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眉瞅了一眼柳画,再瞅一眼上官透,拽住她的手腕,立刻往门外拖。wwW。qUAnbEn-xIaosHuo。cOm上官透情绪再不好,也容不下他这样的举动,身形一闪,挡住他们的去路:

“夏公子一向温文儒雅,何故今日对自己未婚妻如此粗暴?”

“我还没找你算帐。”夏轻眉恶狠狠地看了上官透一眼,咬牙切齿,“我和这贱人的婚事全天下人都知道,你做了无耻的事,难不成还想继续无耻下去?”

话音刚落,已经挨了上官透一拳。夏轻眉回了上官透一拳,但是拳法凌乱,身形不稳,犹似酒醉,上官透很快就躲过。

“你喝酒了?”柳画拍拍夏轻眉的脸,急道,“还是赶快下去休息,我担心你身体……”

夏轻眉根本听不进去,只捏住她的一边脸颊,怒道:“你说,你在这里做什么?”

“夏公子,”上官透抓住他的手腕,“请住手。”

“我……我没事的,上官公子什么都没有做……”柳画看一眼上官透,泪眼汪汪,竟哭得再说不出话。

上官透蓦然惊住。柳画人前人后两张脸,变化也太大了些。

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上官透,你有种的。”夏轻眉指着上官透,“连我女人你也敢搭,你有种!”

三日之后,除去“莲翼”重现江湖一事,一些消息传遍了江南,而且在以惊人之速向四方扩散:一是上官透被赶出灵剑山庄的真正原因,以及他在这件事揭发后第二日就旧念复萌,开始打夏轻眉未婚妻柳画的主意。好在柳画是忠贞烈女,抵过上官透的诱惑。而且,他和重雪芝那些捕风捉影的事,原来都是真的。

也就是说,传闻中的狐狸精和玉天仙都被上官透勾搭过。

上官透被说得很难听,但是同时,也有不少汉子说,这才是真男人,也只有真男人才能让女人为他折腰。

听了传闻雪芝很无奈,听了那些赞誉声,她直接哭笑不得。

而烈女柳画,则是给人说得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想想也是,夏轻眉和上官透同时瞧上的女人,得有多厉害?

不过,盛誉往往伴随着污点。

雪芝人在苏州,正在等待适当的时机钻入灵剑山庄,和丰浏 览 器上输入w-α-p.$1~6~k.c'n看最新内容-”涉一起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在感慨人言可畏的同时,她又听说了关于柳画出身的问题。

有个洛阳人说,柳画的母亲是烟花女子,而柳画本人是在青楼长大,打杂,是否有卖身不清楚。末了还补充一句:在这种地方出来的人,能有几个清白?所以她若是忠贞烈女,那麻雀都得下鹅蛋。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几日冷风吹多了,有些感冒,雪芝身体不是很舒服,而且看到油腻的东西就没胃口。两人在一家小饭馆中吃了一顿饭,大鱼大肉的,雪芝却只吃了一盘泡萝卜便出门站着。

终于天色暗下来。

严冬,基本上天一黑,街道上便再没什么行人。

丰涉蹿到了灵剑山庄的西侧,攀爬着树林往墙上翻。雪芝则是直直朝着大门走去。

刚一到门口,守卫看到雪芝,便问:“来者何人?”

“我有事。”

“有何贵干?”

“是……呃,是关于林小姐和林庄主的事。”雪芝看了一眼站在墙旁的丰涉,一咬牙,直往山庄里面冲。

果然被拦下。她拼命挣扎,眼见丰涉进入了山庄,才不服气地甩了甩手:“你们等着,我还会来的。”

然后她在山脚等待,来回走动,守卫鞍不离马,甲不离身,死死盯着她。

丰涉带了两件东西:一包香料,一个肚兜。

两件东西都是属于年轻女子的,但都不是她的,她也确定,不是重火宫里任何人的。

而丰涉此时去的地方,是朝着弟子的住宅群。

他究竟是去做什么?

她还没有多的时间去思考,便看到神速归来的丰涉已经在墙上方露出一颗脑袋。于是她再一次回到守卫面前,猛地冲进去。守卫自然是又一次拦住她。等丰涉人已经蹿到半山腰的树林中,她才又一次怒道:“你们等着,我还会来的。”

但是这一夜过后,雪芝精神更加不振,第二天竟然睡到了午时。丰涉认准了她是劳累过度生病了,良心不安,于是大老远地穿过半个苏州跑去把最好的大夫请来。

大夫替雪芝把脉看病,不过多时,便站起来笑道:“夫人得的不是病,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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