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个龙雪儿又霸占住天涯不放了,她好讨厌!”乔依依和乔娜娜两朵娇人的姊妹花钻在一个被窝里,正在用她们独特的心理交流方式沟通着。

“是啊,可是没办法啊,总不能因为这个给阿姨打电话投诉她吧,那样不显得我们太小气了?还等于告诉阿姨我们在想和他那个了,阿姨会笑话我们的。”乔娜娜心里哀哀叹道。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生气嘛!怎么办才好?”乔依依搂住姐姐的脖子,无声地撒着娇。

“他下午不是抱你了吗?不要不知足了,感觉怎样?告诉姐姐!”乔娜娜转而调侃起妹妹来。

“你好讨厌啊,你不是都知道吗?”乔依依不依起来。

“哎,睡觉吧,想什么都不管用,我们以后多接近他一些,就好了……”乔娜娜摸了摸妹妹的脸颊,安慰她道。

“可是,他们这哼哼唧唧的,人家哪能睡得着啊……”乔依依脸红似火,向姐姐翻着白眼道:“哼,你是嫌我妨碍你偷听了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里,你那里,已经……”话在心底还没有传递完毕,就被乔娜娜挠住了胳肢窝,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怕影响了这些未经人事的大学生吧,叶修心终于忍不住了,披上衣服悄悄走出去,在赵天涯和龙雪儿的小帐篷上施了好几层隔音结界,那恼人的声音终于被拒绝在了门外,可是听不到声音的众女又忍不住怅然若失起来,这真真是,哎,无法形容了!

第二天,艳光四射的龙雪儿闯进帐篷,向大家喊道:“快起床,快起床,有一伙游人要过来了,我们收拾收拾,赶快出发!”接着赵天涯也钻进另一个帐篷,对着还未起床的老婆们一阵骚扰,直惹得大家跳起来追杀了他一阵,方才作罢。

赵天涯在帐篷四周布足了浓雾诀,又摆了几个奇门遁甲的小阵法,游客走过来后,看到那一团浓得发白、深不见底的浓雾,大多数下意识就绕开了,即使想去雾里闯一闯的人,也不知不觉地被送出雾外,大家围着浓雾,啧啧称奇。赵天涯和众女在帐篷里收拾梳洗完毕,又吃了顿简易的早餐后,赵天涯才收去帐篷,把生活垃圾包起来,一掌在地上打了个深深的大坑,掩埋起来,估计若干年后,就变成肥料滋养大地了。

一行人从浓雾中出来,吓了游人们一跳,眼见一群闭月羞花的女子和一个男子从神秘的雾气中走出来,男的帅气潇洒,女的惊艳绝伦,龙雪儿披着一头火红的头发,而朱丽叶和爱丽丝则是金黄色的卷发,个个皮肤滑若凝脂,娇嫩雪白,大家都顾不上看雾凇,转而看龙雪儿她们了。

龙雪儿和赵天涯他们则旁若无人地边走边看,白日里的雾凇又同夜间的不同,在明亮的光线下,分外地美丽。赵天涯把昨日缴获的数码相机分给了众女,大家纷纷按动快门,把这晶莹剔透的冰雪世界摄进了自己的镜头。到了中午的时候,众女只喊肚子饿,于是赵天涯领她们转到一个少人的地方,照样弄出一团浓雾,然后坐上大巴车,再次踏上了旅程。

先回到吉林市,吃过午饭,然后陈梦蕾突然说想到大兴安岭上转转,看看真正的林海雪原,说不定还能遇见大老虎呢。赵天涯一听有了兴趣,征求了一遍众女的意见,发现女孩子们都对探险充满了狂热的渴望,于是二话不说,大家坐上大巴,轰隆隆地又直奔大兴安岭而去。

