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秉琛解释完，莫淮景接过，他看了几眼，嘴角边勾了笑意。
“替我给安安，送他的礼物。”
霍秉琛一愣，他猛地一个激灵，冒出一个念头，“你要走？”
莫淮景要离开，所以才会请他吃饭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他离开前又想着送安安礼物。
莫淮景没有点头，他只笑笑。
笑容有些虚幻，在雨天里更是悲哀，他不得不走！
“霍秉琛，齐以诺是你的孩子！”
雨声并不响，在莫淮景淡淡地对霍秉琛说时，霍秉琛却觉得雨点的声音好响，他朦朦胧胧地听不清莫淮景说了什么。
他盯着莫淮景看，莫淮景冷不防地冒出这句话让他的心吊在半空，“你在说笑？”
其实，霍秉琛没有完全不信莫淮景的话。
诺诺的骨髓和安安配对，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情？
而且，诺诺的模样像极了徐若涵。
让他看着诺诺就想起徐若涵初见霍家的样子，一样地乖巧，一样地胆怯。
可是，他总要消化，总觉得莫淮景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莫淮景任由雨淋着，走在街上。
来来往往的路人因为下起雨，跑去避雨，唯有他和霍秉琛悠悠地走在雨中。
雨不大但也不小，雨点滴到莫淮景的脸上，连带着他眼角的水珠一起滑下。
“若涵生下的是双生子，齐真抱走一个。”
莫淮景说得平淡，仿佛一切他是个说故事的人，声音里又带着他的心痛。
霍秉琛与他平排走着，齐真是有能力抱走一个孩子。
可是莫淮景当时也在长州的医院，他是不是那时候就知道？
一切的一切，远远不止是莫淮景为报复，接近徐若涵这般简单。
“你早知道！”霍秉琛冷了声音，雨淋湿衣服，他突然觉得冰冷。
他有理由相信莫淮景知道诺诺的存在，而故意隐瞒着徐若涵和安安。
“对！”莫淮景淡声说道，他双目看着前方，雨水淋得他的镜框模糊。
根本瞧不清面前的路，他还是一步一步稳稳地走着。
“齐真来长州找我，恰好她生产。齐真买通医院的医生，抱走一个孩子。”
莫淮景回忆着，说道，“齐真问我，她抱走一个好不好？”
“我说，随意！”
“莫淮景！”莫淮景讲完，霍秉琛挡住他的去路。
站在他的面前，双目冷冷地看着他，“我和若涵真的让你有这么恨吗？”
抱走他们的一个孩子，就是想有天让他和徐若涵知道真相，而痛彻心扉。
是的，他很痛，想起那么乖巧的诺诺，心揪得难受。
更痛地是徐若涵不知道诺诺的存在。
“是吧。”莫淮景看着霍秉琛的双目，他笑了笑。
“长州没有A市繁华，但是很有味道。她做的菜很好吃，我喜欢她烧的鱼汤；她骂起来人面颊发红，以为很凶，其实很好看。”
“她很好骗，我只说要把安安的存在告诉你，她就乖乖地听我的话；她的手很软，牵着她的手时，我很想告诉她，我想一直这样牵着！”
莫淮景一句句地说着，陷入心底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