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在司卓闭上眼睛的一瞬间,内心却是满足的,‘这样就好,这样我在你心里就永远是干净的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苏文想着,从心底感到开心。

看着死死抱住司卓的鸩,苏文却是不屑的,这种肮脏的人连和自己抢他的资格都没有,他开口便让鸩滚开。鸩好像没听到苏文的话一样,依旧紧紧的抱着司卓。

拿出通讯器,苏文面无表情的说了几句话,随即在暗处待命的狱警们走了出来,围住了鸩。

鸩这才看向苏文,面上没有一丝戏谑,满满的都是杀意。

苏文好整以暇的看着鸩,开口,“放开他。”鸩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

“他还没死。”苏文冷冰冰的说,“我能救他。”

鸩的表情一下子变的茫然无措,呆呆的看看司卓的脸,又看看面前俯视着自己的苏文,“真的?”

苏文微微眯了眯眼,“如果时间过了他就真的没救了。”苏文说着,走上前去,缓缓的伸手想抱起司卓。鸩躲了一下,却又不动了

。苏文将司卓抱到自己怀中,转身就走。

狱警们恭恭敬敬的让苏文通过,随即围住了鸩。苏文头也不回的说,“杀了他。”忽然,苏文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鸩,“等等,果然还是等他醒来后让他亲自杀了你吧。”

看守长战战兢兢,“那,大人的意思是…”

“禁闭室。不许给他食物。”苏文的声音毫无起伏,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小事。

鸩毫不反抗的被带上镣铐,关进了禁闭室。黑暗中,鸩闭上眼睛,在想着什么,忽然,他睁开眼睛,扯出了一个灿烂到有些夸张的笑容,“我想起来了,那股讨厌的味道,那是…”

“seven,你这是捡回了…”毕斯岛军用码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文。

“治好他。”苏文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冷冷的看向男人。

男人叹了口气,任命的跟在苏文的身后,来到了船里的医务室。

苏文将司卓放在病**,随后坐到了床旁边的椅子上。

“我看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伸手想解司卓的军服,被苏文一个眼神吓退,“大人啊,我不碰他,您亲自动手?”

“药。”苏文惜字如金。

男人揉了揉头发,从口袋里拿出了药瓶递给苏文,“seven,你真的…”

苏文接过药瓶,喝了一口,随即嘴对嘴喂司卓喝下。无视男人眼珠子快掉到地上的表情,苏文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的笑。

看着苏文的笑容,男人不自觉抖了抖,随后有些同情的看向昏迷的司卓,上次我看到seven露出这种笑容是什么时候…哦,是在屠城的时候…

政府暗杀机关的no.7,由于杀掉了过多任务外的无辜者,被政府以任务之名放逐。苏文此次得到的任务是帮助毕斯岛监狱长查出越狱的主谋,然后杀掉他。

习惯了扮弱小的苏文成功的取得了卧底为囚犯的监狱长司卓的信任

。可渐渐的,苏文发现事情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似乎忘记了任务的存在,脑海中充斥着的只有那位监狱长。

在察觉自己心思改变的刹那,苏文就动了杀心。可却一次又一次的放弃自己的计划。当时为了取得监狱长信任而说自己是被冤枉的,没想到那位监狱长竟真的要帮自己伸冤。苏文从没见过那样的人。那人相信着自己,毫无保留的接纳着自己,没有防备的陪伴着自己…

但苏文怕了。他怕那人得知自己早已是满手鲜血,他怕那人再不肯看自己一眼,他最怕的,是那人会对自己有的痛恨的眼神。

怎么办?苏文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每当司卓提起苏文的案子时,苏文都惴惴不安,‘他今天会知道吗?他会怎么看自己?他会不会离开自己?’

处心积虑,只为了将那人留在身边。当那人说出‘我要走了’的话时,苏文忽然明白自己终究骗不过那人一世。既然这样,何不…

苏文知道,自己永远也留不住司卓。于是,他用一场最后的戏,换得了自己在司卓心中永远的单纯。在司卓心里,自己永远是那个害羞的,内向的,没什么心机的苏文。

——司卓,再见面,你可再不能离开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司卓(吓):好凶残啊!这不科学!苏文不是...

作者:呵呵。你觉得在凶恶的监狱里有真正的白莲花吗(挖鼻)。

司卓(汗):这,这这这这...

苏文(眼泪汪汪):司卓,你讨厌我吗?

司卓(脱口而出):讨厌。

鸩(飞扑):嘻嘻~监狱长大人说的好~~

苏文(笑):呵呵。(内心: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作者:位面完结~~撒花~~苏文就是‘seven’的谐音。下章番外,然后就下个位面let'sgo!求收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