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上你的床,那些艳照也与我没有关系。”

听着她再次的解释,霍秉琛没有松开,反而捏得更紧。

他知道,黎萱儿的死与她没有关系。

他也知道,那一夜也与她无关。

可那又能怎样?

当初口口声声在她妈妈面前发誓,绝不与他有半点的关系,现在为什么会成了他的妻子?

被逼吗?他不喜欢这个回答!

男人的自尊不允许被侵犯,特别是事事如意的男人。

霍秉琛,他承认,那时候的他很喜欢很喜欢徐若涵!

“然后?”他冷笑,反问道。

结局都是一样,萱儿死了,她成了他的妻子!

“离婚吗?”他笑着问道。

他的笑意到达徐若涵的眼里,让徐若涵看得心慌。

她想扯出自己的手腕,却被他捏得那么紧!

“是!”她扯不出来,盯着霍秉琛的双目,回道。

霍秉琛笑意更浓,捏得她的力道更紧。

“徐若涵,我不想!”他回道。

与其恨徐若涵嫁给自己,不如说他是恨自己,恨自己间接害死萱儿。

所以,他容许不了看清自己的心。

所以他只有去折磨徐若涵,才能减轻自己辜负黎萱儿的罪孽。

徐若涵恨恨地看着他,无话可以回他。

霍秉琛变得她完全陌生,她再次用劲,这次很轻易地从他手心抽出。

然后,徐若涵没敢多留,慌乱地开门冲向卫生间。

看着徐若涵跑离的声音,霍秉琛愣了许久,再恢复如常的神情,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

在柜门的镜子内,他衣冠楚楚,看上去温和俊朗,全然不是在徐若涵面前的凶狠模样。

他拿起床头柜的手机,上头的未接电话是他请的私人侦探社打来的。

他走出房间,徐若涵站在卫生间门口,迟迟地踏不出一脚。

霍秉琛皱了眉头,感到她心底在恐惧。

“我找人清理过!”他淡淡地说道。

徐若涵回头看他,这么久的时间,霍秉琛当然清理干净卫生间的血迹,可是不管地面有没有血,她还是怕。

“将房间收拾干净,晚上我回家吃饭!”霍秉琛没再看她,开门时,交代道。

“哦!”徐若涵顺着他的话,应了声,等反应过来,才发觉哪里不对劲。

他们方才在吵架,这会,他却像一个丈夫出门前对妻子交代着。

徐若涵不禁地抿嘴笑笑,自嘲自己的婚姻!

洗手间,她最终打开了门。

看着陌生的卫生间,她愣住,理解霍秉琛所说的“清理”到底是什么意思?

霍秉琛将卫生间的布置全都换了。

一块镜子也罢,还是放置牙具的台,连着四周的壁砖都给换了。

换得面目全非,可是,霍秉琛,站在这里,我还是想起宝宝离开身体的场面!

徐若涵承认,她很没用!

就像妈妈再不喜欢她,她还是会听妈妈的话。

就像现在,厌恶与霍秉琛的婚姻,可还是乖乖地去房间将床单给洗了,还是乖乖地做了饭菜。

霍秉琛回单位处理了重要的事情,打开办公室里的电视,正播着莫父出席市里重大会议,宣布开幕仪式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