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群男子中,一身明玄色锦衣的轩辕禹辰站在其中,负手而立格外的出挑。

余玉薇一脸相见恨晚低头娇羞的说着什么,轩辕禹辰也颇为回应,而后两人似交谈甚欢消失在拐角处。

余玉薇还真是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

余潇潇不做理会,转身乱逛起来,顺带寻找薛月琼的身影,不知道这次宫宴她会不会来,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她了。

刚转身,就忽然对上了一双摄人心魂的眼睛。

云世衍轻笑:“余小姐,真是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你说这是不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呢。”

当然是,孽缘!

余潇潇心里暗忖着,却也盲猜他的身份究竟是何人,除了外臣就只剩下外使了,他难道也是哪个皇朝的公子,皇子?

“余小姐在想什么。”

余潇潇淡淡收回目光,“没什么,我都说了不认识你,你还追着不放做什么。这里可是皇宫。”

“余小姐,那东西不属于你。”云世衍再次提醒,语气中多了一丝冷冽,似乎耐心也到了谷底。

“难道属于你?”那是谢淮之的东西!

“呵呵呵……”云世衍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容有些森冷,“你瞧,这不就是承认了,东西在你手里吗。”

“……”这男人真有心计,竟诈她!

“你有证据吗。”

云世衍话锋一转,悠悠说:“没关系,若是你不愿意交出来,以后有的是机会,就当让你先保管着。”

他的话音刚落,几道身影结走了过来,其中有余潇潇见过的苏戚和灵舢,易用清也在其中。

这是……

易用清走过来拍了拍云世衍的肩膀,仰头一笑,“哈哈云兄,这是在跟哪家小姐闲聊啊,远远的就瞧见你这么开心。”

云世衍戏谑地看着余潇潇,嘴上却说:“易兄说笑了,不过是碰到这位小姐柺了脚,何来开心一说。”

“哦?”易用清疑惑地看向余潇潇。

“……”她现在是不是应该配合脚柺了。

“哟,这不是余潇潇吗。”灵舢嗤笑的声音响起,“我看她的脚好好的,怕不是故意装柺到脚,吸引我哥哥的注意力吧!”

哥哥?余潇潇嘴角隐隐一抽,易用清是邵禹的太子,能让他如此客气搂肩搭背的人,难道灵舢是云国的公主,他是云国的太子?!

余潇潇眼眸低垂,可师傅口中威风凛凛的太子,她怎么看都觉得不应该是眼前这个男人,难道云国有两个太子不成。

现在面前的这个太子睁着眼睛说她脚柺,她就是有十张嘴解释,也没有人会相信她。

真狠啊!

余潇潇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刚刚确实脚抽到了,不过已经好了。”

云世衍剑眉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们一来你就好了,若是没有来,岂不是对他投怀送抱去了。”灵舢才不听她的狡辩,一心认定余潇潇就是想攀高枝,在她看来,这样名声扫地的女人连哥哥的鞋底都不配碰的!

余潇潇眉头一展,“你说的这话我就不认同了,刚刚我扶着墙艰难,好不容易走到这里,谁知道这位公子莫名其妙的说要过来扶我一把,还没扶呢,你们就过来了。”

云世衍一怔。

灵舢却炸毛了,“你这是变相的说我哥哥在纠缠你吗!”余潇潇哪来的脸,哥哥乃是一国诸君,有多少比她优秀的女子趋之若鹜都得不到一个眼神,余潇潇竟敢如此诋毁哥哥!

余潇潇一笑,“这话,我可没有说过。”

“但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好了灵舢。”云世衍都看不下去了,身为一国公主,性子这般冲动,迟早会吃亏,“这不过是我跟余小姐开的一个玩笑,你怎么反倒认真起来了。”

“哥……”她就是见不得余潇潇如此贬低他们皇室的尊贵。

“你这性子真该改改了。”

易用清意外地瞅了余潇潇一眼,上次秋猎上说不需要帮忙的姑娘,反手就直接反杀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还是个不会武功的,若不是自己折回去,也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但云世衍是什么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誓不罢休,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人感兴趣,除非这个人身上有什么他敢兴趣,却得不到的东西。

事情好像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易用清深沉的目光盯得余潇潇心里有些发堵,刚想找个借口离开。

云世衍似不在意地说:“看来大家都认识余小姐,不如一起走走吧。”

易用清:“有美人想陪,我倒是没意见。”

云灵舢咬牙瞪了余潇潇一眼,轻哼一声。

“……”余潇潇无语,她招谁惹谁了。

三三两两的人走在一起,又都是身份高贵的俊男淑女,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看过来,时不时还隔空行礼。

云世衍:“易兄头一次来到陵京,不知道看中了哪位公主,要娶回邵禹呢。”

“哈哈哈,云兄真会说笑,我倒是想问你看中了哪位公主呢,云兄且放心,你看上的,我邵禹绝对不会同你争。”

“陵京的公主少之甚少,挑都没得挑。”云世衍低垂的眼眸划过一抹深意,“倒不如在世家中挑一两个来的舒心。”

“云兄和本太子的想法一致。”

走在身后的余潇潇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虽然云灵舢还是会时不时盯着她,眼神警告一番,就像在防贼似的防着,她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又不是她乐意跟着。

听这两人的交谈,似乎不打算迎娶公主,反倒是要在世家女子中挑选出来,不知道谁会成为这个倒霉蛋,踏上和亲的路。

但这两个人把女子当成物品挑来挑去的语气让余潇潇心里十分不适,太不把这世间的女子当回事了,女子的存在绝对不是为了依靠男人而活的。

余潇潇暗暗发誓,强者与弱者的分界就在于谁能改变这种规格,她绝对不会做那个被牺牲的人。

没一会,轩辕禹辰不知道从哪里匆忙走了过来,看到余潇潇一刹,先是一怔,回神后才作揖对几人说:“诸位远道而来,没有及时招待,是本王的不是,宴会已经开始了,不如移步换景品尝一下陵京的美酒,本王当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