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角落里的余潇潇闻言,心涌一股恶寒。

轩辕金朶果然恶心,这种女人也就只有裴言川受得了了,但元娘的状态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对劲,被下药了?

余潇潇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了!

元娘一听,果然脸色一变。

“你也是个女子,怎么会用这种邪恶的方法毁掉一个人!”元娘咬牙切齿,若不是被他们下了软筋散,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在眼里!

裴言川:“当初你陷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沦落这种地步呢。”

“你不得好死!”

“我好不好死的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舒服死去的。”裴言川说着,递给了轩辕金朶一个眼神,后者会意,只见她挥挥手,站在她身后待命的四个壮汉上前,脱掉上衣,一脸准备动手的模样。

就在这时——

“借过。”一道暗哑的声音响起。

众人一愣,愤愤回头警惕的盯着来人。

“你是谁?”轩辕金朶站在裴言川的面前,多年的养尊处优让她面对什么总习惯性一脸气势汹汹。

余潇潇略带歉意的声音:“我是神医身边的女童,路过这里,不知道你们在教训下人,实在抱歉。”

轩辕金朶半信半疑,“什么神医?”

裴言川拉过她,低声提醒:“江湖上有名九天神医,是所有皇朝,乃至江湖人,哪怕只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想拉拢的人,此女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女童,但她是神医身边的人,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公主还是不要太过为难的好。”

轩辕金朶想起父皇重病时,随口提前起过一句神医,可是当时这么多人都找不到,便都以为只是传言,难不成世间真的有什么神医?若是有那不得替哥哥拉拢一下。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余潇潇沉吟了片刻,“没有。”

“好笑,你说你是神医身边的女童,但是你拿不出证明你自己的身份,那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你杀了,以正本公主的威名呢。”

余潇潇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缩了缩脖子,但是又把气势做足了,“我师傅身边只有我一个女童,更是有意将医术传授给我,你若是把我杀了,就算是公主殿下,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裴言川:“公主,切莫冲动。”

“放心,我知道。”轩辕金朶不耐烦地低声回答,“我就是吓唬吓唬一下她,看她是不是在诓骗我们。”

“我可以看出……公主你的身体最近有些异样,每每那种事到高…舒服的时候,就伴随有股刺痛,不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轩辕金朶瞳孔一缩,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下去,“胡说八道,最舒服的时候,怎,怎么可能会痛!”

更何况,她早就过了痛的年龄,如今三个男人轮番一起都满足不了她,唯有裴言川,也许是因为他年轻,身强体壮的原因,这也是她为什么重视裴言川的原由之一。

“真不是吗。”余潇潇视线又看向元娘,指了指她,“她被你们下了药,所以才看起来软绵绵的,这下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了吧。”

轩辕金朶面色一沉,这么远的距离若不是真有点本事的人,怎么可能一眼就知道被下药了。

裴言川狐疑地问:“神医在哪?”

“我师傅的踪迹向来都是隐秘的,若是想知道便自己查,然后恭恭敬敬的送上拜帖,也许我师傅会见你们,若是不见,那自然有他老人家的道理,你们若是强迫了我,我定会在师傅面前给你们穿小鞋,不信的话,试试吧。”吓唬人这种事她最在行了。

轩辕金朶思前想后,“让她过去吧。”

裴言川:“公主,会不会太草率了些。”

“你不是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轩辕金朶侧身让路。

余潇潇勾了勾唇,挺胸走了过去,在路过元娘时,手指轻动了下,察觉到异样的元娘双目微睁,不过很快她就装作若无其事地低下脑袋。

走出巷子,余潇潇悄悄松了一口气。

不过片刻,后边就传来了凄凌骨头断裂的清脆声,伴随着轩辕金朶惨叫连连的声音。

“怎么回事,她怎么还有力气!”

“肯定是刚刚那个女童……”

“啊,我的脸!”

余潇潇抖了抖身躯,迅速走进拥挤的人群渐渐没入。

……

“神医威名果然能让所有人都趋之若鹜,我这消息刚放出去,那自称是公主的轩辕金朶大言不惭说见过神医身边的女童,现在外头到处是一带着纱帽女子的画像,就挂着着帽子,谁知道长什么样……”说到这里,他余光看到正在放下纱帽的余潇潇,画像上的女子似乎也是这身款式的衣裳,江捷眼皮一跳,“那个女童该不会就是大小姐你吧?”

余潇潇严肃脸,“我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她都这么说了,无疑是她闹出来的动静了。

“那现在该如何。”

余潇潇说:“你先去置办一所比较偏僻的宅子,然后你装扮成九天神医,我是你的女童,除了轩辕云姚的拜帖,其余人都不见。”

“万一事情闹大了,咱们如何收场。”

余潇潇思忖了片刻,才问:“二哥哥呢。”

“公子随着官府的人去处理事情了,走前交代若他赶不及回来,有什么事就等他回来后再商议。”

江捷以为自己这么说,她会收敛着些就此打住,结果她那双眼睛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二哥哥不在就好办了!”

“速速安排!”

“大小姐,搞砸了的话……”其实他是比较担忧九天神医会怪罪下来,届时若是连累到了公子,他就是十条命都不够偿的。

余潇潇看穿了他的为难,解释道:“那老头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云游四海呢,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这些小事,你大可放心。”

“说得好像大小姐很了解神医一样。”

她是他的徒儿,能不了解吗,虽然是前世。

余潇潇拿出玉令晃了晃。

“若是公子怪罪,大小姐记得替属下进言两句。”江捷视死如归,这一顿板子注定是跑不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