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和沈嘉文到达的时候,杜氏的年终酒会已经开始了,而两人的出现也引起众人的注意,毕竟沈嘉文的身份真的太过特别了。
传闻中杜康的情人,又是段睿骅公开承认的女友,更是杜氏位高权重的总经理,这样年纪轻轻的一个女人,如此的神秘,怎能不让人感到好奇?
况且今天沈嘉文出现,也再次夺走很多人的注目,她美得不可方物,美丽,高冷,让人迷恋,却有不敢靠近。
正在应酬的段睿骅听到杜康和沈嘉文来了,于是立刻前去迎接,“康叔,你来了,欢迎,欢迎。”
“祝贺。”杜康儒雅的笑了笑,伸手和段睿骅握了握手。
“谢谢。”段睿骅笑了笑,目光看向一旁的沈嘉文,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忍不住开口夸赞,“你今天好美。”
“只有今天吗?”沈嘉文淡淡一笑,反问着,“你去忙吧,我陪着爸就可以了,我们晚点再聊。。”
“好。”段睿骅笑着点点头,在离开之前上前一步轻搂了一下沈嘉文,在沈嘉文的脸上留下一吻才转身离开,所有人都非常惊讶,一个个都等着看好戏。
站在远处和别人说话的段义明一直留意着段睿骅那边的举动,看到段睿骅和杜康打招呼,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很好,不像是情敌的关系。
“今天嘉文很漂亮。”站在一旁的顾云开口说着。
“她和杜康一起来的。”段义明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听不出语气中的意思。
“我看了,不仅我看到了,所有人都看到了,儿子刚才还和人家打招呼了呢。”顾云瞥了段义明一眼,“人家好歹也是杜氏集团的总裁,你不过去打个招呼?”
“这里总裁多了去了,难道我还要一个去打招呼?”段义明故作傲慢的说着,还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嘴硬。”顾云冷哼了一声,然后朝着沈嘉文走了过去,“嘉文。”
“段夫人。”沈嘉文停下脚步转身望去,看到顾云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礼貌的打着招呼,然后为杜康介绍,“杜总,这位是睿骅的妈妈,段夫人。”
“段夫人,您好,我是杜康。”杜康礼貌的伸出手和顾云打招呼。
面对面前这个温润尔雅的中年男人,顾云心中是赞赏的,笑着和杜康握手,“杜总,您好,久仰大名,今日终于见到面了。”
“幸会。”杜康笑了笑,然后收回手,“段氏今年在本市举行年终酒会,能有幸参加深感荣幸。”
“杜总客气了,段氏本来就是国内企业,在国内举办年终酒会理应如此,杜总今日能够赏光才是我们的荣幸。”顾云微笑着说着,“那我就不打扰杜总了,请自便。”
杜康点点头,带着沈嘉文一同离开,走了一段路之后才小声的对沈嘉文说道:“我看睿骅的妈妈好像很喜欢你,人还蛮亲切的。”
“还好吧。”沈嘉文心中略有些不悦,不过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刚才她余光看到了顾云是和段义明在一起的,而最后走来打招呼的人只有顾云,不管段义明喜不喜欢她,居然没有过来和杜康打声招呼,沈嘉文心中是不开心的。
“看她的样子应该不会是个坏婆婆,以后你不用受气了。”杜康笑着调侃沈嘉文。
“爸,我和睿骅八字还没一撇,你这么说会不会有点着急了。”沈嘉文娇嗔的说着,“你心脏不好,不能喝酒,我去帮你那杯饮料。”
“去吧,我看到何主席了,我过去打声招呼。”杜康笑着点点头,然后朝着正在和别人说话的何主席走了过去。
而沈嘉文朝着宴会旁边的饮料区走了过去,刚准备拿两杯饮料,却被两个女人挡住了去路,她脸色一沉,目光犀利的看着那两个人,有点印象,好像是欧慕菲的朋友。
“有事?”沈嘉文冷着一张脸看着那两个女人,心中已经明白自己又被人找麻烦了。
“你还要点脸吗?陪着绯闻情人参加现男友的公司年会,真不要脸。”一个穿白色礼服的女人不屑的看着沈嘉文。
“你嫉妒?”沈嘉文面无表情的反问着,“不管是绯闻情人也好,还是现任男友也好,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你真是给我们女人丢脸,我看不惯你这么恶心的女人。”白衣女子被沈嘉文风淡云轻的态度气的说话都打结。
“看不惯,你可以滚。”沈嘉文看了一眼两人,转身准备离开,却被旁边的红衣女子给拉住,水杯里的饮料洒了出来,弄湿了她的手,她眼眸一抬,凌厉的眼神让那位红衣女子有些害怕的收回了手。
“我们,我们是菲儿的男朋友,段总裁是菲儿的男朋友,现在被你抢走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狐狸精。”红衣女子有些害怕沈嘉文,不过想到有同伴在,于是压下心中害怕大声的说着,而她的声音已经引起周围人的侧目。
“段总裁如果是你朋友的男朋友,那就让你朋友过来和我叫嚣,而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对我评头论足,你还没有这个资格。”沈嘉文冷声说道。
