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持匕首的男人耳边响起一阵风声,紧接着一根甩棍飞过来重重的砸在他的手腕上,匕首应声掉落,随即倒地捂着手腕哀嚎起来。

高亮跑来捡起甩棍,确认易衍郗没事。

但眼看着又有几个男人手持武器冲过来,虽然凭她和高亮的实力,收拾这些喽啰应该没问题,但看这个形势,难道对方是非要他的性命才罢休吗?

“我警告你们现场所有的人,如果你们今天不想活着离开这,那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我一个一个把你们送走!”

易衍郗喊着,踩在地上被甩棍放倒的男人那只手腕上,稍微一用力,男人的哀嚎更加惨烈,冲过来的人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不一会,已经有人向后退,除了被高亮放倒的几个人,其他人也就跟着退。

“高亮,叫人把老宅后面的地下室打开,把这几个装死的给我丢进去,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恐惧!”

易衍郗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有些厌恶的擦了擦手上的血。

“什么叫做恐惧我不知道,我知道马上,你的女朋友会亲自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躺在墙根的男人眼见根本逃不掉了,更知道他要是落在这个活阎王的手里肯定生不去死,还不如自我了断来的干脆利落。

于是讥讽的说完这句话,用仅剩的一只健全的手,从腰间抽出匕首打算自我了断。

高亮眼见男人的动作,一脚踢飞了男人的手上的匕首,一脚踩在男人的手腕上,男人哀嚎了一声,想要挣扎。

可是刚一动弹,高亮的拳头就砸在了男人的脸上。

“高亮!不用管他!”易衍郗听见男人的话,心里隐隐约约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赶紧回医院,咱们怕是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

就在易衍郗离开之后,小刘奉沈木槿的委派驾车往易家老宅那边赶,但眼皮一直在狂跳,这是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拿出手机联系易总和高亮,一直打不通,又联系总部的保安队长。

终于拨通了,对方说那边没事了,已经去处理善后了,所以小刘急忙挑头,疾驰在回医院的路上。

在医院门口停了车,小刘飞奔向沈木槿的病房。

深夜的医院寂静的有些可怕,小刘看着走廊里惨白的白炽灯心里也有些发毛,她甚至心里生出一股这个走廊没有尽头的错觉。

突然,迎面两名医生推着手术床走过来,刘爱国扫了一下,发现雪白的床单盖在病人脸上,心里略微有些害怕,于是赶紧给医生让路。

可是就在她侧身给医生让路之际,一个医生的白大褂被卷进了车轱辘里,手术床猛然顿了一下,一个东西从盖着病人的白单里掉了出来。

刘爱国看了一眼掉下来的东西,赫然发现是一个祈求平安的千纸鹤!

她忽然觉得这个东西似乎很眼熟,可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可是她没有时间多想,整个医院的气氛有些奇怪,她更担心沈木槿会出事,于是加快脚步,直到看见沈木槿的房间亮着灯,她才觉得有些安心。

但门口的保镖已经歪在椅子上,看起来是太累睡着了。

“你去房间里面睡吧!走廊里冷气太大……”

刘爱国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推了一下门口的保镖。

保镖不但没有说话,反而在刘爱国的触碰之下,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