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她在屋里乖乖的,她就必须得听话,不能出去找工作,不能和他顶撞。
他把她当作一个宠物而已。
“听话!”霍秉琛半天,还是说了这两个字。
霍秉琛又怎知这两个字伤极徐若涵的心?
他的唇在徐若涵抵抗时,毫不留情地落下,吻遍她的面容,连耳后都不放过。
徐若涵在他的亲吻和抚摸下,慢慢地没有抵抗,不是不再抵抗,而是不愿,或者说不屑。
她撇开头,由着泪珠滑落,就算他在她身上百般挑逗,她也咬着牙不去感受。
好,很好!霍秉琛看出她在与自己置气,是真的气他还是不愿替他生个孩子?
她难道不知道,他早就喜欢她,很久很久,久到他都害怕向她表白!
害怕和她表白之后,她会说,你只是我的哥哥,我一直把你当作哥哥而已!
哥哥,好讽刺,他对她做的事哪点是个哥哥会对妹妹做的。
“徐若涵,看着我,怎么在要你?”
他用手捏过徐若涵的面,让她的双目对上他。
徐若涵看着他,不想理会他的话,更不想在他轻柔爱抚下妥协。
可是,他的脸离她那么近,他的气息一点点地入了她的心,她没有办法拒绝。
她爱着这个已经成了她丈夫的男人,就算他昨日抱着别的女人在纠缠。
他在要她,身上的衣服被她脱去,连着内衣都扔在地上。
那蓝色的**落在床边的地板上,徐若涵忍不住地想起宾馆里的女人。
也是这样,那些衣服丢得满地都是。
他的手摸着她身体,他昨晚也是这样对柳思络吗?
“不许碰我!”脑海里,尽是他和柳思络缠绵的对象,她看见的,她想的都是。
她拼命地推开霍秉琛,身下不断地扭动,挣扎着,就是不许霍秉琛再要她半分。
霍秉琛恼了,他温柔地要她,想让她感觉到自己在爱她,让她感觉到他的心,她竟是这个反应。
他气得按住徐若涵的身子,将她的双手按住在她的头上。
就这样,徐若涵的全身裸现在霍秉琛的眼底,而双手双腿都被他只制止住。
“徐若涵,我到底哪里不如你的意?或者你想对我说,我根本配不上你。”
他是肮脏的,很早的时候就害过人,这些年与形形色色的人结交,早把纯净的心玷污。
而徐若涵,他那些年一直护着她那般地好,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
“是!”徐若涵轻淡地回了一个字。
她受够了,霍秉琛要她不过是因为一个孩子,他答应莫老给的一个孩子。
她对他来说,算什么,发泄的玩具,生孩子的工具,圈养起来的宠物?
霍秉琛身子一怔,伤心地看着徐若涵,他的一只手抽出来,摸着徐若涵的面容。
她的眼泪,他越摸,掉得越多。
“霍秉琛,我说了,不许碰我。”
徐若涵在他的手落到她的嘴边时,抬头张口咬了过去。
霍秉琛吃痛,皱紧眉头,没有移开手,只是双目极冷极冷地看着徐若涵。
徐若涵闻到血腥味,见霍秉琛也未移开双目,愣住了,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