大巴车在一片林间空地落下来,众女跳下车来,顿时陷入了齐膝深的积雪里,一脚下去都能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众女高兴得踏着雪跑来跑去,抓起积雪打起了雪仗,赵天涯和龙雪儿也兴致勃勃地加入了她们,在林间追逐起来。沿途不时有松鸡“扑楞楞”地飞走,偶尔还能看到雪地上有野猪或狼的爪印。看来大兴安岭的生态环境这几年还不错。很快,众人就显出修为的高下来,赵天涯、龙雪儿、叶修心、蓝冰冰和梁雨霏几人踩在厚厚的积雪上,一掠而过,快速无比,身体根本不下陷,而有一定真元基础的张雁、任冰她们也应付自如,没有与赵天涯双修过的乔氏姐妹和李媛媛她们,则是每抬一步脚都要费很大力气,跑了一会就气喘呼呼,跑不动了,在后面直求赵天涯拉她们一把。

龙雪儿从盘龙观里带回来的果子虽然可以改善体质,但是她们从张雁嘴里知道厉害后,就不敢吃了,赵天涯思索了一下,干脆给众女服下了自己当初炼制的,能补充体能的“大力丸”来,每人给了一小瓶,众女吃下一粒以后,登即就充满了劲头,可以跟上赵天涯他们了。一行人兴冲冲地在参天大树下踩出一条道来,继续向远处走去,只有龙雪儿不甘寂寞,一个闪身不见了,也不知道又去哪里胡闹去了。

莽莽林海中,叶修心持着飞剑开路,不断地削去碍事的荆棘,赵天涯则负责殿后,挨个儿抱着撒娇不肯走的众女们,往往是双手抱着一个,背上还背着一个,美人在怀,俏脸嫣红,眼波流转,笑语盈盈,赵天涯真的想永远就这样走下去。众女谁都不愿意吃亏,排着队要赵天涯抱她们,每当一个新人被抱起的时候,大家就一阵欢呼,然后就是嘻嘻哈哈地非要新人说说被抱的感觉如何。赵天涯则边吃豆腐,边听着老婆及准老婆们的无伤大雅的玩笑,感觉自己比大观园里的贾宝玉还要幸福几分。

三个女人就是一台戏,这深山老林里,没有一个外人,龙雪儿也不在跟前,众女都感到一种莫名的轻松,二十来个女人,就变成了一窝蜂了!大家由彼此间的取笑渐渐转移到赵天涯身上来,越说越离谱,先是把他形容成任劳任怨、最好欺负的老黄牛,然后又说这里就他一个男的,即使大家把他在这深山老林里奸杀了,都不会有外人知道。

“啊哈哈哈哈!”赵天涯看着众女兴奋而有些狂热的眼神,禁不住放声大笑道:“好啊,来啊,毫不保留的强**吧!”说完张开双臂,用老鹰捉小鸡的姿势向众女扑去,众女一阵惊叫,纷纷笑骂着跑开了,赵天涯逮住落在最后的乔娜娜,把她搂在怀里一阵轻薄,跑在前面的乔依依也突然浑身发软,倒在地上,被众女拉起来继续向前跑。赵天涯抱着面红耳赤的乔娜娜在她们身后边追边喊:“一只小绵羊不是大灰狼的对手,一群小绵羊联合起来,照样不是大灰狼的对手!啊哈哈哈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间起了风,刺骨的北风呜呜直叫,刮起雪渣子,打在人的脸上一阵阵生疼,松涛象海浪一样哗哗直响,一棵棵大树在人眼花缭乱之时,渐渐显得鬼影瞳瞳,偶尔有一只雪兔蹦出来,都会吓大家一跳。没有修为的众女都有些害怕了,于是赵天涯决定,就地扎营休息。正挥起焚天剑砍树清场的时候,龙雪儿突然出现了,掏出大巴车,要大家上去,说是在深山里发现了一眼温泉,今晚大家可以去好好泡一泡了。

