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有听过风慕儿说过,所以再次从风正信的口中听到,余潇潇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心慨,人在天灾面前竟如此渺小,小到最后要用那样的方式去结束。

“我相信云世渊不会用这样的法子。”余潇潇很肯定的说道。

“姑娘,你若亲眼看到那些百姓受时疫的磨难,也许有的时候将他们送走,又何尝不是一种善念?”风正信失笑的摇了摇头,“没有人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有的时候吧,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说说禁侍的事情吧。”

风正信沉了沉脸,道:“邵禹的禁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便只能问宁兴昌了。”

“嗯?”

这件事竟然还跟宁兴昌有牵扯?不过想想也是,宁家奇奇怪怪的,有点什么也正常。

不过风正信口中记录的册子。

......

平川城外。

虎大看着一大袋一大袋的药材,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

若是没有小兄弟,像这样的事情他想都不敢想,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他。

上官晁骑着马走了过来,微微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开口?”

虎大抿嘴说道:“上官公子,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人死不复生,你又何必执着?”

“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听这么一句话的。”上官晁紧紧盯着他。好不容易探查到些消息,追到这里来,他必要弄清楚!

“我说了,我们不认识什么淳乐公主,对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你就算盯着我跨进棺材,我还是这句话。”虎大不慌不忙的说。

上官晁:“你要怎么样。”

“我?你觉得我一个无家可归的人香怎么样?身后这一群人都在等着我安排,我又能怎么样呢。”虎大笑了笑,“如果非要说我想怎么样的话,那就是请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然后别问一些奇怪的话,不知道上官公子可以做到吗。”

“虎大,我现在是在跟你好好商议,若是非得逼我做些什么事,我也不是不能做。”上官晁语气带着淡淡的冷,隐隐藏着几分警告。

“是吗?”虎大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又或许生死对他来说也没有这么重要吧。

上官晁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没有继续纠缠,拉着马绳走向另一处。

客栈内。

余潇潇正思考着风正信说的那些话,外头就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声音,打开窗往下一看,是宁兴昌带着他的侍卫浩浩****的将客栈围了起来。

他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了下,除了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瞧着走路带风的样子,受这么点伤兴师动众过街,这是怕别人不知道?

看样子,应该是来找云世渊的。

余潇潇想都没想直接走了出去。

宁兴昌正吩咐侍卫守在下边不准让任何人上来,引得围观的群众纷纷猜测究竟是住了什么样的大人物,竟然让县令亲自上门。

宁兴昌没有理会周围的声音,刚走上楼,便对上了余潇潇那双淡漠的眼睛。

“你是哪来的丫头,竟然敢阻拦本大人,活得不耐烦了吗?”宁兴昌拧着眉质问。

余潇潇近距离扫了一眼他的脑袋,纱布虽厚,她却也能一眼看出来,这货根本没受伤。

“宁大人跟邵禹的禁侍有什么牵扯吗。”她开门见山问。

“胡说八道,本大人一身清明怎么可能跟邵禹的什么禁侍有瓜葛,你这小丫头不懂别在这里危言耸听的。”宁兴昌瞪着她,底气十足。

听到动静得风正信也走了出来,见到宁兴昌时,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风大人……”宁兴昌刚要说话,便见风正信对着余潇潇微微作揖,看样子还挺恭敬的,他眼皮跳了跳,寻思着,莫不是这个女子有什么大来头吗?

“风大人,这位是?”宁兴昌示意他提示一二。

风正信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哼一声:“你还有脸来?”

“风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没有脸来了。”宁兴昌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不会也以为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吧?!”

“你心里没点数?”风正信反问。

“你!我!”宁兴昌脸色有些阴沉,重重冷声说:“别忘了那刺客出现的时候,是我先冲上去挡在殿下的面前的,你呢,躲在身后,也难怪一点伤都没有。”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自己在做戏?”

“风正信!”

“行了,事情已经发生,吵这么又有什么意义。”余潇潇冷声打断他们的争执,问道:“宁大人,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即可。”

“你怎么也这么认为?”宁兴昌脸色更难看了,说着就要绕开两人,“我要见殿下!”

余潇潇挡在他的面前,精致的五官上满是淡漠。

“你!”

“宁大人,你若是解释不出来,今日怕是见不到殿下的。”余潇潇眼神泛着冷冽的光,合着全过程就只有云世渊一个人受伤,想到这个,余潇潇心里就来气。

“你是什么身份,我用得着跟你解释?”宁兴昌气的一上脸迅速的红了起来。这女子多半是云世渊身边的侍女,区区一个侍女,有什么资格将他堵在这里!

余潇潇眯了眯眼,身份?

“放肆!”一道冷沉的声音响起。

风正信和宁兴昌同时愣住了,昨夜里他们明明看到云世渊受伤了,可这会他看起来除了装扮慵懒些,竟跟往常无分别!

他究竟有没有受伤?!

余潇潇则是拧着眉头走向他,明明伤口这么深,他愣是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只怕是在强撑着给宁兴昌看的,她不动声色地扶着他。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余潇潇神情有些不悦,抿嘴说。

云世渊看到她穿着单薄,搭在他胳膊处的手明显的察觉到了冰凉感,眼神一凌,是宁兴昌让她站在风中吹了许久!

宁兴昌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正泛着幽光冷冷盯着他,云世渊身着黑袍,一头墨色的黑发披散在身后,笔直地立在那里。

“殿,殿下。”宁兴昌大惊。

“不知道渊王妃这个身份,能不能问你宁县令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