拉拽着限制它行动的绳子,双臂胡乱拉扯着,愤怒的口水说顺着利齿流下,本就心慌的众人被它这么措不及防的一拉!人都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一股大力抽了出去!狠狠摔到在地。

“糟了!”轩辕云姚猛然转头看向余潇潇,“快跑!”

余潇潇脸色冷了下来,是她想得的太过简单了,这么个庞然大物,这些侍卫若是镇定也许还有机会制服它,现在死的死,伤的伤,能坚持到这个时候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她的身后几步外就是悬崖,旁边长满粗壮的藤蔓,这头熊充满愤怒只追着她打,余潇潇思绪飞快,这个时候也管不得这么多了!

只见她朝悬崖跑了过去!

宁萱:“余潇潇!”

轩辕云姚:“余潇潇!”

一直在暗处的江捷刚想出手,一道黑色的身影飞身出现,直直朝余潇潇而去,紧接着径直捞住她的腰,余潇潇侧目就对上了一双深沉的可怕眼睛,半跨入黑暗中的脚突然一空,紧接着整个人被腾空抱起,飞跃在半空中!躲过了黑熊拍过来的一个大巴掌。

全场哗然!

余潇潇抬眸看向男子,一张银色的面具遮挡住了他的脸,薄唇紧紧抿着,周身散发着强大充满戾气的气息,余潇潇敏锐的看到了脖子的后颈处若闪若现的花纹,她下意识好奇心想要看清楚花纹是什么样的图案,夜色浓稠,她努力睁大眼也没看清楚,心里暗忖着,他是云国人?

在她走神之际,对方已经抬起她握着弩弓的手,犀利对准了黑色大熊,一支带着强劲内力的羽箭直直射击中黑熊的脑袋!

“砰!”的一声,溅起了无数灰尘,四周寂静了下来。

“嘶......”众人抽吸了一口冷气,纷纷看向面具男子。

两人翩然落地,裙摆翻飞,男子不动声色的放开圈住余潇潇细腰的手,向后退了几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露出的眼睛似乎蕴藏着一丝怒意,在她的怔愣下,转身飞身没入黑暗之中。

余潇潇,“......”

她总觉得哪里莫名其妙,但是又说不上来。

这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没有反应。

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们的错觉,可躺在地上没有动弹的大块熊又告诉他们这是真实存在的。

山峰上,苏戚脸色阴戾,狠狠甩身后的侍卫一巴掌,怒吼起来:“刚刚那个是什么人,从哪窜出来的!”

“淡定。”灵舢却是阴恻笑了起来,“生这么大的火气做什么,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灵舢小姐,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身后传来一道微怒的声音,她身穿头蓬,全身上下遮挡地严严实实的。

灵舢瞥了她一眼,“你也看到了,若不是神秘男人出现,余潇潇不是被拍死就是掉下去粉身碎骨,任何事情都是有意外的。”

女子冷哼一声,“余潇潇不死,我跟你之间的交易就不算。”

苏戚冷冷警告:“放肆,别以为你是公主,就可以对我家小姐无礼!”

灵舢的目光带着凌厉,忽的一笑,“交易已经开始,你若是反悔的话,我不确定会不会让你活着回去哦。”

“你!”

灵舢微微扬起下颚,“这才刚刚开始。”

女子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苏戚忍不住问:“小姐这是何意。”

“那个小丫头很是让我欣赏。”灵舢指了指余潇潇,“白日里也就她敢跟我抬杠,刚刚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她是打算跳下去的。”

苏戚立马说:“小姐对她感兴趣?”

“错了。”灵舢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再抬眼时那阴恻恻的眼神紧紧盯着某道身影,“我是对她身上的反骨感兴趣,若是能将她的反骨一根一根敲碎下来,那多刺激。”

苏戚瞬间明白,“属下把她给小姐抓来当药人。”

灵舢轻哼了一声,眼中意味更浓。

……

轩辕云姚率先反应过来,“余潇潇你没事吧?”

余潇潇回过神才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没事,没有被伤到。”

“你也太大胆了,刚刚若不是那个神秘的男子,你现在都被拍成一滩肉泥了。”宁萱说话的同时也隐有几分担忧,毕竟余潇潇就是为了救自己才被盯上的,若是余潇潇真的因为自己出了点什么事,她怕得愧疚一辈子。

余潇潇说:“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血腥味这么重,若是再招惹来更多的猛兽,我们还不如跳崖痛快些。”

“你刚刚不就是想跳下去吗。”轩辕云姚戳穿后,转头就吩咐侍卫将黑熊绑了起来。

余潇潇刚想说话,突然,她仰头敏锐地看向漆黑的森林之上,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宁萱问:“怎么了。”

余潇潇:“没事,可能是我多心了。”

“今天的事情太突然把你吓坏了吧。”宁萱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今日过后你就出名了。”

……

一队人浩浩汤汤的从森林里离开,走出森林是已是清晨。

朝阳东升,鸟儿在树间婉转轻鸣,一缕缕阳光从茂盛的枝叶透入,随风飘来的阵阵草木清清香。

“余二小姐,听说昨晚你们做到了熊击,这是真的吗?”三四五贵女围在余玉薇的身旁争先恐后的打听着昨夜的突发事件。

余玉薇捏着手帕,噙着泪水,“具体的我也不知,只是大家都匆忙连夜离开,听说是遇到黑熊了,可怜我的姐姐,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郡主也还没有出来。余潇潇好像是跟着郡主和宁萱一同前往的。”晋梦蝶一脸羡慕的看着余玉薇,“还是你有本事跟在三殿下的身边,有什么事情都不用亲自动手,还能拿魁首,得了入宫的请帖,好生让人羡慕。”

“就是啊,真让人羡慕。”

“没准三皇子还瞧上你了呢。”

余玉薇娇羞地低下脑袋,很是受用她们的吹捧,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嘴上却说着:“大家都别这么说,也许郡主才是最后的赢家呢。”

晋梦蝶抬眼一愕,“那是不是余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