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涵心一颤，她不敢看霍秉琛，忍着不哭很难受，很心痛。
“可以！”
这话，徐若涵等到了，没有什么悬念。
在签协议时，就想过霍秉琛会一口应下。
所以，她才纠结了那么久，不敢签下去。
“但是，现在你还是我的妻子！”
霍秉琛冷笑着，一用力将徐若涵往自己怀里拉。
他不再怜香惜玉，用了很大的力抓徐若涵。
徐若涵无力，手腕被他捏得很痛，连着腰也被他搂得发痛。
她没有反应过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愣愣地抬起头，看到一个勾着嘲意，眼底尽是寒冰冰的恨意。
她慌了，想退步，那个眼神像是将她的人毁灭。
可是，她退不出霍秉琛给的怀抱。
他抱得她极紧，不舍得放手，也是带着恨意与怒意。
徐若涵的双目噙着泪珠，双唇微微张开，那般地惹人怜惜。
霍秉琛看到不仅仅是她的柔弱，还有她的可恶。
她的挣扎更是激怒他，他低头张口恨恨地咬住她的下唇。
一吃痛，徐若涵猛地扭动自己的身子，双手拍着霍秉琛的后背，想他松口。
他却是越发地卖力，咬得一股血腥味散漫在空中，他才满意。
他放开徐若涵的双唇，嘴角边的冷意没有减少，“痛吗？”
有他痛吗？
霍秉琛又这么对她！
徐若涵难受，她撇开他，不想理他。
男人为什么在**都要把不满的情绪发泄在女人身上。
如果他爱她，一定不舍得对她动粗，他会想对黎萱儿一样待她温柔。
想起黎萱儿，徐若涵无法避免地想到柳思络，想起霍秉琛和柳思络的一夜。
“不许你再碰我。”
徐若涵盯着他，坚定地拒绝，又恨恨地加了一句，“你很脏！”
话脱口，已经收不回去。
“你很脏！”当初，萧墨这样伤过徐若涵，因为徐若涵和霍秉琛上了床。
现在，徐若涵用它伤了霍秉琛，因为霍秉琛和柳思络上了床。
市区里的男女关系都是这么地复杂，你爱他，他爱她，她和别人好上，你却爱着她。
这句话也是那么地受用，霍秉琛眼里不止是恨意，还有悲痛。
他从未想到会从自己心爱的女人嘴里听到，她说自己脏！
他是脏了，这世上又有几个人不脏？
“对，我很脏！”他自嘲，双目的笑意转得很快。
变成了一种至心底的悲伤，还有毁天灭地的怒意，“那你陪我一起下地狱！”
如果她爱他，就算他杀了人，成了乞丐，她对他的心也是充满爱意，而不是这样伤他。
男人也有他的自尊！
他的手，他的动作不再温柔，伸手就扯开徐若涵的上衣。
衣服的料子不错，他用力扯时，衣服划痛徐若涵的细皮嫩肉，如玉的身子上一道道的红痕。
他下手很重，也很快，一瞬间，徐若涵上身的衣服落了一地。
她想护住自己的身子，想挣扎，下身的裙子被霍秉琛扯开。
裙子应声落地，还有最后的**，只被他飞快地撕碎，扔在地上。
衣服的碎裂，徐若涵除了屈辱还是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