众女一听,欢呼不已,大家纷纷钻进车里,片刻之后,就落在一处小山坳里,天已经快黑了,但是借着雪地的反光,大家还是看到了一眼有十几平方米大的小水塘子,正在冒着热气,走近了还能听到咕嘟咕嘟往外溢水的声音,泉水流出塘子,变成一条约半米宽的溪流,冒着热气向远方流去,两岸的树上,竟然有类似雾凇的树挂,非常地美丽。

确实不错!赵天涯用神识扫描了一下温泉里,水底竟然没有淤泥什么的,象是刚刚清理过,几条光滑的长石放在塘边,如果坐下去,刚刚能露出头部,还有一些手指大小的游鱼,在水里快乐地穿梭来穿梭去。赵天涯干脆把帐篷围着泉眼扎了下来,众女只要一开门,走两步就可以进到温泉内,然后赵天涯用防御结界把帐篷和温泉都笼罩起来,在三座帐篷里点了数十盏应急灯,为姑娘们摆好大床和饭桌,然后又掏出储藏在须弥戒里的熟食准备简单烹调一下。龙雪儿向他摆摆手道:“有饭呢,就把你那点牛肉什么的收拾起来吧,都吃腻了!”说完素手一挥,几十盘饭菜就摆满了两张饭桌,有凉有热,只把赵天涯看得一阵心惊,这女强盗,又打劫去了?

“快来吃,快来吃,吃过我们好去泡澡!”龙雪儿向众女招呼着:“这是野猪肉!这是狍子肉,这是松鸡,这是大马哈鱼、这是金针菜……”龙雪儿如数家珍地向众女介绍道:“我刚才路过一家酒店,顺手端了两桌过来,没人吃过呢,大家将就着用吧,不要客气!”

“噢,天啊!”朱丽叶和爱丽丝两女不禁大摇其头,其余几女则都见怪不怪了,大家拿起筷子,向这些大兴安岭特色珍肴发动了进攻,赵天涯又掏出十几瓶酒来,一一为大家斟上,帐篷里登时觥筹交错,娇声笑语在山坳里传出很远……

“你,先等着,我们都洗过了你才能去!”众女一致向赵天涯威胁道。

赵天涯可怜巴巴地听着外面的水声和笑声,偷偷发动众女项链里的天眼秘术偷窥起来,外面没有灯光,看不清楚,但见一只只白生生的身子在水中动来动去,让他心痒难熬,坐立不安。“这里有清水,大家上去再冲一遍,温泉水有味道的。”龙雪儿取出一大缸热水,对众女说,于是赵天涯就听见陆陆续续的白嫩身子从温泉里钻出来,冲过水后,跑进了隔壁的帐篷。

眼见只剩下两个人了,赵天涯剥光自己,溜了出去,噗通一声跳进塘子里,塘子不深,热乎乎的温泉水刚能打到胸部,但还是溅起不少水花,坐在长石上的两女惊叫了一声,猛地捂着胸部站了起来。赵天涯一看,原来是乔氏姊妹花,嘿嘿,机会来了!赵天涯在塘底石头上轻轻一踩,一个饿虎扑食跃了过去,就抱住了姐妹两个光洁的躯体拖进了塘中间,一边小声道:“别叫,是我,来,我看看,你们长大了没有~~~~”

乔氏姐妹登时就面红耳赤,心中又嗔又喜又怕又忧。喜的是,赵天涯终于有机会“单独”和她姐妹俩在一起了,虽然这“单独”,只和众女隔了一座薄薄的帐篷;嗔的是这家伙为什么不悄悄进来呢,还要跳水吓了她们一跳,其他姐妹保证都听见了,这家伙,做坏事也这么嚣张!怕的是被这家伙一摸一侵犯,登时就浑身发软,春心萌动,不知这家伙会不会对她们采取最后一部行动,众女会不会出来打扰她俩的好事;忧的则是以后龙雪儿会不会和她俩过不去,故意刁难她们。

