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太经济发展座谈会是每个年轻企业家都向往的盛会,每家被邀请的企业都会派出公司里年轻有为的人才参加。
杜氏今年是沈嘉文,沈嘉文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盛会,虽然了解过一些,不过她始终还是小心谨慎的,就怕一言一行的失误给杜氏带来不好的影响。
深夜醒来,段睿骅翻身想要把沈嘉文搂入怀中,却扑了个空,他伸手打开灯睁开眼,看着身边空****的,他睡意全无,起身离开房间,看到书房门未关上,从门缝透着光亮,段睿骅推开门,看到沈嘉文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臂膀之下是这次参加座谈会的资料。
段睿骅本来想喊醒沈嘉文的,可是想到沈嘉文这两日为了公司和座谈会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一天只睡上三四个小时,明天又要早起赶往机场,犹豫了一下,他伸手抱起沈嘉文,看到沈嘉文的头一歪,靠在段睿骅的胸前,段睿骅以为沈嘉文会醒来,不过可能是因为沈嘉文太过疲劳,居然没有醒来,看着这样的沈嘉文,段睿骅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这该是多累了才会这样的沉睡。
段睿骅把沈嘉文轻轻的放在**,看到沈嘉文翻了个身继续睡着,段睿骅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走出房间再次来到书房,看着沈嘉文整理了很多开会的资料,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关上灯回到房间,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拨出了号码。
第二天早上,沈嘉文全身一个激灵,眼睛瞬间睁开,眼神一片迷茫,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过了好一会儿大脑才完全的清醒,想到今天要飞东京,她立刻起身去浴室,洗漱一番才出来,走进衣帽间准备收拾行李,余光却不经意看到墙边放着的行李箱,那是她的行李箱。
沈嘉文挑了挑眉头,走过去打开行李箱,看到里面已经准备好她的东西,而在此时段睿骅走了进来。
“是你弄的?”沈嘉文转身看着段睿骅,“昨晚也是你抱我回房睡觉的吗?”
“是,你太累了。”段睿骅开口说着,“我已经准备好早餐了,吃完早餐我们去机场,你今天飞东京,别耽误了飞行。”
“好,我换身衣服就出去。”沈嘉文再次走进衣帽间,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袖连衣裙,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拎着同色系拎包走出房间。
“小米粥,蒸饺,快点过来吃吧。”段睿骅一边倒着豆浆一边招呼着沈嘉文过来吃早饭,“或者你想要吃其他的。”
“不用了,这些已经足够了。”沈嘉文放下风衣外套和拎包,然后走过去坐下,“虽然座谈会是三天,不过我会在那边多留两天,所以我要到周末才回来,到时我会直接回我父母那儿,所以这几天你可以回你公寓,不过你要是想继续住在这里也行。”
“嗯。”段睿骅喝着小米粥,轻声应了一声。
沈嘉文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如果是以往,段睿骅肯定不同意,要吵闹一番,可是今天的态度太过平静,让人疑惑。不过沈嘉文没有深究段睿骅的反常,而是默默地吃着早饭。
沈嘉文吃完早饭之后段睿骅就开车送她去了机场,一路上两人都没有怎么说话,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尴尬,沉默,两人都能感觉到彼此之间那种隔阂。
看着段睿骅把车子开进机场的停车场,她有些诧异,“你来到门口就行了,不用送我进去。”
段睿骅只是看了一眼沈嘉文,没有出声,仍旧把车停在了机场的停车场,然后从后备箱里拎出两个行李箱,沈嘉文走过来一看,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念头,看着段睿骅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忍住心中的疑虑跟着段睿骅乘电梯来到入境大厅,看到了秦越。
“总裁,这是您的登机牌,酒店也已经预约好了,您过去之后会有人接机的。”秦越把段睿骅的登机牌和护照交给了他,然后恭敬的对沈嘉文说道,“沈经理,您的登机牌也已经换好了,我让您的秘书先回去了,这是您的登机牌。”
“你要和我一起去东京?”沈嘉文拿过自己的登机牌问着段睿骅,今早之前,段睿骅居然什么都没有和她说,她可不认为段睿骅是想要给她惊喜。
“嗯,临时决定的。”段睿骅从沈嘉文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惊喜,只有惊讶和不解,这让他的自尊心也开不了口说是特意为了沈嘉文而临时决定去日本的。
秦越是个聪明人,他朝段睿骅看了一眼,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于是开口说道,“总裁,沈经理,差不多时间可以登机了。”
