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好！”那边响起莫老威严的声音，徐若涵轻声地唤道。

她怕莫老，一听到莫老的声音就慌乱。

“丫头，找我什么事？”莫老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以往的洪亮，听上去很悠远，淡淡地带着悲凉。

“我想见淮辰！你能不能帮我。”徐若涵试着求道。

莫老沉默了，徐若涵不敢惊扰，慢慢地，她听见叹息，还有抽泣声。

“外公！”徐若涵很自然地唤道，担忧地问道，“外公你怎么了？”

“丫头，你来吧，淮辰或许也想见你最后一眼。”莫老的话，徐若涵没有听明白。

她不解地说道，“外公，我在长州监狱。”

那边，跟着沉默。

在旁听电话的林依慌了，连着扯着徐若涵的衣裳说道，“徐若涵，其实莫淮辰已经死了。”

这话一完，那边的莫老痛心地说道：“丫头，淮辰他今天下葬！”

猛然间，两句话一前一后地冲入徐若涵的脑海里，电话随着手垂落，掉在地上。

这些话，她听明白了，听得懂！

林依替徐若涵接起电话，连忙查看了电话，还好没摔坏。

她递给徐若涵，徐若涵没有半点反应，呆呆地愣着原地。

“徐若涵！”林依将电话塞到她手心，徐若涵的手冰凉一片，吓坏了林依。

“徐若涵，你没事吧，你说句话吧！”她急着晃了徐若涵的身子。

徐若涵慢慢地扭头看她，轻声开口问道，“你说，淮辰没了？”

她说着时，眼里的泪珠一颗颗地滑落，顺着面颊到地上。

“嗯！”林依知道瞒不住，也不管程皓的交代，将事情全盘托出。

“他在牢里趁民警不注意，偷偷地藏了锋利的碎片，晚上躲在被窝里割腕自杀，被人发现已经没了气息。”

“没了气息？死了？”徐若涵重复着，眼泪哭得更厉害。

“嗯。”林依点头，也因此与这事有关的当班民警都受了罚，包括程皓。

“若涵，先去我房间休息下吧，我打电话让霍秉琛接你。”

见徐若涵这副样子，林依不放心她单独回去，想让程皓打电话给霍秉琛。

“什么时候的事？”徐若涵没有移动脚步，站在台阶上，继续问道。

“你走后第二天。”林依回道，也因此很多人都怀疑，是不是那天徐若涵与莫淮辰说了什么？

第二天？猛地，徐若涵想起那日莫淮景替她打开霍秉琛和柳思络房间门的那晚。

那时候，淮辰就已经没了。

所以莫淮景会用那么怒恨的眼神看她，会恨她入骨，会让她痛得生不如死。

原来，淮辰死了，那天就死了！

为什么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是不是霍秉琛不让你打电话我？”徐若涵猜测到。

莫淮辰这么大的事，林依是个直接的人，她不会瞒着自己，除非程皓交代过。

“嗯。”林依老老实实地点头。

徐若涵的面色顿时变冷，双目盯着一点，她怒声说道：“他想干什么？想我内疚一辈子吗？”

“他怕你担心。”林依以为徐若涵不会生气，见她气得面色发青，连忙着急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