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桃,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耳边传来余玉薇讥讽的声音。
“……”青桃满脸怨气的垂头。
“姐姐不会偏心吧。”余玉薇问。
余潇潇白了她一眼,“双莹……我倒没觉得她做错了什么,要说真做错,大概就是做了那一盘糕点,还被你抢了去,是拿去喂狗了吗。”
余玉薇没有回答,反而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余潇潇。
余潇潇啊余潇潇,这句话可是你自己说出口的,我可没有对你做什么,真不知道谢淮之此刻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看着她。
“喂狗?”这时,她的身后冷不丁的响起低沉又熟悉的声音。
余潇潇:“……”
余玉薇‘好心’的替余潇潇解释说:“二哥,姐姐她应该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一时因为我,她不知道那盘糕点薇儿送到你那里去了。”
“合着你用我的人,做出来的糕点,借花献佛给了他?”余潇潇心里没来由的烦躁,幽怨的瞪了一眼谢淮之。
余玉薇一脸真诚:“姐姐心里有什么气,就冲着我来吧,这件事二哥并不知情。”
“什么时候的事?”余潇潇看向他。
“早上。”
“你吃了?”
“没有。”
“那我说喂狗,跟你又没有关系。”
“我也没说跟我有关系。”
“……”
余玉薇无语,这事情的发展怎么跟她预想的不一样,谢淮之不应该恼了余潇潇,愤然甩袖离开,再也不理余潇潇吗。
“二哥你别人姐姐置气……”
“你要是想吃糕点,就让江捷给你送,别吃其他人跟送过去的,谁知道里头有毒没毒。”余潇潇此刻就像是一个赌气的孩子,傲慢又幼稚。
谢淮之道:“好。”
余潇潇满意的展了展眉,今日的谢淮之怎么这么配合,还格外的听话。
余玉薇就像一个跳梁小丑,没有人听她搭台唱戏,听着两人的对话,惨白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
她心里郁闷极了,为何自己这么努力的讨好他,谢淮之就像是看不见一样,轩辕禹辰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没几天就是大婚了,大婚之后若没有谢淮之的帮衬,她只怕寸步难行,更何况还有一个对她除之而后快的林筱雅。
今日还是母亲在这世间的最后一天。
“二哥,三殿下想请你吃一盏酒,不知道你有没有空走一趟。”余玉薇低声说。
这个时候,余潇潇选择默不作声。
余玉薇是轩辕禹辰的女人,为他争取利益又或者是帮着他做事,那都在情理之中,反正谢淮之不可能成为轩辕禹辰的幕帘,余玉薇再费心思也都是白搭。
“三殿下很是欣赏二哥。”余玉薇继续说:“朝堂上立诸的声音越来越大,爹爹没什么本事,余家只能靠着二哥了,何不选择个合适的人,扶摇直上呢。”
“怕是你想做皇妃吧。”
余玉薇咬唇:“薇儿不敢想,但命里若有这个气运,余家出一个皇妃,不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吗。”
谢淮之轻嗤,“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倒是挺响的,可惜余家除了你,没人稀罕。”
这是变相的说她格格不入吗?可谁都有追求选择的权利,她要做皇妃,皇后,凭什么别人可以,她就不可以?
就在这时,一直把玩着头发的余潇潇笑着开口:“二哥哥还是走一趟吧。”
谢淮之眉头微皱。
“玉薇妹妹殷勤了这么多天,送了这么多次糕点,腆着脸好话说尽,若二哥哥不走一趟,她只怕很难跟轩辕禹辰交代呢。”
“与我何干。”谢淮之态度依旧冷漠。
余潇潇:“有什么话何不一次性说清楚。”
谢淮之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合着是他的态度还不够明显。
余玉薇心烦极了,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她旁推侧击数次,都不如余潇潇一句话管用。
余潇潇朝余玉薇挑眉。
“……”得意什么!总有一天,她一定要站在余潇潇仰视的地位上,狠狠地折磨她!
茶楼。
轩辕禹辰收到余玉薇的消息,连忙丢下手里头的事,赶到茶楼坐在包厢里静候。
“这什么茶,这么难喝!”
店小二连忙解释:“殿下,这已经是我们店里最好的茶叶了。”
“这般低俗,没味道的茶水怎么配送入贵客的口中?”轩辕禹辰连忙吩咐身边的人回王府取珍宝的茶叶过来,又备了几份只有宫里才有的糕点。
没一会,谢淮之的身影就出现在包厢内。
“淮之!”轩辕禹辰高兴地站了起来,屏退了一众下人后,才热情的招呼,“快些坐,尝尝我珍藏多年的茶!”
谢淮之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桌上,样样俱全。
轩辕禹辰说:“本王听到你赴约的消息,就火撩火赶的过来了,还好没让你等着。”
谢淮之说:“三殿下,我进去过来不是为了喝茶的。”
轩辕禹辰仰头哈哈笑了两声,“我知道,不过有什么事先喝茶了再说也不迟。我从未有今天这么高兴过,快坐快坐。”
谢淮之:“看来我之前说的话,三殿下还并没有领悟。”
“嗯?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咱们珍惜当下就是了。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客套说两家话。”
谢淮之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匕首,趁着轩辕禹辰说话的功夫,抵在他的胸口前,“如今我打算用行动告诉三殿下,我的态度。”
“呲——”匕首刺入皮肉的声音。
“唔……”
谢淮之慢条斯理的在轩辕禹辰的胸口上在转动着匕首,而后拔出,一把鲜红的刀被丢到茶杯中。
轩辕禹辰瞪大了眼睛,那眼里的笑容骤然变成不可置信,光天白日,他竟然胆大妄为到直接捅刀的地步了?!
“你,你……”轩辕禹辰脸色苍白起来,痛苦的捂着伤口,他清晰的感受到血液不断涌出。
“三殿下,如今可明白了?”谢淮之弹了弹刚刚被他触碰过肩膀的位置,“再有下次,你就不必明白了。”
刚刚有多兴高采烈,精心,忐忑准备好好畅饮一番的轩辕禹辰,现在的心情无法言语来形容且苍白的面庞充满了凝重和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