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很好!”莫淮景冷笑地鼓掌,直看的徐若涵和蓝姨面面相觑。
他和他父亲都得了报应,因为淮辰的死。
“不过,我只是想在老乡这里蹭顿饭,没有其他意思。”
莫淮景柔了声音,继续说道,“徐若涵,你不必这么生气!”
徐若涵被他一说,自己愣在那里,莫淮景对她没有恶意?
“一顿饭,三百块,我想你应该会请我吃。”莫淮景说着。
又从怀里的口袋拿出钱包,将徐若涵那三百钱拿出来。
徐若涵看着粉色的钞票在眼前晃,再想起自己亏了的帽子和围巾,连忙拿了过去,“行!”
说着,扭头对蓝姨说道,“蓝姨,我们中午就吃面!”
不等蓝姨应下,莫淮景说道,“我要吃鱼!”
这些天,他要不就医院食堂吃饭,要不就自己煮面,已经吃得反胃,想换换胃口。
再说,逗逗变了性子的徐若涵实在是件有趣的事情。
他坐在徐若涵的小客厅里,这套房间一个客厅一个房间,屋子里很简单,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四张椅子,看上去很陈旧,打理得倒是很干净。
他不喜欢脏的东西,今天坐在这里对他来说是个奇迹。
他扭头透过窗子看见徐若涵和那个叫蓝姨的老女人在说着什么。
徐若涵端着笑容,一手扶着凸起的肚子,一手炒着锅里的菜。
徐若涵似乎在这里过得很开心,忘记了A市的一切。
可是,为什么他晚上失眠,每每会被惊醒,梦见淮辰的笑容。
中饭时,莫淮景胃口极好,本来为蓝姨和肚子里孩子准备的鱼汤,被莫淮景一个人吃去了一半。
徐若涵看着莫淮景吃了这么多,早知道该多加一半的水。
“很好吃!”莫淮景吃完,夸道,然后他靠在椅子上,翘起了双腿。
徐若涵看着莫淮景,不由地想起霍秉琛。
每次她做的菜,霍秉琛会吃完,然后会在她吃好后,起身去洗碗。
霍秉琛圈起衣袖,在厨房的灯光里,他的面容很安详,有时候她站着厨房外,不由地看入迷。
现在,面前的莫淮景,与霍秉琛没有一丁点的一样,不论是容貌还是性子。
也不奇怪,他们是没有血缘的兄弟。
“吃完可以走了。”徐若涵下了逐客令,淡淡地说道。
蓝姨已经将碗端去洗了,留下徐若涵和莫淮景二人。
莫淮景一笑,走进徐若涵的卧室,他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小高楼。
徐若涵走进去,以为他要做什么,只见他站在窗边看着。
“徐若涵,我就住着那里。”莫淮景突然回头,指着外面的小高楼,笑道。
徐若涵一愣,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外面的楼房。
那是她夜夜看到的,是她拼搏的目标,没想到莫淮景就住在那里。
徐若涵不得感叹,这世界真小,这世界有钱人和没钱人的区别真大。
临近生产的日子,长州连下了几天几夜的暴雨。
天本就冷,加上暴雨,外面有种冰封雪地的感觉。
徐若涵从房间走到卧室,就几步的路,她就去看看开水烧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