秦越话音刚落,机场广播里响起登机的通知。
“走吧。”沈嘉文朝段睿骅看了一眼,拿着行李箱准备登机,却被段睿骅拉着了手腕。
段睿骅朝秦越看了一眼,秦越立刻心领神会,恭维的说道,“沈经理,您和总裁先登机吧,行李我来安排,马上托运。”
“谢谢。”秦越这么说,沈嘉文也不推辞,松开手把行李交给秦越,打算过安检进去,却发现手腕还被段睿骅拉着,她朝段睿骅看了一眼,段睿骅的手往下一滑,牵住了沈嘉文的手。沈嘉文只是默默的看着,没有拒绝,两人牵着手朝安检的方向走去。
秦越只觉得自己不经意又被喂了一把狗粮,他看着一左一右两个行李箱,苦笑了一下,有些佩服段睿骅了,工作之余还不忘谈情说爱,明明今天要飞欧洲的,可是却硬生生的把欧洲之行改成了东京之行,等到东京之行回来之后,要加班了。
“要不要睡一会儿,飞过去还要几个小时。”段睿骅开口问着沈嘉文。
“不用,我想再看一会儿资料。”沈嘉文从拎包里拿出资料,刚准备看的时候就被段睿骅给抽走了。
“难道资料有我好看?”段睿骅把资料放回到沈嘉文的拎包里,“我一个大活人坐在这里,你却要看那些枯燥的文字,我的存在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渺小了。”
“我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座谈会,想要准备的更加充分一点,我不想给杜氏丢脸的。”沈嘉文一本正经的说着,“你要是觉得无聊就休息一会儿,或者看杂志,电影也不错,你看电影吧。”
“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看着你。”段睿骅深情款款的看着沈嘉文。
沈嘉文有些无奈的看着段睿骅,刚想让段睿骅不要闹的时候,余光看到空姐掀开布帘,领着一个人走进头等舱,定眼一看,居然是欧慕菲,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笔挺,看起来一副社会精英模样的男人。
看到沈嘉文突然定住,段睿骅好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欧慕菲,段睿骅也很诧异,心中惊呼一声不会这么巧吧。
“睿骅,沈小姐,这么巧?”欧慕菲主动开口和段睿骅还有沈嘉文打招呼,“你们也去东京,不会这么巧也是参加那个经济座谈会的吧?”
“也?难道这次欧氏派出的代表是你?”段睿骅听出了欧慕菲的话外之音,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每家公司派出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不明白欧德中怎么会让欧慕菲这个没有任何经商经验的人去参加那么重要的会议。
听出段睿骅语气中的怀疑,尤其是当着沈嘉文的面,这让她心中有些不舒服,不过却咩有表现出来,而是笑着说道:“怎么可能是我,是我身边这位方杰先生,他现在是我们欧氏风控部的经理,这次他代表欧氏参加东京经济座会,而我是跟去学习的,我现在进公司上班了。”
“是吗?我记得你不是一向很讨厌朝九晚五的工作,说这样的工作太过死板制式化,现在怎么愿意进公司了?”段睿骅没有多想,纯粹是因为下意识的开口问着。
欧慕菲朝沈嘉文瞟了一眼,看到沈嘉文坐在座位上看着资料,似乎完全不关心这里似的,她笑着说道:“我爸爸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以前不懂事,总是让他担心,现在我爸爸年纪也大了,是我该懂事为他分忧的时候了,你看沈小姐,不也是再为杜总分担工作吗?”
听到欧慕菲提到沈嘉文,段睿骅心里打了一个突,他知道沈嘉文一向不待见欧慕菲,更不喜欢他和欧慕菲有太多牵扯,不知道这次会不会生气了。
看到段睿骅脸上闪过的表情,欧慕菲在心中冷笑的一下,望着沈嘉文的眼神闪过一丝阴狠,一瞬即逝,然后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不打扰你们了,我们过去坐了,飞机马上要起飞了。”
“好。”段睿骅点点头,看着欧慕菲和方杰坐到他们侧后方的座位上,和他们的座位不仅隔了个甬道,还隔了几排。
“这就是你突然去东京的原因?”沈嘉文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段睿骅,虽然心里告诉自己不可能,可还是忍不住想段睿骅突然去东京的原因。
“你觉得我是为了菲儿?你是对我不信任,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段睿骅的声音很平静,平静中又透着一丝的冷意,似乎生气了,可是脸上的表情有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我从来不相信巧合,任何的巧合都是刻意为之。你和欧慕菲的巧合太过频繁了。”沈嘉文冷淡的说着。
“她是不是刻意的我不知道,不过我很清楚我为什么会临时决定去东京。”段睿骅深邃的目光紧紧的看着沈嘉文,看着沈嘉文平静无波的眼眸没有丝毫的波澜,他在心中苦笑了一下,收回目光,喊来空姐,点了一杯红酒,独自品尝,大有一番借酒消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