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把柳飞飞欲要对我做的这些事情,转换到她的身上去。”

“什么?”

余潇潇星眸含笑,声音冷冽:“既然他们有心安排了这么一场大戏,那我且等着看他们如何收场。”

江捷看着她,似乎明白了她的想法。

只见余潇潇上前,捏起她的下巴,从随身携带的香囊中取出东西丢进她的嘴里,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

“咳咳咳!”采花下意识拼命的抠喉咙想要吐出来。

“这是世间最毒的毒药五溃毒散,入口即化,三个时辰内没有解药的话,毒效发作就会从脸皮,肌肤,心脏,再到身体,逐一烂掉,你就是把肠子抠出来也没用,按照我说的去做,否侧你这张秀丽的脸恐怕就难以保全了。”余潇潇冷冷地看着她,“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女孩子嘛,最在意的就是这脸蛋了,这几乎是所有女孩子心尖上的头等要事。

侍女闻言果然吓得脸色惨白惨白,一个劲的点头,“明白明白!”

她总算看出来了,余潇潇根本就没有看起来这么愚蠢无害!

也不知道谁将余潇潇传得这么不堪的!

“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记得给我解药,我还不想死!”

“很好。”余潇潇满意的点点头。

另一边,寂静无人的庭院中,柳飞飞望着门口,脸上露出几分焦急。

按理说这个时辰顺利的话,采花这个贱婢早就回来了才对,难道事情败露了?

若是失败了......

柳飞飞刚想着,拐角处出现了采花的身影。

“贱婢!你干什么吃的去了,这么急才回来!”柳飞飞劈头就是一顿嚣骂。

采花脸色苍白,“余潇潇怀疑了,奴婢花了一点时间这才将她哄骗她过去的,现在人晕着。”

“算你还有点小聪明,若是误了本夫人的好事,仔细着你的皮!”

采花没有吱声。

呵呵,连名分都没有也好意思在她的面前摆谱,这样也好,既然柳飞飞这么嚣张那就让她自己吃教训去吧,反正余潇潇交代的事情她做到了。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柳飞飞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你去把裴公子请过来。”

采花点点头,犹豫了片刻,“你会不会去看余潇潇?”

“你什么意思。”柳飞飞看着她质问。

“你就不怕奴婢没有办到吗。”采花看着她又说,“恕奴婢直言,我从未见过有人如此大度将自己的夫君送到别人面前的。”

这句话直戳到了她的心里,恨恨的瞪着她,“做好你一个奴婢该做的事,别以为在他的身边做了几年的暗线就可以来我面前说教,像你这种人就是连裴哥哥的鞋子都不配沾边的!”

“......如果换做是我的话,这种盛大的宴会,难道不是往上爬的机会吗。”采花说完就走了出去。

柳飞飞站在原地,愣愣的。

她觉得这句话...甚是有理。

在那连洗澡水都没有的荒山野里她都能拿下裴言川,为什么回到这里就要自己为余潇潇让路?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余潇潇站在高楼的廊坊上,目视着下边那道匆忙的青色身影。

不一会,裴言川的身影也出现在院中。

采花说:“你怎么知道柳飞飞会......”

“贪。”余潇潇冷冷地收回目光,清澈的眼眸闪过一抹讥讽。

采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惧意,“那我的解药...”

“什么解药。”她眉梢微微上挑,“那不过是我随手摘下来的花瓣,骗你的。”

余潇潇说罢转身离去。

采花怔愣在原地,花瓣?她被骗了!

江捷跟在余潇潇的身后,她一身紫裙随风轻轻飘动,娇小的身影充满了拒人之外的冷漠。

公子说她变了,他起初不以为然,现在似乎证实了公子说的是对的。

“潇潇小姐,马车带了备用的衣裳,先过去换吧。”

余潇潇点头,换了身衣裳出来,就回到了宴席上。

“怎么去了这么久。”薛月琼轻声问。

“外边的风清爽,特地醒了会酒。”余潇潇说着,才发现宴席上多了几个男子,其中三皇子轩辕禹辰就在看着她。

同坐的穿着一身墨色锦衣,端正的五官透着一股书生意气,他慢条斯理地倒茶,轻酌,十分优雅,而轩辕云姚的视线一直都落在他的身上。

莫非这就是当年比武招亲,赢得轩辕云姚芳心的‘郡爷’?余潇潇不禁疑惑。

“清爽也不要吹这么久才好,若是生病了可是自己遭罪。”

“我知道。”

薛月琼点点头,“看到你回来我就放心了,我刚刚已经让危叶过去跟郡主说了,身体不好想早些回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你先回去吧。”大戏还没开始呢,她怎么能错过。

“也好,若是她们嚼舌根,你只当不在意便是了。”

“好,我知道了。”

林筱雅的视线一直在轩辕禹辰身上,他大到喝酒的动作,小到眼神,一举一动都落在她的眼中,包括看向余潇潇的时。

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怒气!

还没等她说话,只见一个侍卫匆忙的跑进来,脸色慌张嘴里还喊着:“出事了,出事了!”

轩辕云姚不悦地盯着他。

管家拧着眉头说:“你最好有要紧事,惊扰了郡主的宴席,你担待得起吗。”

“郡主,离院那边出事了!”

“何事?”

“是裴,裴公子跟他的小妾!在离院那边,就是…就是…两人喝了酒……”侍卫吞吞吐吐的声音让众人心中猜想了些许。

“柳姑娘小产了!”

侍卫的声音一出来,众人差点惊掉下巴!这两人竟然敢在公主府**?至于吗,差这点时间吗!

“大胆!”轩辕云姚闻言脸色更是变了又变,这两人不请自来也就算了,竟然如此大胆在她的府邸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传出去她都觉得丢脸!

侍卫继续说:“裴公子在行房中突然瞧见大片血……也被吓得不轻,现在人都还没有缓过来。”

“当务之急是先请太医过来瞧瞧。”苏溱不冷不淡地声音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