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易用清凝视着他阴冷说:“邵禹皇室的软甲是用天下第一奇毒浸泡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天下唯有一件,且没有解药,你不会以为我连一点准备都没有吧。”
“云世渊,你什么时候这么蠢了。”
“莫不是离了云国,你的智商就下降了?”
谢淮之不想跟他废话,刚要动手,心口处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手腕处随着他的动作多出了一条黑色的线,紧接着整个手臂麻了起来!
易用清笑容阴冷,“哈哈哈!没用的,你越用内力,毒性发作的越快,否则软甲上的毒又怎么会打入你的手上。”
“谢淮之,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易用清脸上泛着刺骨的寒意,他从腰后摸出一把短匕首,疾如闪电猛的冲向谢淮之的面门!
……
“卡嚓——”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危情看向脸色难看的云世衍。
他就要死了!
他的死与我何干!
不对,他得死在自己的手里!
让其他人动手不是更好吗,他还落得个好名声,将来东窗事发,那些老东西也不会责问到他的头上。
可怎么说,到底血脉至亲……
“可恶!”云世衍内心挣扎不断,眼睛泛红地看着,他扔下被折断的树枝,刚要动手。
“公子!”危情拦下了他。
“动手!”云世衍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吩咐。
“公子,还未到时候……”
“我说了动手,你们听不见吗?!”云世衍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没人有知道他内心升起的恐慌,手心里都出了汗。
危情不敢再阻拦,“是,动手!”
……
城主府。
“这么说来,你对本太子避而不见,当真只是因为风寒?”
郭成双说:“太子驾到,谁敢怠慢,下官只是担心将风寒过给您,才吩咐这些下人招待,只是没想到这群没规矩的竟然晾您一个人,真是该死。”
“确实该死,所以你打算先处死哪一个?”
“……”他一个都没打算处死。
“看来郭城主很是为难了,不如本太子替你选择?”轩辕禹辰目光绕了一圈,定在了管家的身上,“就先从这个老的吧。”
管家:“……”
郭成双:“太子!管家年岁大了,不如饶他一命吧!”
“饶命可以,我就想问问,你这后院的人都上哪去了。”
郭成双心中有鬼这一点不假,薛博延经过一番搜查,后院竟然连一个女人孩子都没有,这种情况下,要么郭成双没有后院,要么就是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排除第一种可能性,郭成双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想干什么。
“她们都回家省亲了。”郭成双说。
“看来不必留情了。”轩辕禹辰看着软硬不吃的郭成双,当即吩咐:“拿下,处死。”
薛博延:“是!”
“太子!”郭成双脸色苍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心里害怕得要死,但还是希望公子看到信,能过来解救一二。
薛博延手底下的人刚要动手,一个侍卫却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在他的耳边说了两句,薛博延脸色大变!
薛博延:“殿下!邵禹出兵了,五万人,现在已经在城门外了!”
“什么?!”轩辕禹辰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咱们只有两万人,只怕……”薛博延看向郭成双,这才猜到他一直支支吾吾的就是在拖延时间,“通敌叛国,你可真是好样的。”
轩辕禹辰脸色阴沉,“博延,把他给本太子囚禁起来,等这件事过了,再算账!”
“来人,带下去!”
轩辕禹辰和薛博延急急忙忙的带人前往城门口。
——二哥哥!
余潇潇瞪大了眼睛!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她拿着弩箭对准了易用清,这一次她是三箭齐发!
从来没有试过的一次!
余潇潇下意识站了起来,慌乱的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人,一颗心里怦怦地跳个不停,心口堵得她呼吸都觉得困难。
一定要中!她心里不断祈祷着!
易用清察觉到逼近的暗器,又看着近在迟尺的谢淮之,若要杀了谢淮之,自己必然受伤,罢了,他中毒也跑不掉。
易用清反手当下了致命的三支箭!
“叮——”
所有人都朝羽箭袭来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一个少女站在那里,一身月白色裙,她的身形清瘦,乌发上簪着两根同色珠钗,她的手里拿着弩箭。
易用清一诧,随即皱起眉头,余潇潇?
宁溧也在这时反应了过来,当即吩咐:“来人,抓住她!”
凌音翎惊呼:“潇潇快跑!”说完,想朝她那边走去,但还没跨出半步,就被无数刀刃拦住了去路。
“二哥哥!打不过就跑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嘛!”余潇潇朝谢淮之喊了一声,撒开腿就朝身后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随手将能推动的物件都推翻在地,还能拖延一下身后追上来的侍卫。
易用清脸色阴鸷的厉害,刚要再次动手,谢淮之却已朝余潇潇的方向飞跃而去。
“……”实在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刚要追上去,黑暗里传来清晰的喊叫声,接着一片闪亮传来,水面上出现几艘大船,树影微动,一道黑色的身影飞跃至船头。
另一边,宁溧踏着船栏运用轻功飞到余潇潇的面前,“小小女子,不知死活!”
余潇潇脸色微白,手里的弩箭慌乱之下不知道掉在哪里了,看着对方亮出来的长剑,她紧张地咽了一口吐沫。
“坏殿下的好事,受死吧!”
余潇潇下意识抬手挡住,只听见‘砰’的一声响,没想想象中的疼痛传来,她壮着胆子看了一眼,谢淮之站在她的面前,不远处,要杀她的宁溧正半跪在地上,满口腥血。
空气诡异般的安静了下来。
这时,谢淮之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血。
“二哥哥!”余潇潇扶着他。
叶茵划着小船也赶了过来,“小姐,你带公子快走!”
“好。”余潇潇扶着谢淮之上了船,又于远处的凌音翎对视了一眼,示意赶紧撤。
宁溧刚要追。
“宁溧!”易用清喊了一声。
宁溧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小船划走,快步回到易用清的身侧,“殿下,他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