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潇潇嘴角隐隐**了下。
“不过还有一个法子可行。”忘空指了指最高山峰的方向,“那儿住着忘川大师,平常主持不在的话,我们有急事都是找他解决,余小姐若能说服忘川大师,便可以将亡母的画像摆在菩萨前受香火。”
“不过难就难在,忘川大师不喜见生人,更不喜欢跟陌生的人说话,脾气有些古怪,若非万不得已的急事,我们也不敢轻易去打搅他。”
“……”余潇潇觉得这个希望,“主持还要多久才回来?”
“小则半年,多则……我也说不准,我只知道最长的时间是,他过了五年才回来。”
“……”这个主持也太清闲了吧!
忘空带着歉意的眼神道:“余小姐自己决定吧。”
“忘川大师从前是做什么的?”余潇潇突然问。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忘川大师爱喝酒,尤其是天下珍品,有酒喝他就高兴,高兴了就什么事都好说了。”
“他不是和尚吗?”余潇潇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之意。
“他不是一般的和尚,跟我们不同。他看破红尘却不忘红尘。”
“你们主持不管管?”
“这个,主持也管不住。”
“好吧,我知道了,谢谢你。”
忘空行了一礼后,就离开了。
这时,双莹端着早膳走了过来,“小姐,奴婢刚去厨房看了下,都是些素菜,您将就着吃点吧,晚些奴婢去做些糕点。”
虽是素菜,看起来味道也是蛮不错的,余潇潇慵懒说道:“半个月时间眨眨眼就过去了,对了,你让车夫去买些酒回来,最贵最好的酒。”
“啊?”双薪瞪了瞪眼。
余潇潇笑道:“你这什么表情,不是买来给我喝的,是拿来送人的。”
双莹哦了一声,但这里是寺庙,都是和尚,吃的是素菜,喝的是淡茶,小姐不是买给自己喝,那能送给谁?
“你要喝酒?”这时,凌音翎轻灵的声音响起,“那可巧了不是,我拿了两罐酒上来,三十年的女儿红,给你留一罐。”
“音翎,你怎么来啦!”余潇潇有些惊喜。
凌音翎扬了扬手里的酒水,“喝一杯?”
双莹说道:“小姐她滴酒不粘,一杯就倒,喝不了酒。”
“一般的果酒我还能喝几杯,这酒我就不喝了,你留我一罐。”余潇潇接过话茬,转头对着双莹说道:“再去添双碗筷吧。”
凌音翎扫了一眼桌上的素菜,撇撇嘴,“来这里就吃这个啊,一点营养都没有,你二哥哥回来见着,又该责怪我没有照顾好你了。双莹,我那里有些牛肉干,还有些糕点,你取来。”
“是。”
余潇潇眉梢划过一抹笑意,凑过去问:“事情办妥了吗。”
凌音翎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
“神不知鬼不觉?”
“神不知鬼不觉。”
余潇潇双手捧着脑袋,心情说不出的美妙,真好,又入了一笔账,将来二哥哥需要钱的时候,她可以豪气的甩在他的脸上,然后嚣张的说:不用谢!
想到这里,余潇潇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凌音翎喝完一杯酒,就看到她在那傻笑,嘴角忍不住**了下,“潇潇,别笑了,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
“有吗。”余潇潇抬手擦了一下,什么也没,她抬头,就对上了凌音翎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窘迫地干笑起来。
“真是傻得可爱,难怪他会喜欢你。”
“嗯?”余潇潇敏锐地捕捉到了‘喜欢’两个字眼,“什么喜欢?”
凌音翎:“不可说也。”
“真无趣。”余潇潇兴奋过头,肚子咕咕叫起来,瞧着双莹还没有回来,面前摆着香喷喷的米饭,索性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凌音翎:“慢点,我不跟你抢。”
另一边,一群侍卫将寺庙团团围住,避让出一条道来,轩辕金朶大摇大摆的走进,所有的和尚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很快,忘空收到消息后,匆忙赶来,“阿弥陀佛,施主这是做什么。”
轩辕金朶:“做什么看不出来吗,本公主要在这里祈福,小住几日,让你们主持出来给本公主安排住处。”
“主持外出了,若是小住……”忘空并没有因为她是公主就面露惧色,他淡淡扫了一眼周围的侍卫,“灵玉寺简舍有限,只怕住不下这么多人。”
轩辕金朶拧眉,有些不满,“这些都是保护本公主安全的人,你们灵玉寺这么大的地方,路不成路,连间简单的院子都没有?”
“公主,灵玉寺一向很灵验,您说话还是不要这么冲动的好,这些侍卫可以轮流守在院子外头,不要影响您的气运才是。”薛月琼小声劝慰到。
轩辕金朶眉头拧得更深了,“能安排多少间就安排多少间。”
忘空微颔首,脸上并没有多余的神情,来者是客,更何况还是个公主,他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把人赶出去,但来这里的人几乎没有几个是摆架子的,偏偏出了这么一个目中无人的,他想露个笑脸也露不出来。
薛月琼很有礼貌地说了句,“麻烦了。”
“这是贫僧的职责,不麻烦,几位小姐请随我来吧。”忘空微微一拜,领着路往南侧的客房走了过去。
轩辕金朶和薛月琼跟在他的身后。
“不就是一个和尚吗,清高什么?”轩辕金朶忍不住吐槽,脸上的疤痕处传来的痛苦让她很是不耐烦。
“公主,这里的和尚跟别人的不同。”
“有什么不同,还不都是光头?”轩辕金朶捂着脸,“你还有没有枯玉七草?再给我些,这会子脸有些痛。”
薛月琼摇了摇头,“已经没有了。”
轩辕金朶咬着后槽牙,“早知道不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裴言川那个废物用!害得本公主疼痛不已。”
起初薛月琼把枯玉七草磨成粉送给她,确实能缓轻她脸上的痛,再加上她专门找的女医制了张隐形皮贴,好不容易将丑陋的伤口遮住了,结果粉末用完了,她的伤口再次红肿起来,她寻了薛月琼才知道那是枯玉七草,如此珍贵的草药被裴言川给造完了,让她怎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