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仲涛飞速坐在他身边,眯着眼睛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透琢磨了很久,才丢下总结性发言:“不是昨晚的事,是今早的事。wwW。qUAnbEn-xIaosHuo。cOm”

前一夜两人缠绵过后,上官透抱着雪芝回了自己的客房。雪芝当时都还是非常小鸟依人的,缩成一团抱住上官透,唤着透哥哥,甜甜地沉睡。上官透原本也打算睡觉,但一想到怀中抱的人是雪芝,身体又如电流击过一般,迅速苏醒。

这一夜对雪芝来说是短暂的。

对上官透来说,却有一生那么漫长。

到了第二天清晨雪芝醒来以后,上官透正在和手中的碗奋战。见她坐起来,很快端着粥过来,温言道:“昨晚累了吧?我给你熬了粥,趁热喝吧。”

房门半敞着,珠帘在轻风中碰撞。

他舀了一勺粥,靠在嘴边试了试温度,微俯下身,小心却有些笨拙地送到她嘴边。雪芝很快想到前一夜他拉开肚兜系带的时候,那不是一般灵巧,脸上又有些烧起来。

上官透擅长**,很懂怎么哄女孩子开心,懂得如何当好一个男人,在**也是如鱼得水。但这会儿他正在做的事,显然是他最不擅长的。

默默喝下粥,憋住没有拧眉,雪芝没好问他是否第一次下厨,看他特没气质地弯腰喂汤一脸当妈似的担心,全没了以往风流公子的玩味笑容,不仅汤做得粗糙,连动作都那么不细致,雪芝实在忍不住,垂头捂着嘴笑。上官透还当是烫着她,连忙舀了一碗,自己喝了一口,又吹了几口才给她喝。

清晨的空气还有些冷冽,上官透去把门关上,再回来继续喂她。

男人的温柔永远是不经意的。从来没有看到过上官透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雪芝在十二分的感动与幸福中,过完一个早上。

但到雪芝起来以后,不幸的事发生了。

雪芝和上官透刚一出门,便听到有人向她道喜。仔细一问,原来是前一夜上官透说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山庄,估计很快便会朝着外面以惊人的速度扩散。

重雪芝和上官透的婚礼,这是多么宏大的喜事!

最令雪芝汗颜的是,上官透这时候还对别人道谢,还说他们的大婚记得要参加。雪芝正感到莫名,又遇到了正在四处寻找她的护法们。更令人诧异的是,护法们也跑来恭喜他们。除了穆远以外,几乎所有人都对宫主这个未来夫君感到十分满意。

一切都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如此的天经地义。

但在雪芝看来,不可理喻。

“你给我出去!!”她哭丧着脸,把他往门外推去,接着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

接下来,仲涛听到了消息,很快找到上官透,看他一个人坐在浏 览 器上输入w-α-p.$1~6~k.c'n看最新内容-”门外喝闷茶,事情发展也猜到了个**成。跟上官透聊了一阵子,仲涛终于再难压抑雪耻报仇的**,把自己多年压抑的情绪一下爆发出来:

“上官透,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奉紫的寿宴结束,有不少人已经踏上了回家的路途。雪芝因为心情烦躁,还未开始准备,便收到了重火宫的密函。

密函是林宇凰写的:

有急事,请速到苏州仙山英州。

雪芝总算清醒了些,开始飞速收拾包裹,也不通知上官透,便带着重火宫的弟子们,还有丰涉那个拖油瓶赶向苏州。

一日后,仙山英州。

街道上人来人往,但仙山英州暂时关门,站在门口的小贩数排,其中有一个男子包着头,瞎了一只眼,正在贩卖秘笈,还有传说是真货的寒魄杖。

“小姑娘,买本《一品神月杖法》吧。”

“凰儿,不要再闹了。出了什么事?”

林宇凰挑挑眉,把东西收好,朝雪芝勾勾手指,纵身跃上仙山英州的楼顶。雪芝也跟着上去。

空气清新。上是澄静的碧空,下是苏州十里胭脂楼。

“芝丫头,有件事我们大概都忽略很久了。”林宇凰干笑一下,“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三年前,《莲神九式》被人偷走一事?”

雪芝的一颗心像瞬间被重物压住,她有些吃力地说:

“撇去副作用不看,《莲神九式》是武籍圣典,不是寻常人能修炼的。”

“确实如此。”林宇凰清澈的眸子中,有异样的光芒在闪烁,“但是……宫内有人死去。”

“是怎么死的?”

“我,还有几个长老都去看过了,死者身上没有一招与《莲神九式》的招式有雷同之处。一招也没有。”

“那是?”

“凶手使用的是峨眉涅磐功,但招式走向,和《莲神九式》却是完全一样的。”

“那么,这个人一定不是峨嵋派的。”

“也不一定。”林宇凰迟疑了一下,“但是,此人很可能手中有‘莲翼’另一本秘籍。”

“《芙蓉心经》?”

“芝丫头,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雪芝不语。

“莲翼”的两本秘籍,头一次同时出现在武林。偷这两本秘籍的人,还不清楚是否同一个人。但是,开始修炼《芙蓉心经》,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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