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的门不知道何时被打开,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进来的时候没有关上。

反正莫淮景就一直盯着那里看着,他开口,说了话。

“是的,我只是在伤害她,想法子伤她入骨。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是她间接害死淮辰。”

莫淮景很轻淡地说着话,每句话都很清楚。

一切一切他都知道。

可是到如今,他却要将自己推入万丈深渊,仅仅是因为他爱她。

“我接近她,是为了替淮辰报仇。恨一个人未必是要打她、骂,待她好然后将她从万丈之高摔下来,会更有快感。”

这些都是实话,是当初自己接近徐若涵的念头。

对不起,若涵,我第一步接近的目的便是这个。

在你住的地方买下房子,甚至是菜场与你撞见也不过是我一手编排的好戏。

齐真听着他的话,不打断。

她看着莫淮景悲痛的双目,嘴角边露出冷冷的笑意。

她又怎么会让莫淮景陪她一夜,就如他的愿?

她说,莫淮景,你伤我至深,我要你伤她!

所以他们欢好后的对话都顺着伤害徐若涵的方向去,莫淮景没有选择,他要救安安,他不想徐若涵失去安安。

安安没了,徐若涵不会开心,而若是他离开,她可以幸福。

不过,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徐若涵,而是冷着脸的霍秉琛。

霍秉琛最终没有拖着徐若涵来这里。

徐若涵不愿意,她对他说:“霍秉琛,不要再让我看那些我不想看到的东西!”

她知道跟着霍秉琛去酒店,看到的必定是伤她心的一幕。

她没有心思去看,她只要安安平安。

霍秉琛没有强求,他也不愿徐若涵难受。

可是又怎容许莫淮景背叛徐若涵!

那些话如齐真和莫淮景事先设好的,只是他们没有猜到。

霍秉琛没有带来徐若涵,来的是霍秉琛本人。

霍秉琛什么都没有说,他盯着莫淮景震惊的面容,大步上前,抡起拳头直接朝莫淮景打过去。

莫淮景被打倒在地,他抹去嘴角的血迹,冷笑地抬头看着霍秉琛,“你都听到了?”

“你在骗她?”霍秉琛怒道,他更气的是人徐若涵,该死的徐若涵就这么容易被人骗。

不过如果是他,他也会被骗,莫淮景太懂得乘虚而入,知道人最无助的时候最脆弱。

莫淮景他恰恰利用这点。

莫淮景不否认,勾了嘴角,冷声说道:“那又如何?她害了淮辰!”

霍秉琛觉得可笑,莫淮景竟还将淮辰的事怪在徐若涵身上。

他瞪着莫淮辰,冷嘲道:“淮景,害死淮辰的人不是若涵,也不是我。是你和你的父亲!”

“淮辰是为了你爸爸顶罪的,当时你们为了你父亲的前途,牺牲淮辰,他是对你们心冷,他恨你们冤枉了他。”

“在牢狱里,你们避嫌,不肯多看他,也不肯在牢里打通关系,怕影响莫领导上调的事,你们由着他在牢里受人欺压。”

“淮辰从来没有受过那么大的苦,他心凉,不止是坐牢失去自由,而是他知道就算一日出了牢狱,在你们眼里,他还是不如你父亲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