“菲儿才不会和你这样的人说话呢,掉档次。”白衣女子帮腔说道。
“所以说你们就像个小丑一样在这里又喊又叫失去最起码的礼节,我真替你们的父母丢人,不过欧慕菲既然能和你们是朋友,我想她的档次也搞不到哪儿去,毕竟我的男朋友已经公开说和她不是男女朋友了,如果她有臆想症,作为朋友,你们是不是应该带她去看精神科?”沈嘉文风轻云淡的说着,可是每句话都很犀利。
“沈嘉文,你别太骄傲,你现在是段总裁的女朋友,谁知道明天是不是?”红衣女子开口说着。
“明天我是不是睿骅的女朋友我的确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现在不管是你们,还是欧慕菲都不是睿骅的女朋友,所以别在这里对我趾高气扬,指手画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沈嘉文的脸色已经沉下来,不悦的开口说着。
“你……”红衣女子根本不是沈嘉文的对手,连吵架都吵不过沈嘉文,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沈嘉文,却不能把沈嘉文怎么样。
“沈嘉文,你别得意,你恐怕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吧。”白衣女子怒极反笑的看着沈嘉文,“今天会宣布段总和菲儿的订婚,而你只不过是段总拿来消遣的女人。”
沈嘉文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怀疑的看着白衣女子,她相信白衣女子不是为了气她随口乱说的,毕竟这种事很快就能知道真假,只不过昨晚段睿骅打电话给她的时候没有表现出异样,也没有提过这件事,就连刚才都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她可以肯定段睿骅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一切都是段义明的主意。
“我是不是他消遣的女人总比你什么都不是,你嘴上说着替欧慕菲出头,其实是你自己心中羡慕嫉妒恨吧,你清楚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入不了睿骅的眼,甚至连和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一再的挑衅我。”沈嘉文的声音不是很高,可是却让周围的人都能听的清楚她的话。
白衣女子唰的一下涨红了脸,似是被人说中心事,恼羞成怒,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看到周围人眼中的鄙夷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红衣女子看到自己的同伴被羞辱,又气又急,却又不知道该拿沈嘉文如何是好,毕竟她心中还是有些惧怕沈嘉文的。
“沈嘉文,你知道她们是谁吗?”欧慕菲突然走了出来,站在那两个女人前面,目光挑衅的看着沈嘉文。
“我不知道她们是谁,也没有兴趣知道她们是谁。不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的朋友,难道也是私生子?”沈嘉文本来就心中不快,见到欧慕菲,就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老虎,见谁咬谁。
“沈嘉文,你闭嘴,我才不是私生子。”私生子的身份自从被沈嘉文说出口之后,她也想欧德中和蒋怜证实,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事实如此,是她不愿面对的一个伤疤。
“你是不是你心里清楚,你父母心里清楚,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是我说一句是,或是你说一句不是就知道答案的。”沈嘉文嘲讽的说着,“今天你父母也来了,不如让你父母说说是不是。”
“沈嘉文,你这个贱人。”欧慕菲扬起手想要打下来,却被半空中被段睿骅给阻止了,她看着段睿骅凌厉的目光,心脏一紧,害怕的喊了一声,“睿骅。”
“你们在干什么?”段睿骅看了一眼以欧慕菲为首的三人,刚才他看到沈嘉文和三人对峙,就立刻赶了过来,及时拦住了欧慕菲,否则欧慕菲这巴掌打到沈嘉文的脸上,他还不心疼死,只不过他忘记以沈嘉文的身手,这三个女人联手都是不是沈嘉文的对手。
“花少,这个女人欺负菲儿。”白衣女子贼喊捉贼,无耻程度令人大开眼界,沈嘉文冷冷一笑,并未辩解。
段睿骅看了一笑白衣女子,名字记不得了,只记得和欧慕菲的关系还不错。见过几次面。他又转头看向沈嘉文,一派淡然,不像被冤枉时的委屈生气,也不想欺负人时的盛气凌人,而是不屑,不屑和这些人多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