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叶燃豢养的金丝雀,方谦一属实是金丝雀里的天花板,身材体力吊打饲主,财力能力也不容小觑。
和熙承接和庭丰城产业园项目老股的股权转让很快就完成了交割,方谦一赶在丰城产业园开幕典礼之前成了它名正言顺的股东。
有了方谦一的加持,荣信传媒的一切商务出演都合情合理,花生豆、肖潇、车喻皓他们在微博上铺天盖地地宣传了好几天,所有网民都知道在丰城有一块地要建一个豪华产业园,未来将成为地标性建筑,争相恐后地说自己未来要去打卡留念。
势头已经造了起来,幕后金主却悄悄地没搭乘去丰城的专机,而是绕了十八个弯,和自己的饲主按他们第一次去丰城的路线,留宿在了凉云市的小旅馆里。
当初留宿他们的那个老板娘不在店里,听前台小姑娘说,老板娘的儿子在上海找了个媳妇儿,后天办婚礼,她赶去参加婚礼了!
原来是喜事。
不知道怎么了,听到结婚这种喜事,方谦一心情也愉悦了起来,像是想沾沾喜气似的。付好了房费,他拉着叶燃的手,熟门熟路地往楼上走。
“你知道吗?有一阵子我超级想买下这个小旅馆。”
楼道里没有光,漆黑一片,方谦一拉着叶燃的手,在黑暗中穿行,她却一点也不害怕。
“那你怎么没买?”
“因为老板娘不卖。”方谦一上楼,抿着笑说,“后来听我下面的投资总监说,那个老板娘不但不卖,还以为他是骗子,去公安局报了警,害他差点被抓进局子里。”
“哈哈,还有这事?”
叶燃乐不可支,心想这是哪个倒霉的投资总监,竟然还受过这种气?
不过她开心的同时心里也充满了悸动,像是瞒着父母偷偷跑出来和喜欢的男生恋爱,有种重返十八岁的错觉。
“方谦一……”
“嗯?”
他们已经上了楼,此时的阁楼特别的安静。叶燃大着胆子踮起脚,在方谦一的唇边落下缠绵的一吻。
这是自从平谷回来以后,她第一次主动吻他。方谦一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他低头吻住叶燃,双唇含住双唇,吮着她饱满的唇肉,从如珍如重到恨不得揉进骨血里,最后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节拍,叶燃满面春色地仰着头,像衔叶而食的小鹿,连眼神都变得雾气迷离。方谦一一把将人抱起,转身按到房门上,拖着她的小屁股,饿狼般亲咬了上去。
无人的走廊里,是两个人细微的唇齿交融声音,带着叶燃从喉间溢出来的嘤咛和方谦一越发沉重的呼吸……
“哐啷!”一声,是金属落地的声音,声控灯应声亮起,前台小妹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到了阁楼,正巧看到了这一幕。
“你,你们!”
叶燃脑子一炸,瞬间脱了力,还好方谦一眼疾手快,马上把她抡住,稳稳地放到地上,挡在身后。
情欲之后的声线都哑了很多,方谦一缓了半天才开口:“不好意思,”他指了指地上的红色脸盆:“这个是送给我们的吗?”
“是……”前台小妹看着缩在方谦一身后的女人,脸红得像秋后的苹果,“那个,那个我把东西放这里了,我先下去啦!”
说罢,已经跑下了楼。
方谦一揉了揉太阳穴,转身把已经软了的叶燃扶了起来,笑道:“怎么办,还要继续吗?”
叶燃看没有别人了,才敢捏住方谦一的腰,恨恨道:“继续个屁!再也没有了!”
——
丰城,产业园开幕典礼的当天。
方谦一把厚脸皮大法运用到极致,死缠烂打地和叶燃睡在一起,清晨他醒了,更是恶劣地把叶燃也折腾醒,一直陪他放浪到他满意,才准她休息。
但叶燃刚睡下,房间的门铃响了。
“叶总,别睡啦!今天的开幕式您可不能不带妆发,化妆师造型师都来了,化妆就要化一个小时,您起来了没呀!”
房间外面吵吵闹闹,方谦一刚吃饱,一副餍餍不足的样子,他起身,穿好衣服,去客厅开门。
正在外面叽叽喳喳仿若伴娘团的有小花、小生还有肖潇和一众工作人员,大家正闹着要开门,就看见叶燃房间的门打开,从里面冒出来了个大魔王。
门外所有人:“……”
“现在才六点,各位会不会早了点?”方谦一半眯着眼倚在门框,目光懒散地扫过他的一众女下属,“有事?”
肖潇作为这里面年纪最大资历最老的,颤颤巍巍地回答:“那个,今天叶总要化妆的,我们是来叫她起床的,昨晚明明微信说好了……”
“晚半个小时再来吧。迟不了。”
说完,“砰”的一声,门被方谦一关掉了。
大家这才敢大口呼吸,小花和小生又激动又害怕:“肖老师,我们刚刚看到了什么???为什么方总在我们老大的房间里???”
“额,你们两个小姑娘不知道吗?”肖潇一手一个和她们俩勾肩搭背,“你们叶总和我们方总,在很早很早以前就那啥了,懂吧?只不过后来又那啥了,然后又那啥了,现在就那啥了。”
小花和小生:“你讲了个啥???”