赵天涯搂着两个火热的身子,左一下右一下一阵乱吻乱啃,乔氏姐妹顿时心里毛乱起来,这还不算,搂着两女的大手也不甘寂寞地在两女身上游走,由于姐妹俩心意和感觉相通,因此碰这个一下,那个也是有感觉的,姐妹两个全碰,感觉就成了双倍,很快乔娜娜和乔依依两女就禁受不住,紧紧地抱着赵天涯一阵轻颤,小嘴发出一模一样的娇喘,四条**软得在水里都站不住了,赵天涯不得不把她们再扶回长石上,三人一起坐了下来。

“别忘了你的承诺,把她们变成最最下贱的奴隶!哼!”赵天涯正抱着乔娜娜,放在自己腿上,两只乌龙大爪子肆意地侵犯着她胸前柔软的玉兔,就听到龙雪儿的声音在自己识海内响起。“知道了,不许偷窥!”赵天涯不满地用神识回了龙雪儿一句,接着又开始了继续在乔娜娜身上使坏的大业。

乔娜娜被赵天涯抱坐在腿上,香肩露在水面上,被赵天涯一阵狂吻,浑身发软,只觉得自己都快被点燃了,赵天涯的坏手还在胸前徘徊着,大嘴也吻上了乔娜娜的樱唇,把她的娇吟声堵回了嘴里,紧接着,一只大手突然伸到了她两腿之间,摸上了那块神秘的三角地带。

“唔~~~~~~~”乔娜娜忍不住身子一僵,猛喘了一口气,就被赵天涯的大舌突进了檀口,捉住了那只羞涩的小香舌,几番挑拨下来,乔娜娜就晕头转向了,接着腿间感觉到赵天涯的手指在某处偷偷扫了几下,一股抑制不住的快感突然狂猛而迅捷地升起来,象被电击了一样,乔娜娜激烈地颤抖了几下,就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送上了云端,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了。

搂着赵天涯腰身的乔依依也同样被姐姐的异样感觉带上了天堂,赵天涯看着昏厥过去的姐妹两个,不由大叹这对人间尤物,实在是太敏感了,自己还没来事呢,她俩就……看来稍加调教调教,自己以后就有无尽艳福可享了!

把两女抱起来,悄悄钻进自己的帐篷,还好,众女知机地都没有进来,不约而同地给他腾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可是当赵天涯往席梦思上放两女时,突然发现了一堆只有在倭国小毛片里看到的工具:跳蛋、按摩棒、眼罩、手铐、绳子、皮鞭、蜡烛……寒了,龙雪儿这个家伙,果真把这调教用品都给搞来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

赵天涯把这些玩意儿拨过一边,把两姐妹放下来,开始慢慢欣赏这两个诱人的身子。只见两朵姊妹花,俏脸通红,星眼朦胧,檀口微张,急促地喘着气儿,要命的是,两姐妹不仅身子从头到脚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动情的样子也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就是气质,姐姐沉稳点儿,安静点儿,妹妹任性一点儿,狂野一点儿。赵天涯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一时间不知该先对哪个下手好。最后还是左手和右手来了一次石头剪子布,决定了先取姐姐乔娜娜的红丸。

赵天涯把乔娜娜双腿分开,温柔地、慢慢地进入了她,一声,不,两声痛呼同时响起,宣告了一朵处子花的凋零……

整整一夜,赵天涯分别为两女体内建立起了初步的真元循环,从此两女也算是个修真者了,乔氏姐妹否极泰来,终于放开心怀,与赵天涯享受起那**来,只是用没有用那些龙雪儿准备的小玩意儿,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第二天早上,被呻吟声搅扰了一夜的众女一涌而来探望她俩,发现乔氏姐妹俩赶紧把什么藏到了被子底下,她们的眼睛润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皮肤红得比那天空的朝霞还艳,而赵天涯这个大坏蛋,正嘿嘿坏笑着在刷牙,象是刚刚偷吃过鱼儿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