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一处,他们都看得见对方,却离彼此那般地遥远。

看着那消失不见的影子,在“嗒嗒嗒”地雨声中。

徐若涵抹去眼眶的泪,她不恨萧墨弃她而去。

她只是恼,为什么自己会和霍秉琛上床,为什么要让萧墨离她而去?

那个将她捧在手心的男人,就同风般,离她而去。

她再也不能感受到他的温暖。

站在原地,她想了很多关于萧墨的回忆。

反应过来时,天不再只是灰暗,浓浓的夜覆盖了天边。

小区内一户户又一户户的人家开了灯,看去,徐若涵感到一阵家的暖意。

她拿出钥匙,冰冷的钥匙在手心让她握不住掉在地上。

打开门,是冷漠的家,厌恶她的男人。

更糟糕地是,她捡起钥匙,竟然插不进去。

透过门口的路灯,她发现门锁崭新,被换过了。

徐若涵看着手上的钥匙,再看看崭新的门锁,忍不住地笑了。

霍秉琛厌她到如此地步,明知道她除了这里和霍家没有地方可去,明知道外面下着暴雨,他却可恶到将锁给换了。

也好,她也不愿回来。

想着,徐若涵钥匙放进包里,打算出去找家宾馆睡觉。

她走下一楼,站在之前看到萧墨的楼层,又是那个窗口,她看见那边晃动的人影。

一怔,她连忙跑上楼。

她不愿让萧墨瞧见她的落魄,不愿他知道,她过得根本就不幸福!

最后,徐若涵只好返回,看着锁住的门,没有去敲。

霍秉琛既然将门锁换了,那么她就是敲破了门,他也不会回应。

那个男人永远冷傲、不可一世、狠绝,不会对她有半丝的怜惜。

徐若涵没有想到,自己是那么地了解霍秉琛!

下雨的天到了半夜冷得很,徐若涵蜷缩着身子靠在门上。

她感觉到风从窗口灌入她的衣裳内,刺进她的骨头。

她的手一直放在小腹上,整个身子冷冰冷冰,只有小腹处暖和。

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沉沉的她听到从楼下传来的脚步声。

她睁开双目看见走到面前的男人醉红了脸,怒瞪着自己。

“起来!”霍秉琛看着卷缩成如一只猫的徐若涵,加上醉意,气不打一处。

徐若涵被他踢了小腿,发痛地清醒过来。

“在这里做什么?滚!”霍秉琛的怒声在寂静的楼道格外地清晰。

徐若涵站起身,外面的天色完全黑下,因为霍秉琛的话,她想都没想,直接往楼下走去。

也不知道她哪里不顺霍秉琛的意,只走了一个台阶,手被霍秉琛拽住,整个人顺势扑过去。

徐若涵连双手撑地,跟着双膝“嘭”地撞到地上。

见她摔倒,醉了的霍秉琛抿起嘴角“呵呵”地笑了,嘲讽道:“活该!”

徐若涵从地上爬起来,一手下意识地护着小腹。

看着霍秉琛可恶的笑容,忍不住地还骂回去,“混蛋!”

很好!霍秉琛咬牙,每次与他单独相处,她就迫不及待地露出自己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