——
半个小时以后,肖潇果真接到了叶燃的电话,说了好几句抱歉起晚了,然后让她带着人过去。
房间已经被收拾的焕然一新,完全看不出之前是什么样子,驻扎在里面的大魔王也没了影子,叶燃神色有些尴尬,要给她换衣服的时候更是羞的不行。
到处都是指痕吻痕,有新的有旧的,一看这几天就没闲着。
叶燃清了清嗓子,企图挽尊:“那个,最近丰城蚊子比较多……”
肖潇打圆场:“明白明白,冬天这里的蚊子最多,都给我咬肿了,是不是啊?小花?”
小花很腼腆地嗯了一声,小生在一旁偷笑。
叶燃捂脸,再也不说话了。
——
这次的开幕仪式只有走红毯的环节在室外,剩余的都是在室内举行,叶燃作为投资方之一,必然是第一组出场,丁猛和丁珂已经进去了,方谦一在车外等她。
“好了吗?到我们了。”
保姆车的自动门打开,叶燃一身裸肩的藏蓝色晚礼服端庄素雅,搭配一副红珊瑚耳坠显得相得益彰,特别是她红唇白肤,几乎完美阐述了作为一个股东应该有的气质和气场。
方谦一眼前一亮,真心赞美:“这身好看。谁帮你挑的?”
“好像是南生,”叶燃对这种事都是糊里糊涂的,她打了个哆嗦,“我能说好冷吗?我想赶紧进去。”
“那你先披一件我的。”方谦一见势要把西服脱了给叶燃穿,叶燃连忙拒绝:“别别别,我就是随口一说,大家都没这么矫情,这样不好。”
她搭着方谦一的肩拎着裙子下了车,其他保姆车里面坐的的艺人都把脸贴到车窗上看自家老板的八卦,羡慕的眼泪从口中流出,顺道还不忘往各种微信小群里发实时图片。
【实锤了!咱们老板单身王老五的生活结束了!】
【叶总今天这一套好漂亮。】
【呵呵,你们知道化妆师花了多少时间帮她遮痕迹吗?但是皮肤是真的好,一看就没怎么受过苦。】
【你们说老板等会儿会不会一开心往群里发红包?】
【我看他每天都乐不思蜀的。】
叶燃和方谦一按规矩在红毯上亮了像签了名,各家媒体知道方谦一的脾气,都没敢拍照,大气都不敢出的送这两尊佛进了演播大厅。方谦一一进去,各家过来护场子抬气氛的男艺人女艺人才陆陆续续入场,签名、拍照、采访感想。
方谦一的座位安排在了丁柯的一侧,另一边就是叶燃,叶燃旁边是丁猛。丁猛丁柯两人已经入座,方谦一看到隔壁还有几个丰城市的领导,和叶燃上去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才坐回座位上。
丁柯向来看不起这种商场上的客套,对着方谦一不满地哼了哼:“小方你才多大岁数,怎么就沾染了一股俗气。”
丁柯和方谦一的老师都是数学界的大拿,绝对算是他半个师叔,当年他来丰城找刘峰玩的时候,他还提点过他一两句,他都受益匪浅。面对长辈,方谦一很是谦卑:“丁老师说的对,是我没处理的好。”
相对于方谦一,叶燃就活泼了不少:“哎呀,丁叔,这哪里是俗气啊,咱们产业园以后的发展少不了人家的支持,去熟络熟络也是应该的,不但我们要去熟络,您和猛哥也要去熟络,不要一个装高冷一个装惹不起,最后项目上都没有人维护各方关系了!”
“你这丫头,真会指使人,”丁柯指指方谦一,“反正他也入股了,你就让他去维护关系好了,不然他对我们产业园也没什么贡献,废物一个。”
叶燃震惊了,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人敢骂方谦一废物???
关键方谦一还就从善如流地接受了:“明白,这阵子我会再好好安排,社会关系这块我会盯着的。”
叶燃正听着,身后有工作人员叫她:“叶总,偏厅里有一个您的专访,晚会一会儿才能开始,您方便先来做一下专访吗?”
“可以。”叶燃点点头,拎着裙子走了。
方谦一目送她知道叶燃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臭小子,看什么看?”丁柯在一旁呵斥方谦一。
丁柯上大学的时候和叶成儒十分要好,因为他是个不合群的硬骨头,总是被欺负,叶成儒就去帮他,一来二去,叶成儒就和他混熟了。毕业那会儿叶成儒选择回老家教体育娶媳妇儿生娃,丁柯选择继续深造数学,两个人依依不舍,临别之际豪言壮语地定下了娃娃亲,说是将来要再续前缘。
所以现在丁柯更像是替叶成儒把关的老战友,誓死不想让方谦一这混小子占叶燃的便宜。
方谦一当然不明白其中的故事,他微怔,随即低头认错:“老师教训的对。”
丁猛在一旁偷笑,像是差学生在看好学生被骂,幸灾乐祸。
丁柯继续:“我问你,你这臭小子和燃燃进行到哪一步了?别说你们什么关系都不是,我虽然不爱玩你们年轻人那些弯弯绕绕,但毕竟比你们年岁大,我一看你们就有问题!”
方谦一有些不确定丁柯这么问的用意,正迟疑着,丁柯又问:“燃燃带你去见过老叶了吗?”
这个老叶明显是指的叶燃的父亲叶成儒,方谦一实话实说:“还没来得及。”
其实是叶燃根本没邀请过他,说到这里方谦一还挺郁闷的。
“哼,都没见过父母,那就还是小年轻不懂事在谈恋爱阶段,那个事情燃燃跟你说了吗?就是我和她爸老叶是多年的老同学,我早就和他定了娃娃亲,老叶那天还给我打电话,说很满意阿猛,现在阿猛事业顺利,已经打算邀请我们去兰城玩了。”
方谦一听完整个人不好了,他瞳孔地震:“什么……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